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151)
谢惊澜冷笑一声,“世事兜转,因果罢了。”
他沉默片刻,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先生,有一事本侯始终不明,东宫欲令本侯在祭祀大典上失仪获罪,他们下情药足矣,为何还要让先生多此一举,给本侯种下这折磨人的余毒?”
蔡回春闻此言语,面色一沉,缓声道:“侯爷有所不知,此‘鸳鸯煞’乃男女双生之毒。若彼时侯爷果真落入陷阱,与东宫早已备好同样身中此毒的女子结合…即便未因失仪获罪,日后亦必受双毒困扰,心性渐迷,终将沦为东宫操纵的傀儡,终生为其所制!”
谢惊澜凤眸凝起寒霜,声音冷冽如刀,“东宫心思当真歹毒,专弄这些阴损诡谲之物,实在可恨!!”
蔡回春闻言,脸上瞬间被一层浓重的愧疚覆盖,他垂下眼睑,声音里满是涩意,
“太子利用小女,迫我制毒…说到底,这毒终究是经老夫之手而成,而小女落得那般下场,我这做父亲的,亦难辞其咎……可如此心性之人位居东宫,实乃国之大不幸!”
他缓缓抬眼,原本浑浊苍老的眼底,唯剩一片破釜沉舟般的清醒与决绝,
“侯爷日后若需老夫在御前陈情,老夫必剖肝沥胆,字字为证,纵斧钺加身,亦万死不辞。”
谢惊澜目光如炬,重重颔首,“好!
此时,蔡回春目光扫过桌案上那些毒虫药草,迟疑问道:“那……侯爷,这解药老夫还继续研制吗?”
谢惊澜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慢条斯理道:“不必了。”
蔡回春看着侯爷那藏不住的笑意,顿时了然于胸。
他轻咳一声,露出一个“老夫懂了”的表情,默默将桌案上的捣药杵推到了一旁。
合着这是……打算用那“九九之数”的法子!
第133章 凝儿是本侯的解药
不稍片刻,一匹墨色骏马自西郊大营疾驰而出,直奔安远侯府。
谢惊澜翻身下马,将马鞭随手扔给迎上来的仆从,步履生风,径直朝着听松院而去。
前几日他差人精心打制的小木马和小秋千已然在院中安置妥当。
小夕宝正趴在木马上,小手抓着缰绳,圆滚滚的身子随着木马晃动,玩得不亦乐乎。
而一旁新扎的秋千上,温凝正轻晃着。
绣鞋尖儿轻轻点地,裙裾便如初绽的芙蕖般,在微风中微微漾开。
她微微侧着头,望着木马上的小夕宝,眼角弯弯,眸光水亮。
那不自觉流露的欢欣与娇态,灵动鲜妍。
谢惊澜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门口,目光如炬,瞬间便锁定了那抹倩影。
他脚步未停,却朝一旁的云岫与晚晴沉声道:“将小公子带去陪老夫人用膳。”
云岫与晚晴何等机灵,见侯爷这架势,立刻会意,忙上前去抱小夕宝,“小公子,咱们去找老夫人好不好?老夫人那儿有刚蒸好的桂花糕呢……”
小夕宝虽还未玩尽兴,但想到老夫人一个人用膳定然很无聊,便乖乖地张开了小臂膀。
小夕宝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侯爷”,便被丫鬟抱着走远了。
院里霎时静了下来,只剩风拂过树梢的轻响。
谢惊澜一步步走向温凝,那双凤眸里燃着的灼灼火光,几乎要将人烫伤。
这种眼神,温凝再熟悉不过。可此刻青天白日,他就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那点缱绻几乎要漫出来,裹得她连呼吸都滞了半分。
温凝被他看得脸颊微热,立马自秋千上站起身,下意识地垂下眼睫,轻声道:“侯爷……这、这是做什么?”
谢惊澜却低笑一声,他微微倾身,轻而易举地人儿托抱而起。
低头看着怀中瞬间羞红了脸的人儿,理直气壮地吐出两个字,
“解~毒~”
温凝闻言,只当他余毒骤发,顿时慌了神。
也顾不得羞赧,急忙伸手扯开他的衣襟,急切地探向他颈侧与胸膛处。
“侯爷可是又毒发了?哪里不舒服?快放我下来,我去唤人备水来!”
谢惊澜被她这毫无章法的“查验”撩得气息一沉,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大步流星地踏入内室。
“这次备水来了也无用……”
他将人轻轻放在榻上,双臂撑在她身侧,俯身逼近,“唯有凝儿……才是本侯的解药。”
谢惊澜一边细致地“解毒”,一边在“百忙之中”将蔡回春关于月华血与解毒之法的话低哑地复述了一遍。
温凝无力地陷落在柔软衾枕之间,眸光似春水潋滟,蒙着朦胧烟雨,意识早已化作翩跹的蝶,坠入一片暖雾缭绕的混沌之中。
灼热的气息交织间,她只堪堪捕捉到“月华血”、“九九之数”等零碎字眼,其余的思绪皆化作星子,消融在透亮的天光里。
纤柔的指尖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臂膀,声音断断续续,掺着甜腻的轻泣,“嗯…侯爷…这、这等离奇之事…怕不是在诓骗凝儿吧?”
谢惊澜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非但未退,反将距离拉得更近,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哑声道:“好凝儿,这并非诓骗…这是天意使然…”
那枕下的黑匣子这次未再打开,很长一段时间也许都不会再打开。
事后,温凝浑身脱力,软绵地陷在男人怀里。
她眼睫半垂,倦意浓得化不开,只想沉沉睡去。
男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丝,嗓音餍足而欢喜,
“好凝儿…谢谢你成为本侯的解药…是你…只能是你…”
他侧过身,将人又搂紧了几分,语气竟认真地盘算起来,“凝儿说…这九九之数,需得多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