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337)
关红叫道:“你忘了吗,你妈当年对你做的事可比这些过分得多!”
女人声音尖锐刺耳,撞击着玻璃。
回荡在整个小区。
然而,靳承洲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冷冷淡淡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关红。
他的平静,衬得关红的情绪更加扭曲。
关红手指死死抓住泥泞的地,对于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是真的疼,所以她也是真的恨靳承洲,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不救她,凭什么!”
保安想要上前把人带走。
关红就在地上打滚,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
平常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如今也变成了在地上打滚的泼妇。
靳承洲在这会终于开口了:“因为她不该动我的人。”
关红一顿。
靳承洲上前两步,语气很平,却阴恻恻的:“这几年她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做了多少事,我又给她擦了多少屁股,你应该清楚。”
“但,她不应该动我的人。”
男人迈步下了台阶,走到关红面前,蹲下来。
狼狈的女人抬起头,想用恶狠狠威胁男人。
在男人眼里,她却只看到了自己的恐惧和战栗,她的肩头瑟缩着,身体想要往后退。
靳承洲垂眸,眼底没有一丝情绪,“你可以继续在这里闹,之后都会代偿到你女儿的身上——”
他话音未落,关红倏然扑上去,狠狠揪住靳承洲的衣领。
“不!”
靳承洲慢条斯理又强硬地扯开关红的手,站起身,他看向树影幢幢下的男人。
“叔叔,你就看着你的妻子这么闹吗。”
男人沉默片刻,自阴影里走出来,伸手搀扶起关红。
关红还不愿意起来,挣扎着看向男人。
靳光君狠狠道:“你真想女儿一辈子不出来了?”
说到这里,关红像是冷静了不少,踉跄着站起身。
靳光君抬眼看了一眼靳承洲,嘴唇翕动:“那毕竟是你妹妹。”
靳承洲道:“叔叔,那也是你女儿。”
靳光君为什么会站在那。
不就是知道关红会闹得让人别不开脸,自己怕丢脸,所以不敢上前。
他为什么不离开。
是因为想要做出一副慈父模样,这样靳甜事后要怪,也怪不到他。
作为男人,他怎么能不知道靳光君在想什么。
靳承洲扯了扯唇角,笑道:“叔叔,靳甜已经废了,你在外面的小号是不是打算抱回来了。”
靳光君倏然抬眼,眉心不自觉跳了一下。
老爷子都说靳承洲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可在他们看来,靳承洲就是一个怪物。
赤裸裸的怪物。
仿佛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无所不晓。
靳光君没说话,关红捶打着靳光君的身体,想要一个说法。
靳光君一言不发,扯着关红走了。
靳承洲看着站在旁边的保安,让他们也回去,自己则是进了房子里。
站在客厅,他抬眼看着亮着一盏灯的卧室。
双指摩挲片刻,没进去。
随后,靳承洲拉开客厅的窗户,点燃一根烟。
星火明灭。
墨色的瞳孔乌沉沉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根烟的时间。
靳承洲转过身,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忽而视野上方出现一抹阴影,他抬头望过去,沈枝意正站在走廊出口,眸色沉静。
她的眼里没有一分困倦。
早就听见了门口关红和他的谈话。
靳承洲走上前,身上的冷意跟着漫进沈枝意的鼻尖。
“怎么还不睡?”
沈枝意道:“在等你。”
靳承洲:“去睡吧,我过会过来。”
沈枝意侧身避开。
男人的手悬停在半空。
这几天在屋檐下的生活,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静。
而在现在,这种平静即将被打破——
沈枝意长长的睫毛抬起眼,对上靳承洲的目光,“怪物?”
靳承洲不置可否,“想走也晚了。”
沈枝意上前两步。
两人的身体靠得极近。
她看着男人翻涌的暗晦瞳孔,语气平静:“他们讨厌,我不讨厌,至于要不要走,你不是已经把我绑起来了吗。”
她示意地抬了一下手。
寂静的深夜里,锁链碰撞门框。
靳承洲微窒,心头渐渐蔓延出一把无名火,烧得他喉头发干。
沈枝意眼睛望进靳承洲的眼底,开口道:“靳承洲如果你是怪物,我是什么,怪物的新娘?”
像是被自己说出的称呼逗乐,她弯了一下眼。
男人被这个笑容蛊惑,猛地上前,一把将人扯进怀里。
第274章 没眼力见的男人!
沈枝意被靳承洲的动作猝不及防惊到,抬眼看向他。
顷刻,男人的吻落下来。
强硬,粗暴,带着席卷一切的疯狂。
舌尖吃痛。
沈枝意闭上唇,不想给人亲,可男人是铁了心,身体微微俯下,把沈枝意从地面抱起来,放到桌面,又凑过去吻她。
沈枝意的话都被堵在唇舌。
黏腻交错,呼吸紊乱。
放在靳承洲胳膊上的葱白指尖逐渐收紧。
摇摇晃晃的夜色里,倒映出来的是男人深沉英俊的脸。
她眨了眨眼。
周围的世界是乱糟糟的黑白色,但男人的瞳孔却是更暴烈的琥珀色。
细碎的吻从眉心、鼻梁,再到唇上。
他的声音发哑:“宝宝,可以吗?”
沈枝意:“……你就非要说这么煞风景的话吗。”
她身上的衣服都被他脱得差不多了。
还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