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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兄情蛊解开后(96)

作者:愤怒的卷饼 阅读记录

她感到手下的人立刻僵住,身体快要像座冰雕,动也不会,喘气也不会。

他像是个活人立刻就死掉了。

“阿姐……”

桑蕴心中更加叹服,好动人的表演!

果真天赋选手。

耳畔传来脚步缓缓走近的声音,沉重,但不稳。

像那种风烛残年还在外边讨生活的老人家。

她第一次没有听出张献的脚步,他从来不这样走路。

她有些想要回头去看。

却被一只手捏着下巴转回去。

“阿姐,你看着我。”

气息逐渐靠近,声音近乎祷告,专注得仿佛天塌在眼前也没工夫管。

“我是谁?你……在亲谁?”

桑蕴一愣:“阿淞啊。”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桑蕴没有收到张昼的指令,心有些慌,觉得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又或者,她根本就不能让张献有那么,强烈的波动?

她是不是不行?

桑蕴有些气恼,捶了下时念,悄声道:“死人吗,你也动一动。”

她听见男人的呼吸声,比刚才重很多,几乎像轻喘。

随之而来的是有些凶的蹂躏,力气很重,仿佛时念从那具温柔的躯壳里炸出来了。

她的脸颊被捏得痛死了,可对方的唇一直停在她的前方,就一丝丝距离,始终没有落下。

不是,这种时候玩纯情?

她恨不得蹦起来往上亲,可被按得太死了,身上仿佛被水泥浇筑,她一点也动弹不得。

她只能接受着一个男人对于要不要吻下来的巨大的迟疑。

很难想明白他到底在迟疑什么。

害怕?羞涩?

闭眼碰下嘴而已,为什么会需要那么大的力气?

这边两人凶狠地角力着。

那边张昼一样不轻松。

她……感觉到了。

她从小就对这些灵怪诡异之物感兴趣,所以界灵也是她的研究方向之一。

这是她第一次真的看见,这么说好像不准确,第一次和界灵处在同一个时空。

张献就背着这玩意这么些天到处跑?

也就是他了。

换个人早就炸了。

也不对,她真是有些慌了,换个修仙者,没有修为没有开脉的人与这种灵怪之物是绝缘的,它们没可能在凡人身上正常生活。

张献不顾身后缓缓拔剑与念咒的声音。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眼前只有那紧紧相拥的一对男女。

走进这座黑暗的洞窟,像走向一座坟墓。

一座拥挤的坟墓。

杀了他。

拔剑的瞬间,身影和雪剑一起射出,剑鸣在石壁件层层撞开,如同天上来的瀑布猛烈地撞向山体。

桑蕴被震得耳朵都在痛。

狂风吹得她的头发乱扬,遮住了面前人的脸,发丝厚厚地糊住他们中间的空隙。

这一层发丝却让男人放下了什么,变得不管不顾。

他就着这一层隔膜,迅速地吻下来。

桑蕴被吻得呆了呆。

有些……和她想得不一样。

好真实。

是指感情。

好真实的情感。

一个人若不能分辨吻里是爱意还是其他,那她怕是会比较惨。

时念太忘情了,闭上眼,屏住呼吸,不顾一切,只有亲吻。

桑蕴在心里呐喊:摧岳刀啊,你的刀呢,张献砍过来了啊!

要死了啊!

浩瀚的刀声终于铺天盖地地响起,刀气在甬道中像浪潮狂舞,轰然袭向张献!

不过是从背后。

背后?

桑蕴怔怔地往洞口看了眼。

那边横刀站着的,是另一个山淞。

他是……谁?

眼前的这个山淞……又是谁?

桑蕴心头一乱,剧烈挣扎起来。

张昼与时念二对一,拦住了张献。

“还不快走!”

时念假扮的山淞语气冷硬,恨铁不成钢地骂着难舍难分的桑蕴,

“不想死就滚出去!”

桑蕴真挺想滚的。

哪怕张献没有发狂,她都想滚。

世上哪来的两个假扮的山淞?

面前这个,大概,也许,很可能!是真人!

她不想,或者说,没想过,会和山淞发生这样的事。

别的男人亲就亲了,大不了事后一脚踹开,山淞是她的亲人。

好像是有血缘的。

她脑子很乱,只想离开,山淞却铁了心,除了亲吻别的都不管了,他像是恨不得死在这。

桑蕴不想死在这,更不想死在张献手里。

她用力咬着他的下唇,舌尖尝出了血气,想要将拳头凿进他的骨头里。

张献已然快要疯了。

只有山淞,巨大的威胁,可憎的心和舌,且打不得,杀不得,他恨这个人恨到想要将其挫骨扬灰。

沉睡多日,平静到几乎消失的界灵开始低低地笑。

它在通知世界,它醒了。

【看见你还是这样,一点没变,我很欣慰。】

它说。

张献听不见,也没法听。它是直接将这段文字灌进他的脑子。

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理解。

它在一点点蚕食和覆盖着他。

它……有野心。

这个界灵,这个不知道什么鬼东西做成的神灵,竟然非常渴望成为一个人类。

它一直在学习他、参考他、建议他。

因为它会变成他。

为什么,是什么让一个神渴望变成人?

它总说天道不公,说它的母亲苛待它,又是为何?

因为不许它出风水界?

世界总有规则。

它现在要破除规则,它在挑战天道。

杀人吃人对它来说不算什么事,不能这么说,它没有这样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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