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53)
宽肩窄腰、劲骨丰肌。
虽只瞧见个背影,却觉得那通身的气派和个将军似的。
偏生夕宝娘还半伏在他身侧,发顶刚到他肩头。
那精壮的腰身上头,明晃晃地搭着只白生生的手……
“我的娘哎!”季香兰倒抽一口凉气,“男、男人!!!”
正搭在谢惊澜腰身的手猛地一颤,药膏“啪嗒”掉在了地上。
几乎是瞬间起身,温凝便看到薛嬷嬷和香兰嫂子跌跌撞撞地往外退。
她耳后霎时烧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捉奸在床。
再撞上谢惊澜好整以暇的目光,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让她气结。
温凝气极,“你、你快走!”
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侧身而起,不紧不慢地拢起散开的衣衫。
“已经被人瞧见了,不差这一时。”
男人系好玉带再侧过身来,已将自己掩了个严实。
目光扫过木桌上摊开的绣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你身子刚好,为何要做这些?”
她脸颊的红还没褪尽,只淡淡回道:“闲来无事,打发时间而已。”
未再多言,谢惊澜抬手解下腰间的鎏金荷包,“可否将你的药膏卖与我?”
说着便将荷包放在了绣绷旁。
那荷包鼓鼓的,一看就不止买药膏的钱。
温凝拾起地上的药瓶,递给他,“不用,你拿去涂便是。”
谢惊澜避开她递来的手,“白蹭药膏,不是我的道理。”
捏着药罐的手指紧了紧,她心里暗忖:这会倒想起不白用了!
罢了,不赚白不赚。
本想从荷包中拈出一小块碎银,权当“药钱”,余下的好还给他。
可真解开时却愣了。
里面哪有什么碎银,除了几锭锃亮的马蹄银,其余都是些金瓜子。
在鎏金荷包里摸索许久,终于拈出一颗最小的金瓜子。
虽还是觉得不大妥帖,可不拿他又赖着不走。
“这颗已是让我占大便宜了。”
说罢,她将余下的金银都塞回去,系紧鎏金荷包丝绦,连带着药一并递给了男人。
谢惊澜接过荷包,却依旧不去碰那瓶药。
他凤眸微挑,漫出点促狭的光,“药留下,明日还需凝儿为我上药。”
“你……”
她刚启唇,男人已转身离去,融进了暮色里。
……
季香兰走出一段距离还踮着脚往那院门里瞅,嗓门压得低低得却掩不住兴奋。
“哎呦我的老天爷,那、那男人是谁,薛婶子你可知道?”
薛嬷嬷没想到侯爷今夜会来,要是知道他来,断不会领着季香兰这个时辰回去。
嬷嬷正绞尽脑汁想借口,嘴里含糊着组织语言,“他、他是……”
季香兰忽地猛拍大腿,眼睛亮得吓人,“我知道了,他是柳家的对不对?”
“柳、柳家的!?”
“是不是夕宝娘的小叔子?”季香兰一脸吃瓜的样子。
薛嬷嬷喉头一哽,话在舌尖转了三转,最后只化作一声含糊的“嗯——”
季香兰更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就说嘛,前两日有柳家人来打听夕宝娘,我当时还生怕是来抢孩子的,特意把人诓去了南边庄子,”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连带着一丝坏笑,“原是那小叔子惦记嫂子,兄死叔就嫂,我懂我懂……”
季香兰絮絮地念叨着,薛嬷嬷却心头一紧。
“你说前两日柳家来寻人了?”
季香兰点点头,“没错,我还特意问了那人姓什么,他说主家姓柳,那话里描述的可不就是夕宝她娘吗!”
薛嬷嬷默默地点点头。
那柳家若真的来寻姑娘,必定是奔着夕宝来的。
当时老夫人将李嬷嬷一家三口逐出侯府时,李嬷嬷就像失心疯了似的,见人就骂。
她尤其怨恨姑娘,抓着廊柱嘶吼,“都是你这祸害,连累我一双儿女落了错处……”
临走前更是撂下狠话,“这小贱人肚子里怀得是柳家的种,我定要让柳家来讨这孩子,也叫你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
李嬷嬷与柳家本就是远戚,柳家知道儿子还留有血脉,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薛嬷嬷再三思量,还是决定这事先不要告诉姑娘。
姑娘身子才将养好些,若再受惊动,只怕又要损了气血,连带着奶水也不济。
不如禀明侯爷,侯爷自有法子护着姑娘和孩子,断不会让柳家的人扰了这儿的清净。
第47章 天生的体香
薛嬷嬷直到三更天才抱着夕宝回了家。
温凝接过孩子,见夕宝粉嫩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
“嬷嬷……”她咬了咬唇,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嬷嬷轻抚着孩子细软的胎发,一脸了然的神情,“是侯爷来了吧?”
话一说开,那些尴尬也就倏然淡了。
其实嬷嬷于她而言,早已如家人一般,又何须对她有所遮掩。
“嗯。”她轻轻颔首。
嬷嬷深知,自家侯爷那性子,向来都是认定了就不肯松口的,能忍到现在才露面,已是按捺到了极致。
嬷嬷轻笑,“被人瞧见了也并非坏事,方才香兰还跟我念叨,说村里好几个年轻后生都托她打听你。先前咱们总谎称你男人在外跑商,才把这些人挡了挡。
我知道姑娘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只想将夕宝好好养大。可日子久了,他们总见不着你男人的影子,就连你生夕宝时都没露面,不免让人起了疑心。如今有个男人出现,倒正好绝了那些人的念想,姑娘也能落个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