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345)
身体不自觉后退一步。
靳承洲温声:“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能够入土安息,宝宝。”
工人也下意识看着她。
沈枝意稳定住心神,深深吸一口气,顺着仪式把骨灰放进第三个坟包里。
土很容易填好,拍实。
工人下山。
靳承洲蹲在前面,伸手点燃黄纸。
沈枝意看着他,声音有点发颤:“你怎么知道——”
靳承洲把黄纸垒成五边形,方才抬起眼看向沈枝意。
语气平和:“早就知道了。”
沈枝意到喉头的疑问忽然说不出来了,脸上涌现难堪。
“那你二舅离婚的事……”
靳承洲:“你真以为那几段视频能让老爷子同意离婚吗。”
转过头,他看向鞠萍他们的照片,说:“妈,外公外婆,我会照顾好一一的,请你们相信我,否则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墓园里的誓言,可比在外面的誓言容易成真太多。
没有完成,就会反噬。
沈枝意下意识想捂住靳承洲的唇。
靳承洲却反手握住她的手。
冰凉沿着指根推进。
他抬起头,单膝跪下。
“嫁给我,沈枝意。”
第280章 必须帮我
沈枝意唇角抿紧,没吭声。
靳承洲知道她的身世这件事,已经足够掀起惊涛骇浪——
她现在的脑子很乱。
现在靳承洲又突然来这一出,她的脑子更乱了。
可垂下眼,看着靳承洲的神色。
靳承洲什么都没说,但她心里清楚,他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你知道我们的关系,就应该知道鞠萍和我是母女,而我们——”
靳承洲平缓说:“我清楚。”
沈枝意手指紧了紧。
靳承洲说:“但是我以为在周家的一切,已经足够代表我的态度。”
抬起眼,他看向沈枝意。
“宝宝,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也永远袒护你。”他笑一下,“不然你可以一脚把我踢走,让我净身出户。”
男人的诺言永远没有男人的财产重要。
因为,诺言会变。
而财产不会消失。
沈枝意定了定心神,现在靳承洲知道一切,她再矫情地说想想,那就太矫情了,她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
沈枝意话锋一转:“但是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宣布我的身份。”
靳承洲眼里闪过一分欣喜,语气肯定:“当然。”
沈枝意没再说话,抽了抽手,声音平静:“先烧纸吧。”
靳承洲陪在沈枝意身边,烧完纸,他们坐车回去,身上一身灰,烧纸的温度又高,又出了一身汗,感觉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沈枝意回去,就去洗了个澡。
靳承洲站在门口等。
就见一个小小的影子窜进房间,使劲扒拉玻璃门。
把靳承洲无视了一个彻底。
靳承洲单手提起来它,正要训斥。
手机就响了。
靳承洲走过去接电话,梅莺声音染上几分疲倦:“承洲,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那些人。”
靳承洲声音淡淡:“你当初做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会放过沈枝意?”
梅莺声音大了些:“她不是没事吗。”
靳承洲:“她不是没事,她只是答应了你的所有要求,所以没事。”
梅莺不解,“这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的死对头给了你一巴掌,然后告诉你,也就是一巴掌而已,不是玩不起吧,您会怎么做。”他问。
梅莺光是想一下都受不了,道:“我当然要打回去!”
靳承洲:“她没有打回来,是她脾气好,敬重长辈,而不是你风平云淡把这一切磨平的理由。”
梅莺一下子没声了。
只能听见她极度愤怒之下,过重的呼吸声。
“所以你要你妈朝她赔礼道歉?”
梅莺讽刺道:“靳承洲,你疯了吗。”
靳承洲垂下眼,“你不想也可以,以后就安安心心工作,在靳家颐养天年,我会给您养老的。”
梅莺这次是真的呼吸不过来了,怒极反笑:“好,好,我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儿子!”
话落的瞬间,她掐灭电话。
像是想到什么,豁然站直身体。
梅莺在手机上订了一家去往京北的机票,随即低下头,发出消息。
——【你要是不想当年的事曝光,必须帮我。】
深夜。
梅莺从京北的机场里风尘仆仆的出来,转头上了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
抬起眼,她看向坐在驾驶位的人。
压了压语调,问:“他想好了怎么帮我吗。”
男人约莫五十多岁,一张国字脸,看着相当老实。
“老爷没说,但你知道当年你拿了那笔钱已经答应老爷不会乱说,现在你却拿这个事威胁我们,你真以为背后站着靳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梅莺没说话,脸色却难看得要命。
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道:“我要怎么样,也是我和老爷子的事,和你没关系,至于曝光的事,我会和老爷子解释的。”
男人冷笑声。
车趁着夜色开进周宅侧门。
停在一栋小白楼面前。
司机扭头看向梅莺,“老爷在里面等你。”
梅莺抿了一下唇,抬脚走进屋子里。
深夜的光照在玻璃前,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周生允眯了眯眼,走出房间。
却在出门口时被人拦下。
周生允低声:“钟叔,今天家里来客人了?”
被称作钟叔的男人面不改色,“少爷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