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79)
恰逢这时。
保安问清楚缘由,过来告知沈枝意。
是赵天林刚刚被她在二楼下了面子,过意不去,在靳承君打了招呼,让人留在一楼,结果见沈枝意落单在外,一时怀恨在心。
保安问沈枝意是否要调解。
如果愿意,金额可以谈。
如果不愿意,他们内部也自有一套报案系统。
沈枝意目光下意识往靳承君看一眼。
靳承君微微一笑:“沈小姐,赵生虽然是我的朋友,但他今天这个行为实属不该,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开口,我绝不姑息。”
沈枝意心下寒意更甚。
这件事分明和靳承君有莫大的关系。
人说这话,却是直接撇到赵天林身上,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沈枝意开口:“我本来就无意把事情闹得太大,在会场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果不是这样,我今天可能安危难保,所以这件事我还真不好开口——”她顿了顿,语气稀疏平常:“所以就让赵先生当场给我鞠躬道歉,再赔个五十万不过分吧?”
赵天林脸都绿了。
不仅是要亲自给沈枝意道歉,还要赔钱。
这么说出去。
他的脸往哪搁!
赵天林的目光下意识看向靳承君。
沈枝意又道:“如果赵先生不愿意也可以走法律程序,但这拍卖会毕竟是三年一次,闹到热搜上面,不好看,我倒是无所谓,只担心拍卖会会触怒贵客。”
这种大型的拍卖会本来就不多见,三年一次。
每次都无比隆重,安全系数也高,才会引得那些不方便露面的重量级人物过来。
偏偏今天出现这种风波。
还闹到警局里。
传出去——
那些人自有自己的考量,日后都不一定再来。
因此,拍卖会的背后掌事人还会和赵天林背后的赵家结怨。
赵天林神色也蓦然变了,“靳先生,你之前告诉我会保……”
靳承君轻轻咳嗽一声,打断赵天林的话。
赵天林不甘心的沉了脸。
氛围肃穆。
也就没有人注意到鞠萍神色微微低垂,目光一直频频看向会场内。
靳承君又朝沈枝意靠上两步。
身形贴紧,身影笼罩。
“哪有说的这么严重,不过是年轻人的小打小闹而已,这样吧,我做主,赵生赔沈小姐一百万,之后我再出五十万,就当精神损失费了,如何?”
二楼男人低沉声线喑哑:“大哥,翘我墙角呢?”
乍一听,像是在说——
靳承君不顾兄弟情面,跑去当人男小三。
靳承君眼神微冷,面色却没有变化,看向二楼,无奈道:“你想什么呢?”
靳承洲淡淡开口:“你们距离太近了,容不得人多想。”
男人步履沉稳的走下楼。
一步又一步。
如同踩在人的心尖上。
沈枝意在听见靳承洲的声音,就心道不好。
这会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张了张口,想反驳什么。
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人挺拔身影站到身侧,斜斜睨了一眼她,问道:“看来我来晚了。”
靳承君面色不改,“也不是什么大事,发生了一点误会,现在都解决了。”
靳承洲眼锋极冷,缓缓转向沈枝意。
“是吗?”
沈枝意深深吸一口气,“是。”
靳承洲提唇晒笑。
气氛骤然跌入冰点。
沈枝意垂在身侧的手跟着捏紧了。
她不确定靳承洲是多久来的,又看见了多少。
她那番话是不是都被他听见了?
要是真是,这段时间的努力恐怕是要前功尽弃了。
抬起头,她目光循着靳承洲的位置。
男人看都没看她,转头和鞠萍搭话。
冷淡至极。
像是生了气。
第63章 点天灯
一前一后回到包厢。
沈枝意抬眼看向身前男人,低声开口:“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的。”
靳承洲淡淡扫过她。
只一眼,寒气四溢。
沈枝意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作为成年人,早就明白有些事不是解释就有用的,也不是做出弥补,就能获得原谅的——
因为伤害是实打实的存在的。
就像她当年做的那些,无法抹去。
无论有什么苦衷都不行。
沈枝意白着脸,轻声道:“你舅妈对你挺好的,就连我都照拂了一二,下次见面,我想当面和她道谢。”
靳承洲:“不会有下次。”
沈枝意一顿。
靳承洲开口:“你没有资格见我的家人,也不需要见他们。”
靳承洲的话顿时如同一根针,插进沈枝意的心头。
血流如注。
沈枝意手指蜷缩,轻轻道了一声抱歉。
靳承洲没有接话。
垂眸继续看着楼下的拍卖品。
现在距离先前拍卖的画卷已经过了好几个拍卖品,下一个是来自破产的关家的东西,是一对龙凤玉镯。
听说是关老奶奶留下来的,特意传给关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和他的夫人。
只是现在的关家死的死,散的散——
这对玉镯也轮到拍卖会上。
沈枝意眸色微动,鞠萍今天来拍卖会,想要的不会是这个吧?
只可惜赵天林破坏了她的计划。
刚刚靳承洲邀请鞠萍上楼,鞠萍直接拒绝了,还以自己朋友为借口,说要留在楼下。
不过也是。
如果鞠萍真的想拍卖这个——
那必须得瞒着靳家人。
毕竟她现在是靳承洲的二舅妈,拍自己前夫的东西,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