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手后他回国,这次她不主动了(33)
“想吃什么?这次你来挑。”
江既白想起上次和他去吃饭的沉重感,还是算了吧。
不如自己随便吃点来的轻松,而且她现在身心俱疲,不想再浪费心力。
“不用麻烦,我自己回家随便吃点就行。”
第28章 不值得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车内的空气沉重,江既白迫不及待打开车门撕开一个宣泄的口子。
她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下车离开。
她前脚刚下来,没想到顾墨阳从另一边打开车门也下了车。
见他几步走到自己面前,身后高大的梧桐树被秋风吹的沙沙作响。
地面的树影晃动得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他眼中是难掩的萧瑟,连同右眼睫下的那颗小痣都透着凉薄。
江既白以为他是要过来和自己说些什么,毕竟他送她回家了,直接走似乎不太好。
她站在车边,顾墨阳走到她面前的一瞬,一阵秋风吹过来,京淮十月中旬的秋风已带着寒意,江既白下意识抱紧身子,往后缩。
见自己靠近她时的反射性动作,顾墨阳眉心跳了跳,眼里深黑得不见底。
“别想太多,我可不会碰你。”他眼神和声音的的凉意直达她心底,“你全身上下还有哪一点值得我碰?”
顾墨阳转身掀起一阵萧索的秋风,江既白身体在秋风中一抖,眼前顾墨阳上副驾的场景变得模糊不清。
对,是她的错,她,不值得。
在车轮碾过马路的轰鸣声中,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下来。
—
滴答,滴答,滴答。
“分手吧,江既白。”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因为你不值得。”
“顾墨阳,你爱过我吗?”
“不过是玩玩而已,说爱是不是太过了?”
“砰!”
一辆小车被一辆大货车撞出几米远。
女司机倒在血泊中。
是妈妈,江既白冲上去,哭喊着,“妈!你能不能别走?求你了,你能不能别走?别丢下我,别留下我一个人。”
“病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请节哀。”
“暖暖,这是你秦阿姨,我们已经领证了。”
“江既白,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往我身上扑吗?你现在全身上下还有哪一点值得我碰!?”
滴答声停止。
江既白猛然睁眼,洁白无瑕的环境中,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
刚才脑中那些片段的压抑感还萦绕在心头,江既白紧抓自己的衣角深吸一口气来减缓这种不适感。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看坐在对面,看面的美丽女子目光中带几分怜惜。
“江小姐,你的病情似乎比一年前更严重了。”
安曼达是江既白的心理治疗师。
安曼达记得江既白上一次来这里是一年前,一年前最后一次治疗后她病情基本稳定下来。
她如今状态似乎回到了最开始来的时候,甚至比之前更差。
江既白不语,她抱着膝盖,盯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梧桐树,眼神涣散而凄凉。
安曼达循循善诱:“这一次江小姐似乎看到了些新的东西。”
“嗯。”江既白点头,眼睫垂下来,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安曼达继续试探,“是因为他吗?”
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患者往往会极力回避与创伤相关的人物、感受、对话。
但这往往很不利于治疗,很多事情一直憋在心里得不到根治就会憋出病来。
安曼达的任务就是慢慢帮助这些患者能直面痛苦,让他们知道那些记忆虽然痛苦但并不危险。
从而慢慢打开心结,从过去的痛苦中走出来。
安曼达知道她的过去,也知道她的症结所在,心理治疗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而且触及到过去的人和事病症很容易复发。
江既白说她近段时间夜里多梦、失眠、头痛、食欲不振、心情低落等症状都是病发的征兆。
她需要鼓励她把那些难受的憋在心里的事情说出来。
—
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林闪闪的升职请客吃饭。
还得是请客吃饭,连刘亚楠这个大忙人都来了。
吃饭地点定在一家女生都爱去的漂亮饭餐厅,发朋友圈必备的那种。
程露依旧是只能隔着手机看她们吃,“好羡慕你们可以一起吃饭。”
林闪闪打趣道:“干脆把你把王浩拐到京淮来算了,这样我们四个可以经常聚。”
程露在手机里笑得很灿:“他就在边上,要不你们问问他?”
林闪闪和刘亚楠都停下手里的动作伸头去看手机。
“王浩在哪呢?我们怎么没看到?”
程露:“他躺我腿上呢。”
林闪闪嗓门直接高了八个度:“滚吧,女人!”
说着就要和她挂视频,程露偏不,三个人嘻嘻哈哈很久,江既白在边上看着嘴角露出浅淡的弧度。
闹够了之后,程露冷不丁说:“我们明年年初准备结婚了。”
虽然程露和王浩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稳定,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只是早晚的问题,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大家还是免不了一阵骚动。
有情人终成眷属,听到闺蜜的爱情长跑马上到终点,她们都很高兴,又笑闹着聊了很久。聊计划到时候去苏城哪里玩,聊到时候要准备什么样式的伴娘服。
江既白也替程露高兴,也很羡慕她,她用勺子搅拌着小碗里的抹茶奶布丁,高兴过后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和程露挂了电话后,林闪闪和她们聊了上次她出差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