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疯批季总心尖尖上的白月光(297)
“妈咪奖杯!”小奶娃在爸爸怀里,低头指着地上没人关心的奖杯道,“我要玩......”
季非执低头,捡起地上的奖杯,放在小不点手上。
小不点高兴得“咯咯”直笑。
另一个不同意了,小嘴微嘟,“妈咪,偶也要玩......”
庾念感觉头大,“那一起玩吧?”
季非执轻笑,看她的眼底满是宠溺,“老婆,争取下次拿两个奖杯。”
庾念撇了撇嘴,这对双胞胎,真让人脑壳痛,虽然是女孩子,但是比男孩子还要皮。
两人放下孩子。
两个孩子一起扒拉着奖杯不放手。
“我的......”
“偶也要玩,妈咪说了一起玩......”
两人开始动手抢。
庾念气呼呼道:“季思甜,你怎么能打妹妹呢!”
气死她了!
为了个奖杯至于吗?
“是妹妹先动手抢的......哇呜......妹妹也打我了妈咪......”
庾念又转头看向另一个女儿,“庾思棉,妈妈给你说,不能动手打人,知道不!再这样妈妈会很生气哦!”
“我先玩......”
“偶先玩......”
庾念抓狂,看见男人还在笑,更来气,“季非执,也不管管你女儿,你看看......”
“好的老婆。”
季非执将奖杯拿走,严肃道:“公平起见,都别玩。”
两个奶娃娃撇了撇嘴,顿了三秒,然后一齐哇哇大哭。
庾念抚额,斜觑了男人一眼:看你干的好事!
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身影渐渐远去。
电话响了。
庾念接起电话,“了然大师?”
了然笑眯眯道:“庾小姐,梧桐树开花了,来赏花吗?”
庾念嘴角抽了抽,“大师,我没钱!”
原来,梧桐树又开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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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市。
高档陵园。
墓前,男人背影萧索又寂寥。
他静静伫立在墓前,不言不语,眸里平静无波。
良久。
最终,男人一句话也没说,落寞地转身离开。
脑海里浮现出她给他的最后一封信。
【肖恒: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呵,我恐怕已经不在一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啊,是不是?其实死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时间在走,我们人不得不走。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天的,无需难过。】
【所以,偏执的你啊,忘了我吧。忘记,也许是最好的结局。我的死,是宿命的轨迹,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谁也不需要自责好吗?跟念念无关,跟呈安也没有关系,跟你也没有关系,我不怨任何人。一切的选择,都是自愿。】
【所以,也请你放下好吗?我知道你可能放不下,为了我,你可以放过其他人,也放过自己吗?人活着,不应该只沉浸在过去。】
【肖恒,每一个深情之人,都不应该被辜负。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爱上的人是你,呵,那样是不是就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呢?】
【可惜啊,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怎么办,我的心也很痛,身不由己。】
【如果可以,下辈子,我一定要先爱上你......】
男人的背影越来越远。
呵,她预判了他的未来和行动呢。
棉棉,你总是那么心软,为了其他人......
你什么时候,可以为我心软一次呢......
你说每一个深情之人都不应该被辜负。
我信了。
下辈子,我等你......
墓里,【永恒之心】熠熠生辉,它与柳棉长眠。
哪怕漆黑一片,它依旧明亮如初。
因为,爱,永恒......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