和师兄情蛊解开后(85)
“你要帮我。”
华明认为自己别无选择,或者说对方所想也可以是他心中所想,他叹着气:“自然。”
说着想到什么,拍了拍山淞的肩,安慰道:“她早晚也会回来的。”
山淞闻言忽然有些怔然:“是什么时候?”
这他哪知道,他就那么一说。
山淞:“待她回来,我会和她成亲。”
“啪嗒”
华明手里药盏没拿稳,掉在桌上磕碎个角。
他声音都有些抖:“你你你……你也疯了?”
且不说什么世俗的眼光……那桑蕴和张献有过一段!当时还是他亲自动手把两人拉开的!而且他们现在还始终暧昧不清!
自己徒弟何至于要插入这种奇怪的关系里。
更何况对方还是……
“阿蕴与我本就是夫妻。”
在华明惊呆的眼神中,山淞拿出那本红册,“我们自幼便定了亲,只是后来两家各自流离失所,才没有及时成婚。”
华明一边吐槽他随身携带婚契,一边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恍然道:“原来你们不是亲姐弟啊,吓我一跳……”
山淞面无表情抽回册子。
细密的霰雪逐渐扩大为冰雹,世界迎来了它入春之前最冷的一段时间。
无尽山脉中一个偏僻的山洞。
桑蕴缩在张献怀中取暖,尽管他的身体也冷冰冰的。
无根的火焰很费力地烤着一块悬空的石块。
这种天气实在找不到可燃物,除非把衣服点了。
张献用灵力持续地供给着一簇灵火。
“歇会吧,累了它又出来了。”桑蕴本想睡觉,可实在冻得睡不着,“你伤还没好,再一个不小心,让它跑出来吓人。”
张献比她更担心这件事:“让你受苦了。”
“不至于。它没你可怕。”
那只想去替她整理衣襟的手缓缓落下。
“总归你还愿意跟我一起。”他低低地说,“我没什么不高兴的。”
“没人问你高不高兴。”
张献不说话了。
桑蕴:“怎么不吱声?死了?”
“没有。”张献由她靠着,将衣服都盖在她身上,手脚十分克制地不碰到她,“你没有让我说话。”
要不是了解他说话的方式,桑蕴真的会以为他这是在阴阳怪气。
“就会装。”桑蕴越想越气,直接握拳在他胸口“梆”地捶了下。
张献忍着痛,一声不吭。
谁能想得到,这人现在看起来人模狗样,发起疯来那么吓人。
那时,她有成群的纸鹤傍身,都没能从他手里逃脱。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漆黑疯狂的眼睛,染上了暗红的血色,嘴唇也艳得像血,一次次地压上来。
“他是这么亲你的?”冰冷的手指掐着她下巴,每亲一次,都要急促地问一遍,不知疲倦,不知厌烦。
桑蕴一开始还羞愤挣扎,后来干脆躺在石壁上任他发疯盖章,烦了就应一声:
“啊对对对。”
“他就是这么亲我的。”
“我们可不止于此。”
那时她不知道他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恶魔,如果知道的话,无论如何也不敢这么刺激他。
裙摆被掀开的时候,突然窜进来的寒风冻得她整个人都抖了下。
桑蕴吓得呆住,她真的开始有些恐惧,如今在天寒地冻的荒郊野岭,孤立无援,她不顾手上的伤,对沉沉压上来的男人拳打脚踢。
想骂都不知道要骂什么,趁他拎着她的手腕,低头解衣的时刻,张嘴朝他脖子狠狠咬去。
“唔。”
他被咬痛了,却只是皱了皱眉,行动没有丝毫停滞,甚至呼吸更急促了一些。
……什么变态啊!
毫无防备的,她咬累了刚刚松口,对方仿佛学她似的,她的脖子也被人用力叼住了,有点像野兽叼自己幼崽的动作,只不过咬的是颈窝。
一瞬间,生理泪水都溢了出来。
桑蕴不敢挣扎了,身体绷紧,声音低到像祈求:“……不要在这里。”
这一声微微颤抖的,像含泪咽了一口冰的脆弱语调,让张献先是极狂躁地狠扑了一下,随后竟强忍着克制下来,他的眼神微微冷静了一些:
“想在哪里?”
桑蕴一下子答不上来。
对方耐心显然很有限,冰冷的指尖像冰块滑过,激得她剧烈抖动起来:“我、我很快就想到了!”
桑蕴脑子里风驰电掣,一会想说回门派,一会想说去寻仙镇,可回门派对他们太危险,去寻仙镇自己就羊入虎口。
她抿着被咬破的嘴唇,却冷不丁看见张献暴躁地偏头吼了一声:“闭嘴!”
桑蕴有些呆住:“你在和谁说话?”
那偏过去的半张脸就这么僵在空中,或许有好一会,她感觉自己两腿已经冻得有些发麻。
再转回来的时候,虽然还是那张冰雪雕刻般的俊美面容,甚至神情是很冷静的深沉矜贵,一丝先前的狂热偏执也无,可桑蕴却觉得无端恐怖。
很不对。
他垂下眸子,很明显地往她被扯开的领口看了眼,嘴角极细微地试着勾了下,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想笑但不会。
“真是无能。”面对这一切,他没什么人味地感慨,“若是那个下棋的少年,已经吃得不知道多干净。”
桑蕴一瞬间冷静下来,与他对峙:“那你是想多了。”
“哦?”
桑蕴不跟着他走,反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你很粗鲁。”他有些不解,“这就是他迷恋你的原因?”
“……”桑蕴选择无视这个问题,“你是寄生在他身上的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