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世子要娶农女?我尊重祝福(117)
宋尚书一向来不屑以权谋私,但这一次,是例外。
巧合的,各家几乎都一样。
乐宜侯府想作死,他们成全就是。
乐宜侯惊疑不定,瞅着俞朝岳质问:“那方氏,又弄什么幺蛾子了?”
俞朝岳摇摇头:“儿子并没有听说什么,说不定是宋夫人误会了。蔓青......方氏已经改过许多,并没有做什么不妥的。”
被宋夫人那样嘲讽,俞朝岳心里也是不太舒服的。
蔓青就算有千般不好,他就算已经后悔娶她了,但她到底是他的妻子,夫妻一体、荣辱与共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乐宜侯冷笑:“最好不是,回府再说罢了。”
父子俩心里边惦记着这件事,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
回到侯府,乐宜侯便去了俞夫人那里,叫崔嬷嬷亲自去将冬雪唤来。
问方蔓青不如问冬雪。
侯府的下人,自然不敢撒谎。
冬雪果然不敢撒谎。
侯爷沉下脸喝斥,质问世子夫人可又在外头惹了什么事,她便吓得哆嗦,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将酒楼那件事都说了。
第106章 方家的混账
要说世子夫人最近在外头惹的事儿,哪里有比这件事更大的呢?
世子夫人两个哥哥被打得那个样,不养个十天半月都别想好。
乐宜侯、俞夫人差点气死!
“你可是说清楚了?没有撒谎?”
“奴婢不敢啊侯爷!”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
乐宜侯气得颤抖,“这个贱妇!毒妇!愚不可言。本侯算是明白了,为何这阵子侯府事事不顺,都是这贱妇害的。”
俞夫人也气,变色一惊:“这——何至于此......”
乐宜侯冷笑:“若有人如此羞辱、试图作践你的女儿,你会如何?”
那必然狠狠报复!
俞夫人也咬牙切齿:“崔嬷嬷,去叫方氏来。”
此时,俞朝岳也在质问方蔓青。
方蔓青心虚且害怕,矢口否认。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她以为已经过去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耳报神,竟又胡说八道传入了世子爷耳中。
这还了得?
是不是冬雪那贱婢?她不过打了她几下子出气,她就这样告状?
看她饶不饶她。
方蔓青含泪分辨,“没有的事儿啊,世子爷。我家兄弟哪有这样的胆子?也不知道是谁胡说八道,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污蔑罢了。若真有这样的事儿,那宋家、史家各家岂能不找上门来?”
当时事后她也是担心人家找上门来的,提心吊胆了两天无事发生,也就松了口气了。
殊不知人家不来那是因为这种事情多少与名声沾边,明着找上门说起来反倒尴尬,不如不来。
明面上不来,背后还不能报复吗?
况且,当场他们兄妹三个也没讨着好不是?
俞朝岳听着觉得有道理,神色渐缓。
方蔓青正要继续卖惨哭诉几句,崔嬷嬷便来了:侯爷、夫人有请。
方蔓青不急着卖惨了,倒也松了口气,侯爷夫人叫人来叫她去,世子爷也不会再追问,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她万万没想到,同一件事,世子爷问了,侯爷和夫人竟然也会问。
俞朝岳却是料到了,便与她一起过去,顺便也听听爹娘是什么意思。
宋家......也不能如此欺人太甚。
方蔓青心花怒放,含情脉脉的看了世子爷一眼。
世子爷......已经许久不曾对她这么关心了呢!
可惜,她的心花怒放在乐宜侯第一句劈头盖脸质问下来的时候就荡然无存。
“......你和你那两个哥哥那日在酒楼,是不是如此?”
“冬雪已经把什么都招了,你说实话!”
“倘若你二人所言有出入,别怪本侯打发人去找你两个哥哥,本侯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倘若叫本侯查出来你撒了谎,侯府可就留不得你了。”
方蔓青惊骇得脸都白了,“父、父亲!”
“说!”
方蔓青嘴唇哆嗦着,白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俞朝岳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蔓青,你说。”
“我......”
她身体晃了晃,似乎不堪承受要晕过去。
俞夫人冷冰冰道:“别玩装晕那一套,晕了又不是死了,有的是法子让你醒过来。说!”
方蔓青捂脸哭泣:“父亲、母亲,那不是儿媳的本意啊,儿媳两个哥哥非要那么说,儿媳拦都拦不住,儿媳也没有办法啊呜呜呜......”
“儿媳两个哥哥也已经受到教训了,他们被宋小姐那些人的护卫押着打啊,脸都打烂了,牙齿都打松了。那些人还撂下狠话威胁,他们是一点儿也没把乐宜侯府放在眼里啊。”
她本想卖卖惨哭诉哭诉自己也被打了,但这种事儿说出来实在是太过于丢人,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说,也就没说。
乐宜侯气得颤抖:“这么说来,都是真的了?”
“贱妇!蠢妇!你、你还敢挑唆!你那两个哥哥没有被人家打死就偷着乐吧。什么东西便敢那般不要脸的大放厥词!”
“他们配吗!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侯府都被你们这些蠢货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方蔓青一僵,泪眼朦胧、求助的看向世子爷。
俞朝岳浑身冰冷,再次不敢置信的看着方蔓青。
他又一次被她给骗了......
他脸上火辣辣的,原来......宋夫人说的话却是没错,她的嘴里的确是没有一句实话。
她说的那样信誓旦旦,哭哭啼啼的诅咒发誓......可到头来,全都是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