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兄长岁岁与卿(187)
刚才才谢他给自己保留一丝体面的柳锦棠:“.......”
她收回那句谢谢,还是她太高看了沈淮旭,实则他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大坏蛋!
沈淮旭出屋后,春文与方巡一同进了屋子。
“小姐。”春文快步走到榻边,第一件事便是确认柳锦棠是否受了欺负。
柳锦棠好笑,也怪她,总是受伤,让这丫头跟着担惊受怕。
方巡拿出诊脉的东西,头始终看着地面:“唐突了。”
柳锦棠见他如此客气倒还有些不习惯,看来这慎刑司的确不是人待得地界。
怎么把好端端的人变得如此沉默寡言了。
柳锦棠把手放置脉枕上,方巡搁了帕子在其手腕之上,开始为其把脉。
半盏茶后,方巡起身收了帕子,又拿出纸笔写了药方,递给春文:“五小姐身子并无大碍,前期开的药需得准时按疗程饮用,今日的药方喝三天即可。”
柳锦棠道谢:“劳烦方大夫了。”
方巡抱拳,然后退出了屋子。
春文把人送出院子,这才返回关了屋门。
“你不是去找方大夫去了?怎么会与大哥哥一同回来?”
春文为柳锦棠捏了捏被角,有些奇怪的看着柳锦棠:“小姐你糊涂了,方大夫就是大公子的人啊,奴婢去青灯居找他,自然就惊动了大公子。”
柳锦棠扶额,对自己这个脑子有些无奈。
如此简单的问题她不仅问了沈淮旭一遍,又问了春文一遍,倒是她糊涂了。
“小姐,你的肩膀可还疼吗?不然奴婢现在去给你拿药去吧。”春文担心柳锦棠的胳膊。
柳锦棠把胳膊抬了抬:“已经好多了,大哥哥用了独家秘法帮我缓解了疼痛。”
“这么神奇?”春文也是有些不可思议:“大公子太厉害了。”
柳锦棠也觉得沈淮旭蛮厉害的,似乎在他跟前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但是明儿还要练,小姐岂不是还要受苦。”春文垮了脸,想到柳锦棠好不容易缓解了疼痛,明儿就又要顶瓷碗,便笑不起来了。
柳锦棠却是笑了:“孙嬷嬷已经被打发出去了。”
“什么?”春文瞬间兴奋抬头:“是真的吗小姐?小姐从何得来的消息?”
“大哥哥说的。”
春文开心的蹦了老高:“太好了,小姐终于不用受苦了,那孙嬷嬷就是故意折磨小姐的,上来就叫小姐顶那么重的瓷碗,根本没安好心。”
“大公子真是叫奴婢佩服,宫里的嬷嬷说打发就打发了去,丝毫不怕老夫人责怪。”
柳锦棠同样笑着,本来今儿都做好与孙嬷嬷决战到底的准备了,哪知对方狐假虎威了一天就被丢出去了,想来以沈淮旭的手段,对方也不敢在外乱说。
至于她娘那里,如果知晓是沈淮旭把人丢出去的,也只得憋着,哪里敢兴师问罪。
她找的这个孙嬷嬷说的好听些是宫里的,有几分宫里的气势与姿容。
说难听些就她做的那些事,没有一件能上的了台面,若沈淮旭真想追究,她娘难逃其咎。
沈淮旭恐就是拿准了这一点,才能直接把人打发了去。
当然,就算他什么都不管,就用一个看对方不顺眼的借口把人打发走,谁又敢说他什么。
柳锦棠躺倒在榻上,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她这一世做的最对的事,就是抱紧了沈淮旭这棵参天大树!
第165章 大公子给小姐的
肩上的伤缓和些后,柳锦棠又迷迷糊糊睡了近两个时辰,眼看天亮了,她直挺挺从榻上坐起身来。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肩膀伤势,疼的她龇牙咧嘴。
“春文。”柳锦棠对外唤道。
平日里一听她声音就会出现的春文今儿喊了几声都没动静。
柳锦棠奇怪,起身下榻,拉开了屋门。
屋外,小丫鬟在打扫院子,柳锦棠问在长廊杂扫的小丫鬟:“可见到春文了。”
小丫鬟福身:“回小姐,春文姐姐一个时辰前去厨房了。”
正说着,春文提着食盒自外进了院子。
见到柳锦棠起来,她兴冲冲的快步走过来:“小姐,你起来了。”
“你做什么去了?”柳锦棠的视线放在春文手中食盒上。
春文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拉着柳锦棠的手进了屋子,又闭了门。
看着她如此小心翼翼模样,柳锦棠更好奇了,这食盒中提着什么东西值得她这样小心。
“有什么宝贝不成?”柳锦棠探长了脑袋。
春文打开食盒,一股子浓郁的鸡汤香气瞬间席卷整个屋子。
“鸡汤?”柳锦棠诧异,一个鸡汤怎么弄得如此神秘,她还以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呢。
春文把汤盅端了出来,掀开盖子后柳锦棠瞧见上方浮着一层金黄油脂。
看着就诱人。
春文赶紧拿了瓷碗过来,给柳锦棠盛了一碗:“小姐,快趁热喝,大补!”
柳锦棠失笑,接过瓷碗来:“一个鸡汤罢了,有何大补的。”
春文没说话,直到柳锦棠勺子喂进了嘴里她才笑眯眯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鸡汤,乃是八珍慢炖老母鸡汤。”
“噗。”的一声,柳锦棠差点把刚刚入口的鸡汤尽数吐出来。
“小姐,你没事吧小姐。”春文赶紧递上去帕子。
柳锦棠擦擦嘴,指着碗中鸡汤:“你刚才说什么鸡汤?”
春文重复:“八珍慢炖老母鸡汤。”
八珍!
要知晓,八珍乃是当归、熟地黄,白芍......等共八味珍稀食材。
除却人参,灵芝这等天价之物,这八珍也可谓是价格昂贵了,普通人家一年到头恐都买不齐这八味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