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手后他回国,这次她不主动了(16)
从他的打扮就能知道他是个纨绔,季泽昊是个富二代公子哥,季家在京淮也是有权有势。
以前江晓兰还在的时候,江既白经常和江晓兰一起参加各种酒会,也因此认识了很多富家公子哥和大小姐。
大一没和顾墨阳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时候会和那些公子小姐们一起玩。
但和顾墨阳在一起后,慢慢地和那个圈层的人就疏远了。
如今母亲江晓兰已去世,那个圈层的人更是和她断了联系。
季泽昊之前就明里暗里暗示好几次想和她处对象,但江既白都拒绝了。
她清楚季泽昊是个什么尿性,据说从京淮十八到二十二年龄段随便挑一个美女都有可能是季泽昊的前任。
以前可能是看在她母亲的面子上没有乱来,但以现在她的处境,季泽昊便无所忌惮。
江既白倒吸一口凉气:“撞到你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对不起,能不能让我和我闺蜜离开。”
林闪闪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走不稳路了,这会晕乎乎地抵在江既白肩上,半睁着眼指着季泽昊:“宝,这白毛狗是谁啊?”
江既白后背冒冷汗,本来就走不掉,林闪闪她还敢骂季泽昊!
“我闺蜜喝醉了,别怪她。”江既白连忙说好话。
季泽昊盯着她,眼前的女人比以前更成熟更美了,脸色微红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
虽说瘦了但是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少,季泽昊盯着江既白衣服布料透出的浑圆,视线往下移,是女人纤细的腰。
那细柳般的腰肢掐起来一定很带劲,季泽昊看得口干舌燥。
以前他是有几分忌惮,现在她不过就是个无钱无势普通女人,他就算今天把她办了又能怎么样?
季泽昊不生气,反而笑起来,他笑得像个二流子:“可以不怪她,但是你得陪小爷玩玩。”
江既白本能地想跑,但是和季泽昊一起的不止他一个人。
他给另外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个姿色也不错,给我看紧点,买一送一真是不错。”
林闪闪被另外两个男人拉开,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江既白想喊,很快被堵住嘴,手也被绳子捆起来。
她只能发出呜呜声,但是外面歌声嘹亮根本不会有人听到。
有几个来往的人看见了,但都不敢插手,都知道这位白毛少爷不好惹。
江既白用被困的双手使劲打季泽昊,奈何她喝了酒使不上力,不轻不重地打在季泽昊身上。
季泽昊更兴奋了,体内的那股邪火就要窜出来。
季泽昊看她的眼神让江既白遍体生寒:“再用小拳拳捶我胸口,信不信我就在这把你就地正法?”
季泽昊把她横抱起来,避开人多的大厅,往安全通道上了二楼的包厢里。
江既白注意到林闪闪被另外两个男人带到了另外一个包间。
江既白被绝望包裹,眼角留下泪水。
是她害了林闪闪。
身体一阵失重感,江既白被扔在皮沙发上,嘴里被塞着布团,两行生理性的眼泪从她眼中洇出。江既白睁着眼睛惊恐地摇头。
包厢里的灯光亮度调节得恰到好处,没有亮到刺眼,也不至于昏暗。
季泽昊贪婪的目光在江既白身上游走,她越是这眼泪影婆娑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让他越兴奋。
第14章 别怕
那首舍得唱完了。
顾墨阳嶙峋的手指夹着闪烁不定的猩红烟火,烟雾从他鼻腔中出来,他脸色很沉。
“她们走了吗?”
纪安明知故问:“你说谁们?”
顾墨阳看向他想刀人的眼神。
纪安心想,走没走不知道自己去看看,问他他怎么知道?
孙一然:“走没走不知道自己去看看,问他他怎么知道?”
纪安:!
“你真是我们打工人的嘴替。”
果然当兄弟要比当下属爽,兄弟可以随便骂,老板不可以。
纪安刚想站起来去看看,好让老板死心,就听到隔壁桌一个人坐下来说:“刚才从洗手间出来我看见有两个女人被季少抱上了楼,两个女人漂亮得很。”
男人羡慕地说:“季少今晚有福了。”
孙一然和纪安刚想说话,只见顾墨阳已经迈着急切的步子已经走了。
许佳曼在后面喊:“墨阳,你去哪里呀?”
顾墨阳没有回头,他穿过歌舞升平的大厅。
此时在唱的歌是平凡之路。
沸腾着的,骄傲着的。
你要去哪,via,via。
谜一样的,沉默着的。
故事你真的在听吗。
此时顾墨阳整个人像被泡在开水里,沸腾、不安,席卷他全身。
他想要迫切地确认她是否安全。
他知道被带走的可能不是她,整个清吧那么多人,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可能。
但他不敢赌那百分之一甚至是千分之一的可能。
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接去包间找人。
由于脚步过于匆忙,他撞上好几个端酒的侍应生。
酒洒在他利落平整的西装上,浸开大片酒渍,顾墨阳此刻完全顾不上。
侍应生认识他,吓得连连抱歉:“对不起,顾先生。”
顾墨阳没有一丝停留,“这些都算在我头上。”
顾墨阳上到二楼在发现二楼甬道纵横,包间星罗棋布。
而且这些包厢隔音效果都非常好,要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顾墨阳心里像是有只怀表在响,滴答滴答的声音加剧他内心的惶恐不安,每过一秒他心中的恐惧就多一分。
“江既白!”顾墨阳大喊,嗓音中裹挟着焦躁和怒气。“江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