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147)
这时,七两前来:“孙姨娘,伯夫人派小的来,要您抄写的《女诫》。”
孙姨娘上下打量这个昔日自己院里的小厮,阴沉地冷哼:“拿去吧,我倒要看看她许氏,能得意到几时。”
七两收好芝黛给出的原本,检查完孙姨娘抄好的《女诫》,这才抬起头。
他微微一笑:“伯夫人能得意几时,小的不知道,小的却知道,姨娘得意的事,怕是要落空了。”
孙姨娘大怒,拿起一个茶盏就摔到地上:“好啊,现在连一个小小下人,都敢这么跟本夫人说话了,你以为你抱住谢窈大腿,本夫人就奈何不了你了?”
“芳儿,给本夫人打烂他的嘴!”
四下无人,她再也不用装什么劳什子贤妾,直接下了命令。
七两有些身手,一侧身,躲过茶盏,后退出屋子。
孙姨娘正要让丫鬟追,院外,忽然传来“咣当”一声。
七两站到角落里,看起了热闹。
孙姨娘跑出来,就见女儿谢枝被两个下人拖着扔进院里,发髻散乱,衣裙也不成样子。
“姨娘,救救我……姨娘……”
谢枝一抬头,脸色还带着几道血痕,额头更是一片青紫红肿。
“哭什么,怎么回事?”
孙姨娘心疼地上前,用帕子擦她的脸。
“不是说安平侯看上你,出什么事了,难道是安平侯敢欺负你?”
没等谢枝回话,门口响起一声怒喝:“孙馨兰,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女儿!”
谢明安脸色铁青地闯进来,一脚踹翻旁边的圆桌。
“欺负?她还有脸说自己被欺负!”他指着谢枝的鼻子骂道。
“你女儿和丫鬟三人,在成佛寺跟安平侯厮混,被长公主和满寺的香客看见,还被安平侯夫人逮个正着!现在全京城都在传,我谢家出了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父亲,枝枝没有,枝枝是听了父亲的话,一路叩拜去成佛寺给侯爷祈福,想让庆公公成全我们啊……”谢枝倒在孙姨娘怀里,哭诉起来。
“是谢窈,都是谢窈给我和侯爷下了药,是她算计我!”她声音凄厉沙哑。
孙姨娘还懵着,努力接收女儿的话。
“你做出这种丑事,有脸怪本伯?”谢明安眼神变狠,一脚踹在她身上。
谢枝被踹出半丈,痛呼起来。
“自己烂泥扶不上墙,本伯教你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本伯让你去讨好安平侯,不是让你在佛寺做丢人现眼之事!”
孙姨娘扑过去,护住谢枝,哭求道:“伯爷,枝枝还小,只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了她一次吧……”
谢明安:“把孙氏拉开,她有孕在身,别为这个蠢货生气。”
正说着,朱嬷嬷跑来,脸色难看。
当着孙姨娘的面,她沉声道:“伯爷,刚才二小姐的人来报,说那辆马车出事后,被庆公公的人扣下了。”
“什么?”谢明安如遭雷击,面色骤变。
那辆马车,是他动过手脚的。
他本想让谢枝和谢窈一起摔下马车,即便谢窈有武功傍身,伯府也能以谢枝出事为由,拖延婚期。
但事情没成功就罢了,马车,竟然被庆公公扣下了?
皇上前阵子,刚在朝堂之上问责了他,又派御鹰司来伯府查过。
若庆公公查出什么,皇上必然会疑心他勾结太后,不敬圣旨!
霎时间,谢明安心中怒火烧到顶点,他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谢枝。
“都是你这个废物!若你不在寺庙做出这种龌龊之事,庆公公怎会盯上本伯,本伯若失了圣心,你就是死,也不为过!”
“我……”谢枝被他眼神吓得浑身发抖。
孙姨娘听到“马车出事”这几个字,她没反应过来这和谢枝有什么关系,维护道:
“伯爷别急,枝枝既然和侯爷生米煮成熟饭,那就让侯爷负责,娶了便是,正好让枝枝做侧夫人。”
“侧夫人?”谢明安发出一声怒极的嗤笑,像听到了笑话。
“她把安平侯夫人气得当场要和离,又害的安平侯被长公主责罚,还想当侧夫人,太后能让她当个妾室,就烧高香了!”
孙姨娘通红着眼睛:“我的枝枝命好苦啊,都是姨娘没本事……”
谢枝忽然从她怀里挣脱开来,尖叫一声。
她喊道:“父亲不要,父亲不是最疼爱枝枝了吗,姨娘是庶出,我也是庶出,姨娘是妾室,让我做妾室,还不如让我死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谢明安甩着手,眼神狠厉:“闭嘴,没用的东西!”
“本伯从小把你当嫡女疼爱,教你算计,教你如何笼络人心,最后连个谢窈都斗不过,你想死?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你和她一起死在成佛寺,也省的丢尽伯府的颜面!”
谢枝被打懵了,捂着自己脸,说不出话来。
“死在成佛寺……”孙姨娘却心头一震。
刚才朱嬷嬷说马车被庆公公扣下,伯爷忽然愤怒,现在又说女儿斗不过谢窈,不如死在寺里。
她看着地上哭喊的谢枝,再看满脸阴鸷的谢明安,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她明白了,全明白了!
伯爷是把自己女儿当做一把刀了,还是一把用完就弃掉的刀。
马车出事,肯定是伯爷做了手脚……但谢窈那丫头是个会武功的,她女儿不是啊!
可怜女儿实在是个蠢的,竟还看不明白,以为自己是伯爷最疼爱的女儿。
伯爷对谢窈便没有父爱,尤其是回京后,一个就要嫁出去的女儿,他却恨不得杀了谢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