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15)
四周的下人都在,再纠缠下去怕是要惊来伯爷和老太太,孙姨娘只能说:“既然二小姐求情了,那就打上二十棍罢了,但这样的人,我是容不得,还是发卖为好。”
同福流着泪,向谢窈磕头叩谢。
虽然被二小姐揍了一顿,但那是他活该,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二小姐保下来的。
被带走前,他看向孙姨娘的眼中藏着恨意,被谢窈纳入眼底。
之前认出同福的下人道:“多谢二小姐求情,二小姐真是心善之人,我替同福谢您。”
谢窈颔首,很温和地吩咐:“不必客气,来,你帮我将炭盆送回祠堂吧。”
这盆炭火可是母亲给她准备的,她可不会丢在后花园。
下人抱起炭盆,恭敬地侯在她身侧。
孙姨娘见下人们瞧自己的眼神有惧意,又见同福居然对谢窈谢恩,气得怒火中烧。
她多年来在伯府悉心经营,谢窈倒好,一句求情就收买了人心。
孙姨娘只能自我安慰,谢窈人心再盛,也是个终究要嫁出去的丫头。
眼看谢窈终于被打发走了,她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前者忽然走到她面前。
谢窈笑得眉眼弯弯,提醒道:“那我就在祠堂,等着姨娘给我送银霜炭了。”
孙姨娘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僵硬地点头。
等谢窈彻底离开,她叫刘嬷嬷:“你去叮嘱枝枝,叫她以后不要再轻举妄动,再去取一盆银霜炭来。”
刘嬷嬷:“奴婢省的,但是……您房里的银霜炭不多,一些得留着过年时用,大小姐房里倒是有许多,上个月老夫人还赏了些。”
“那就从枝枝那里取,明日一早,我亲自送去祠堂。”
刘嬷嬷应下。
回到祠堂,谢窈则交代忍冬,给被打了棍子的同福送些伤药,再留心一下他的去向。
即便她能在府中来去自如,但母亲不能,日后她嫁去王府,母亲更不能身边没人。
而且,有些事,她还需要人去查,去办。
帮着抱炭盆的那名下人正要走,谢窈叫住了他。
“你和同福是什么关系?”
下人诚惶诚恐地跪下:“小的是几年前和同福一起被买来伯府的,平时与他并无往来。”
谢窈笑了笑:“不用怕,我只是想问问,同福说自己有个卧病在床的母亲,是真的吗?他母亲住在何处?”
下人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谢枝这时还没睡,她在等同福回来复命。
外面这么冷,一想到谢窈会在祠堂跪上整晚,她就忍不住红唇上扬。
只是,她没有等来同福,反而等到了刘嬷嬷。
“是我派去偷谢窈炭盆的怎么了,我就是想让她吃吃苦头!谁想到那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没用。”
谢枝听完事情原委,恼怒地发起脾气。
白日里,她是外人眼里乖巧懂事的伯府大小姐,京中才女,但是在她母亲面前,她无需压抑自己的性子。
刘嬷嬷小心翼翼地劝:“大小姐糊涂啊,同福是咱们晚香院的人,被那二小姐人赃并获,姨娘只能严惩,姨娘还说……”
谢枝听出她话里有话,气得浑身发抖:“还说什么?”
“说要您屋里那些银霜炭,明天送给二小姐。”
“银霜炭珍贵无比,那是我的炭,母亲怎能给谢窈?”
“情急之下,姨娘只能如此。”
“欺人太甚!”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响起“噼里啪啦”摔砸的声音。
谢枝砸了半宿的东西,累得精疲力尽了,才堪堪睡下。
大清早,孙姨娘来到谢枝这里,刘嬷嬷道:“大小姐这次是真气着了。”
孙姨娘走进里屋,踩着地上撕烂的书画,给谢枝掖了掖锦被。
“我何尝不气,枝枝喜好风雅,银霜炭无烟,炭若银霜,她最爱用了,如今却要给那个丫头……”她语气暗恨,卸去了笑脸面具。
刘嬷嬷是跟着她从娘家陪嫁来的嬷嬷,还和伯府的王管事相好,是她身边放心的自己人。
“是啊,咱们大小姐哪受过这样的委屈。”
“都怪为娘是伯爷的妾室,害得你也只能当庶女,不过……枝枝就再忍忍,等以后就好了。”
孙姨娘喃喃了两句,又道:“去,用那只錾花银炭盆,装满银霜炭。”
刘嬷嬷:“姨娘,那錾花的银质炭盆十分贵重,而且是您最喜欢的,怎么要送给二小姐啊,要是给了她,她岂不是更得意了!”
孙姨娘:“登高才会跌重,我就是要她得意,最好忘乎所以,她想毁了我多年的好名声,成全她和她母亲,但是我要她知道,我孙馨兰,才是谢家后宅主母。”
片刻后,孙姨娘带人来到祠堂。
表面恭顺,实则摆出施舍的姿态。
连她身边的下人嬷嬷,看谢窈的眼神都充满不屑。
刘嬷嬷拿腔作调:“二小姐,这是我家主子送你的炭盆,你收好了吧。”
一个要被伯爷嫁给残疾王爷的弃女罢了。
谢窈昨晚一夜好眠,清晨练完了刀法,活力满满。
孙姨娘来的时候,她刚吃完桑若送来的早膳。
桑若手疾眼快,迅速将碗筷收进食盒,恭谨地立在旁边。
谢窈仿佛没看出刘嬷嬷语气的讽刺,笑眯眯地抚摸冰凉银质,还刻着精致錾花的炭盆。
“姨娘的东西真好,连炭盆都是银的。”
说着,她毫不客气地让忍冬收下:“原来炭盆里的炭燃尽了,忍冬,你把这里面的银霜炭换进去。”
孙姨娘问:“二小姐不用妾身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