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173)
沈枝意进盥洗室洗漱,水龙头刚刚拧开,温热水流从中流出。
身后门锁应声拧开。
沈枝意想事入神,也就没听见靳承洲走进来的声音。
男人胸膛贴上女人纤薄后背,“我来帮你洗吧。”
沈枝意一惊,错开步伐,扭腕想躲。
脚下一个湿滑,身体重重往后倒去,脑袋磕在男人坚硬胸膛上。
温热手掌摩挲过女人长发,他低低笑一声:“投怀送抱?”
沈枝意提眼瞪他,“都怪你,干嘛吓我。”
“谁知道你这么容易被吓到。”靳承洲望向地面积起的水滩,扶着沈枝意的胳膊,让她站稳,“下次放水把玻璃门关上,不然你迟早还会摔。”
浴室里刚刚在放凉水,玻璃门没关,多多少少飞溅到外面来了。
瓷砖地面又是最滑的。
沈枝意这一跤可以说是在所难免。
沈枝意不想承认,扭过头道:“闷,不想关。”
靳承洲托着她的腰,微醺的明黄灯线下,女人粉里透红的小脸鲜艳欲滴,她唇角稍稍撇下去,哼哼两声,又从靳承洲的怀抱里挣扎出来。
她说:“我不用你洗,我自己可以。”
“BB可是我想跟你洗。”男人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示弱,他的手掌圈住女人的腰,偏头贴上柔软面颊,“熬了一夜,我也累了,只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一起睡’四个字咬的格外重。
氛围蓦然生出几分旖旎。
沈枝意情绪很复杂,脑子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小天使在说这是靳承洲看着好可怜,答应一次也没什么,小恶魔却在说不能答应,你忘记那个电话了吗。
思绪在拉扯。
沈枝意极轻的叹了口气,踮起脚尖,仰头看着他,“不允许做其他的事。”
“保证不会。”他说。
然而,他的身体贴得越来越近,越来越滚烫。
隔得太近。
沈枝意能够感受到什么东西在苏醒,身体微微紧绷,她往后退上半步,“你——”
“不进去,蹭一蹭。”
男人的衬衣湿透大半,露出精壮胸膛,头发沿着重力耷拉,垂在额头上,锋利狭长的眼尾线条被模糊,只剩下诱人的欲。
喉头滚动,他带着沈枝意的小手贴上肌肉绷紧的小腹。
头垂落,低在沈枝意的耳垂。
声音很哑,很轻:“老婆。”
沈枝意心头发颤,抗拒的力道自然而然的轻了。
只是心底别扭,也少了几分合拍。
男女之间的事最是能直观表达出一些问题,沈枝意浑身僵硬,怎么也投入不进去。
靳承洲还要再来一次,沈枝意直接拒绝了。
看着满屋狼狈的浴室,悬挂在垃圾桶身上的粉红色塑料,她压紧唇角,侧身低声道:“我先出去了。”
没听靳承洲说什么,沈枝意快步往外走去。
靳承洲狭长凌厉的眸子一眯。
浴室闷热,空气里的味道挥之不去,越发压抑。
沈枝意努力克制不去想昨夜发生的一切,躺上床闭上眼。
房门被人敲响。
景东说:“沈小姐,麻烦请靳总出来一下,医院那边有事。”
沈枝意看向浴室门口。
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半湿的头发梳到脑后,眉眼桀骜冷淡,他略微朝沈枝意点了点头,示意她先睡,反手出了卧室。
沈枝意掀被下床,耳朵贴在门口。
景东的声音压得极低,模糊不清。
“靳总,我见过沈家昌了,他没说实话,但您应该猜得没错。”
第140章 妹妹
景东没有和靳承洲一起回来,是去拘留所见了沈家昌。
沈家昌不认识他,本来转身就要走,但听见鞠萍的名字,他便停了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上下打量着他,颇为轻浮的文了一句你是她现在的男人?
这话问得很有意思。
至少就目前情况来看,沈家昌是认识鞠萍的。
两个人还关系匪浅。
而当初在县城里,大家都是说沈枝意的生母失踪了,并非真正的死亡。
稍微联想一下。
景东不敢再问下去了,如果鞠萍真的是沈枝意的生母,那靳承洲现在该叫沈枝意什么?
妹妹?
靳家是绝不可能让鞠萍的女儿嫁给靳承洲的。
景东满身冷汗,抬头去观察靳承洲的神情。
靳承洲神情淡漠,透不出情绪,古波无澜的眸子稍稍抬起来扫过一眼他,低声道:“想办法让沈家昌闭嘴。”
景东神色一凛,飞快点了点头。
景东来得快,去的也快。
沈枝意站在窗口,看着景东往一楼车位的车上走,神色全是凝重。
她回头看向推门进来的靳承洲。
问:“你们聊了什么?”
靳承洲:“最近分公司的几个项目都被人抢了,景东在查。”
沈枝意敛眉,“被人抢了?”
“树大招风,人人都想来分一杯羹。”靳承洲抓住沈枝意的手,没有多言,带着沈枝意望床上走。
商场上刀光剑影,尔虞我诈并不少见。
落井下石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沈枝意在周氏遇到过不少,所以没有觉得多深究,只是在看着男人淡薄的眉眼,心里总有一丝奇怪。
望着靳承洲的眼睛,她轻声:“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男人粗粝大掌置于沈枝意眼前,轻轻覆上。
“有,现在闭眼。”
沈枝意顿了几秒,看着是真的乖乖听话了,闭上眼睛,呼吸均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拉起来的窗帘压不住屋外盛放的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