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侯爷日日宠,媚骨生香掌心药(92)
温凝惊呼一声,指尖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却被他低头吻住。
男人几步便跨进里间,锦衾微陷间,他两只掌心同时托住她后脑与腰窝。
他的吻比预想中轻柔,轻轻碾过她的唇瓣,没有急切的深入,只是耐心地厮磨。
温凝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前是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平日里冷冽的凤眸此刻半眯着,瞳仁里盛着的都她的影子。
唇间的吻渐渐加深,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呼吸,将那些藏了好些时日的渴望都揉进这辗转的纠缠里。
女人的身子渐渐软了,直到她喘不过气,脸颊泛起绯色,他才稍稍退开些。
未等温凝平复呼吸,他的吻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掠过小巧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白皙的颈侧。
薄唇贴上她颈侧那道细白的疤,像在吻琴上最细的那根弦。
舌尖扫过时,她轻轻战栗,竟被灼烫出新生血肉般的痒。
“还疼吗?”他低哑地问,齿尖恶意地磨过她最敏感的那寸肌肤。
她摇头,呼吸早已乱了。
指尖无意识攀上他喉结,触到那道更深的北疆留下的刻痕。
两道伤,一深一浅,在交错的吐息间叠成十字。
床褥间腾起的淡香里,他埋在她颈窝间,鼻尖蹭过她散开的衣襟,那缕幽香愈发清晰。
恰似药香混着茉莉花香。
第81章 再约浮宴山
那药香是一缕极淡的草木清气,清冽得让人心头一醒,透着被阳光晒透后的温润。
而后又被一层柔滑的茉莉香裹住了,像雨后初绽的茉莉,带着水汽的清甜,不浓不烈,酿成一种既干净又缠绵的香味。
果然,她现在的体香与在茅草屋里时的香味一致了。
男人几乎确定无疑,眸色在昏暗中泛起涟漪,鼻尖抵在她耳后深嗅,哑着嗓音问道:“凝儿的体香又变了?”
听到这话,女人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抖了抖,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断断续续道:“自从夕宝……断乳后……这香味……便又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凝儿好神奇,”男人的动作极尽温柔,指尖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点燃细小的战栗,“凝儿身上,可还有什么本侯不知道的?”
温凝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她下意识地摇头,“没、没了……”
谢惊澜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淬了火,“凝儿不说,那本侯便一点点去寻……”
衣衫落地,床帐金钩被男人扯得铮然作响,垂落的纱幔隔出一方昏昧天地。
他极尽地取悦她,却偏又不给个痛快。
直到她眼尾泛红,带着哭腔求他,他才终于肯给……
……
窗外的日光已爬至窗棂中央,金晃晃的光线透过纱帘,在床褥上投下旖旎的影子。
温凝还埋在他怀里,鬓发被汗濡湿,贴在滚烫的颊边,连呼吸都带着未散的微颤。
男人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嗓音是刚歇下来的喑哑:“我叫人送水来。”
“别、别叫……”
纤指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指腹带着刚从锦被里挣出的暖意。
这青天白日的,若是让丫鬟们端着铜盆进来,光是想想,今日都没法出门了。
男人瞧着她这副羞窘的模样,眼底漾起点笑意,倒也顺着她的意点了点头。
大掌顺势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
温凝刚松了口气,正要缩回手,却听他忽然扬高了声音,语气是惯常的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
“来人,备热水。”
声音在寂静的午后荡开,清晰地传到院外。
“是,侯爷、姑娘。”
廊下的晚晴脆生生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飘着点掩不住的甜。
门内,温凝听得心头一跳,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又气又窘地瞪他,“侯爷、你……”
她半天没想出个骂他的话,只能往他怀里缩了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惊澜低笑,指尖刮过她发烫的脸颊,“方才凝儿求我的时候,可没这般害羞。”
温凝听闻此话,身子猛地一僵,埋在他怀里的脸更烫了。
“你……别说了!”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含住指尖。
见她闷在怀里不肯出来,谢惊澜瞧着心头发软,转而抚过她汗湿的鬓发,低笑着道:“好,不说了。”
温凝在他怀里静了片刻,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紊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商量道:“侯爷,明日我想出府。”
谢惊澜正把玩着她散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闻言动作一顿,垂眸看她:“何事?”
她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锦被一角,试探地道:“想去……找处住处。”
话出口的瞬间,她便屏住了呼吸,悄悄抬眼去瞟他的神色。
原以为他会蹙眉追问,或是直接沉脸拒绝,没承想,他只沉默了片刻,便淡淡应了声:“好。”
温凝愣住了,眼底满是错愕。
男人故意没瞧见她的惊讶,指尖转而捏了捏她的下巴,计较道:“我陪凝儿找住处,凝儿也陪我做一件事,如何?”
温凝闻言,有所介备地道:“陪、陪侯爷做何事?”
“过些日子是老夫人寿辰,”他指尖滑到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陪我去给老夫人祈福,如何?”
温凝点了点头,老夫人待她宽厚,为老夫人祈福她自是愿意的。
“去哪里祈福?”
“咱们之前去过的,浮宴山,悬福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