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208)
盛宗辞的讯息来了。
他说——【刚刚老师在,我不方便和你说,我手上有一份遗嘱,受益人是你,等到时候见面,我们详聊。】
沈枝意眉心猝然一跳,手指捏紧。
一墙之隔,
脚步声响起。
沈枝意回了一个好,抬手将盛宗辞的短信删了。
抬头望向半打开的门口。
靳承洲站在门口,道:“况野那小子是不是烦到你了,我过会叫他回去。”
沈枝意摇了摇头,“没有。”
她站起身,看向靳承洲右手垂下来的袖口,走过去。
温凉指尖贴着靳承洲的胳膊。
一点点卷起边,给他挽到手肘的位置。
沈枝意把顾老的电话和宴会的事说了一遍。
靳承洲道:“那宴会也就在行内深耕的人能参加,顾老带你去,是想给你积累原始资本。”
“嗯,”沈枝意说,“所以我想到时候好好感谢他。”
靳承洲一针见血:“对于顾老最好的奖励,就是你重新考入他门下。”
沈枝意唇角抽了抽,“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要我考试。”
“都?”靳承洲轻飘飘问道。
沈枝意眼里不见丝毫虚假,“顾老也让我考,说不然我就别见他了,也不用上门。”
靳承洲斜斜睨过一眼她,语气带上几分打趣:“你的知识都还给老师了吧,所以不想考。”
沈枝意不想回答,只说:“就是过两天宴会,我担心会耽误我们回京北。”
靳承洲言简意赅:“我来安排。”
沈枝意仰头看向他。
女人面容漂亮,鼻尖小巧,静静盯着靳承洲,丰盈的唇珠微微嘟起,看着很好亲。
靳承洲微微低下头。
况野声音横插进来:“你们要回京北,带我一起啊。”
第168章 乖乖,我喺度。
沈枝意立刻往后拉开一大步。
靳承洲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况野像是毫无所觉,微微朝他眨了眨眼,“怎么了?”
“……你的饭做完了?”靳承洲淡淡问。
只是看似平静的口吻,隐约能听见咬牙切齿的味道。
沈枝意眼睫颤了颤,决定不参与他们之间的战争。
扭过头,她看向窗外。
两耳不闻窗外事。
况野说:“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出来尝一尝。”
靳承洲扫过况野一眼。
况野咧开一口笑,伸手勾住靳承洲的肩,“走嘛,去尝一尝,你好久没有尝兄弟做的饭菜了。”
靳承洲气场更沉了一些。
但凡是景东在这,早就恨不得把头低下去,当做自己不存在。
靳承洲面若寒霜,和况野迈步出去。
沈枝意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稍稍松一口气,捏紧掌心里的手机。
况野视线余光微微瞥过去,若有所思。
不等多时。
靳承洲过来叫沈枝意出去吃饭。
况野做了五菜一汤,海里游的,地上跑的,都被他安排好了。
不用尝,就能看见其鲜嫩程度。
况野把一碗枸杞汤放到沈枝意面前,十指交叉,托住下颚,眼睛亮晶晶的。
“刚刚承洲说挺好喝的,你尝一尝。”
沈枝意舀了一小勺,轻轻喝了一口。
酸枣的味道和莲子的味道相互融合,又不那么突兀。
她弯了弯眼睛,“好喝。”
况野得意瞧了靳承洲一眼。
靳承洲:“……”
况野拎起汤勺,准备给沈枝意再挖一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在汤勺前。
况野抬头看去。
靳承洲语气平静,皮笑肉不笑道:“况野,别忘了兄弟。”
况野手腕转了一个圈,把汤舀进靳承洲碗里,见碗里未满,他又多挖了几勺,等到里面填满,他慢悠悠说:“承洲,说起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宝宝,再喝一碗,夜里睡觉能安心。”男人声音低沉,隐约压着几分意味深长。
沈枝意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瞪了一眼靳承洲。
靳承洲点到为止,再抬头接话:“什么问题?”
况野:“你是怎么想的,差点就被关超峰那小子扑下去了,往常你反应可没那么慢。”
昨天的直播,况野是看了全程。
尤其是最后沈枝意拉住靳承洲那一下——
近乎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也没想到一个清清瘦瘦的女人在最后关头能爆发出那么大的力气,直接把靳承洲拉住。
靳承洲眼皮都没抬,“我躲开,带下去的就不是我了。”
靳承洲的身后就是沈枝意。
他避开,关超峰撞上的人只有沈枝意。
所以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靳承洲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避开冲过来的关超峰。
况野一顿,下意识看向沈枝意。
女人被他们的三言两语勾起回忆,面色刷的变白,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很快她放下筷子,坦然自若的起身。
“我去洗个手,你们先吃。”
座椅挪动好。
沈枝意身影消失在桌前。
而后,是卧室门轻微被关上的声音。
餐桌上变得安静。
靳承洲脸上最后一丝温度收起,略略抬起眼睛,望向况野。
“你今天来就是给我找不痛快的?”
况野神色有点微妙,回头看向卧室,“抱歉,我没想到——”
“况野,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我在进门之前就提醒过你。”靳承洲口吻降下三度。
话落的瞬息,他又提起黑漆漆的视线。
手指轻轻叩动桌面。
“你今天话这么多,是想表达什么,想撬我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