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宝!别离婚!你老公是阴湿病娇(146)
季淮深身上好闻的气息包围着她,他有力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背部传来,与她加速的心跳渐渐同步。
铅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画出一道弧线,看起来更像是蚯蚓而非玫瑰花瓣。
季淮深低笑一声,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专心点,乖乖。”
“是...是你靠太近了........”温朵小声抗议,感觉自己的耳尖烫得快要燃烧起来。
季淮深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一些,几乎将她整个人环抱在怀中:
“学画画需要专注。”
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不靠这么近,怎么手把手教你?”
温朵手一抖,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失控的痕迹。
“唰”的一声,温朵猛地从季淮深腿上站起来。
她的脸颊滚烫,连耳尖都泛着可爱的粉红色。
“怎么了,乖乖?”季淮深微微仰头,眼睛里盛满明知故问的笑意。
温朵攥紧了手中的铅笔:
“先、先不学了!”
这哪是什么教学!
男人的手掌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腰肢,呼吸喷在耳后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温朵咬着下唇,这分明就是...就是......
“好啊。”
季淮深从容地放下画笔,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膝上:
“那乖乖想做些什么?我都陪你。”
温朵环顾四周,突然指向画室另一侧:
“先在这里逛一逛吧。”
也不能白来一趟,幸好这个画室够大,还能随便逛逛。
画室比一般的更加宽敞。
温朵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忽然歪了歪头:
“诶,你不是说画画是为了画我吗?为什么我没有看到。”
季淮深起身的动作一顿,藏起眼中的复杂,语气平静:
“都在那个别墅里。”
“哦,好吧~~”
温朵拖长了音调,眼睛却突然一亮。
在画室最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约莫半人高的画框静静立着。
“那里好像有幅画诶!”她像发现新大陆般快步走去。
季淮深的瞳孔骤然收缩。
“乖乖。”
他几个大步追上温朵,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那只是一个相框,没有画。”
温朵被拽得踉跄了一下,惊讶地抬头:
“得先看看啊。”
她指向白布下方隐约露出的色彩痕迹,“而且我看到下面有颜料,应该是有画的。”
季淮深的手指收得更紧了,骨节泛白:
“别看了。”
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
“好疼!”温朵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挣扎起来。
季淮深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温朵白皙的手腕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红痕,在惨白的灯光下显的格外刺眼。
她委屈地吹了吹发烫的皮肤,抬起眸子,看着季淮深,杏眼里盈满了不解:
“你怎么了啊?”
男人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般一动不动。
灯光从上面打来,在他眼睫上投下阴影,叫人看不清他眸厎的神情。
良久,他轻声道:
“乖乖,看过画后...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温朵愣住了,同时十分不解:
“为什么看了画后就会讨厌你?”
“我......”
季淮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几不可闻。
画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最终只剩下两个人微弱的呼吸声,心跳的咚咚声。
季淮深站在灯光下,但整个人像是被割裂成两半。
一半暴露在光明下,一半沉在黑暗里。
那些画是他最不堪的秘密。
每当深夜思念成疾,每当看见她与旁人谈笑,每当占有欲像毒蛇般啃噬理智时,他就会来到画室,用画笔宣泄那些疯狂的想法。
画中的温朵有时被荆棘缠绕,有时沉睡在水晶棺中,有时被锁链禁锢在他身边......
每一笔都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欲望。
而现在,这些阴暗面即将暴露在阳光下。
季淮深看着眼前天真懵懂的女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会尖叫吗?
会逃跑吗?
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吗?
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来到这一步,如今.......
就要因为这件事,退回原点吗?
他真的.......
好害怕。
第128章 他真的.......越来越爱她了
温朵歪着头,看着季淮深反常的表现。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即将崩塌的雕像,紧绷的肌肉线条紧绷,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眸此刻竟流露出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季淮深,”
她突然踮起脚尖,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动作轻快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放心啦,你对我这么好,变态点怎么了,我都明白的。”
季淮深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你...知道?”
温朵撇撇嘴,脸颊微微鼓起:
“哼,那些变态行为,我都不想说你!”
她当然知道。
那些飘过的弹幕早就告诉了她一切。
偷藏她穿过的贴身衣物,在她每次演出后都会偷偷亲她,还骗她说只是过敏......
变态!
超级大变态!
季淮深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仿佛在确认她话语的真实性。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了然,也看到了那份了然背后藏着的纵容。
那一刻,他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或许她知道一些,但不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