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64)
青锋和青芒两人不忍直视地从房间退了出来。
“啧啧,你瞧见了没,咱们主子根本不让温姑娘抬手,一口一口地喂到嘴里,简直没眼看。”青芒无奈地摇了摇头。
青锋道:“折腾了人家一整夜,主子自己吃饱了,让人家饿着,还不得赎点罪。”
咽下最后一口红枣莲子羹,温凝把空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吃饱了。”
饱食暖身,先前的颓唐便也随之一扫,唯余身体里的倦色未消。
“看出来了。”谢惊澜拿起帕子替她擦拭嘴角,方才还蔫蔫的人,此刻眼尾都泛着点水润的光,说话也有了力气。
“能不能给我备辆马车?”
温凝刚才试了下,自己走路好似被搅乱了章程,两步就要悄悄顿一顿。
若想回去,便不能走着去乘两条街外的运货马车。
“你要走?”谢惊澜声音里带了些沉。
“嗯。”温凝点头。
“我让青锋去一趟田庄,把她二人接来。”他说着便要吩咐下去。
“不不,我得回去。”她被这提议惊得往后缩了缩,连带着指尖都晃了晃。
“为何?”男人心头莫名一沉。
难道天亮了,温存散了,她又要彻底抽身,回到之前那个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吗?
温凝道:“夕宝还小,并且认床,若是换了地方,夜里准要哭闹,到时候会吵得这院里不安生。
况且,庄子里还有几个不舒坦的,还等着我回去给他们扎针呢。”
谢惊澜不知她说的是真的,还是给自己找的借口。
“那你晚几日回去不可吗?怎么也得将身子养好了才是。”
温凝睫毛颤了颤,指尖绞着帕子,声音低低的,“怕是不行,夕宝他……还没断奶。”
听到那小崽子还没断奶,谢惊澜不禁有些吃味。
想到她回去后,夜里会把那个小崽子搂在怀里,要低头哄着、喂着,眸色不禁沉了沉。
看着她这副一心要走的样子,仿佛只要放她踏出这道门槛,先前种种便会如晨露般消散。
男人不禁脱口而出,“让那小崽子将奶断了!”
温凝听到那句“小崽子”,眉头倏地蹙了起来。
先前的羞赧被这股气顶了下去,她抬眸瞪他,“他有名字,叫夕宝,不是什么小崽子。”
再说了,孩子断奶是多大的事,怎么能说断就断了的。
谢惊澜知道孩子是她的软肋。
眼见她眉间凝起霜色,男人指节不自觉收紧了三分。
昨夜红烛帐暖才融去她眼中疏离,此刻竟又因那小崽子复现隔阂。
他喉结动了动,终究咽下了更深的盘算。
妥协道:“我送你。”
说着,谢惊澜冷声吩咐下人备车。
不多时,一辆青帷马车已停在院前。
男人抬手掀开车帘,里头铺着厚厚的狐绒软垫,四角还新垫了软枕。
临行前,他还差人去外头装了个食盒回来,里头搁着几样精细点心。
软糯的七珍糕,糖浮酥山、玲珑玉露团……,全是小儿易克化的吃食。
希望那小崽子多吃点人食,少吃点奶!!!
车帘一落,外头的风声就只剩了个轻响。
温凝刚坐稳,就被身下的软意托了个实在。
她靠着软垫抬眼时,恰好撞见谢惊澜侧头看帘外风景的模样。
眉骨高挺,鼻梁如削,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线。
从额角到下巴,没一处不熨帖,连下颌线的弧度都生得利落。
他生得是真好。
可目光往下移,看到喉结那处墨色的小痣旁,又多了一道细长的伤疤。
像是刀刃划过留下的。
在那个位置,想想也该知道有多凶险。
他以往身上虽也有旧伤,可这次回来似乎更多了些。
昨夜她指尖不光摸到男人肌肉的轮廓,还有那些结了痂的旧伤,纵横交错的,在昏暗中看得不甚真切,却硌得指尖发麻。
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心口忽然就揪了一下。
他定是疼过的,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怎么了?不舒服?”谢惊澜见她脸色不好,眉心一蹙,伸手便要探她额头。
指尖刚要碰到她鬓角,却被她抬手攥住了。
温凝摇了摇头,“没有,很舒服,这软垫很舒服。”
他被她握得指尖发烫,更不舍得抽回。
车厢里静下来,只有两人十指交握的手,在暖融融的狐绒里,慢慢浸得发烫。
……
还好,温凝住的小院在村头最偏的位置,左右都没什么邻舍。
马车停下来,也没有什么人瞧见。
谢惊澜没给她下车的机会,不等她伸手去扶车辕,便俯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温凝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烫得能烙饼。
“放我下来,嬷嬷在院里呢!”
男人低头看她,脚步没停,用靴尖轻轻勾开虚掩的院门。
“怕什么,嬷嬷又不是外人。”
“你……”
院门被靴尖勾开的瞬间,便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立在门内的青石板上。
他仰着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
先看了看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娘亲,又看了看那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小眉头皱成了个疙瘩。
小夕宝不懂这样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娘亲平日里只抱他,那能抱娘亲的应该也只能是自己。
他张开小胳膊,小短腿往前挪了挪,站到谢惊澜的靴边,奶声奶气的道:“抱~娘亲。”
第57章 侯捏和夕宝
他要抱自己的娘亲,可这个大家伙却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