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19)
“呦,正值妙龄啊。”庆公公啧了声。
孙姨娘吓得把谢枝挡在身后,谢明安也不敢多说,指向谢窈。
“这是二女儿谢窈,年十七,是下官嫡女,温婉、贤淑……咳咳,虽然有些不知礼数,但与王爷甚是相配,至于那些小缺点,日后下官定然会好好管教。”
他硬着头皮,列举谢窈的优点。
庆公公想起京中的流言,笑了笑:“谢二小姐是健妇营的军士,有些脾气是应该的。”
萧熠之忽然开口:“文昌伯这意思是,非要有些缺点,才能与本王相配?”
他明明坐在轮椅上,比旁人都要低,却透着令人生畏的压迫感。
谢明安心里“咯噔”一声。
“下官不敢!”
“本王确实身有缺陷,你意有所指,是瞧不起本王?”
“下官没有这个意思,下官只是想管教好女儿。”
谢明安已经浑身冷汗津津,颤声解释。
萧熠之眼眸微凝,看向谢窈。
她像稚鸟望着雌鸟,望着自己的母亲,与几日前门口的眼神不同,但一样亮晶晶的。
一股极淡的药味被他嗅到,谢窈注意到他的视线,对他露出笑容。
谢窈知道萧熠之喜欢温柔贤淑的女子,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将错就错。
然后,谢窈就看见萧熠之轻轻地,快速地,朝她眨了下桃花眼,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本王的人,是你配管教的?”
谢窈怔住了。
本王的人?
萧熠之这意思是说,他看上的王妃,是自己?
她想了想,明白过来。
看来,萧熠之也猜出了皇上的心思,打算顺水推舟。
众人不敢言语,直到谢明安道:“王爷,王爷是说……”
庆公公忽然拿出圣旨:“王爷不愧是王爷,可真是和陛下想到一起了,文昌伯府的人呢,还不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北王萧熠之,秉旄仗钺,忠勇卫国;文昌伯嫡女谢窈,兰心蕙质,名动京华。朕念二人天作之合,赐为夫妇,择吉日下月十八完婚。钦此。”
庆公公观察眼前这几个人的神色,笑着将圣旨呈给谢窈:“谢二小姐,接旨吧。”
谢窈麻利地接旨谢恩,余光瞥向伯府门口,唇角上扬。
这就是她回京后声名狼藉,嚣张跋扈的结果!
谢明安不过是清贵的四品礼部侍郎,谢家二房更只是七品主事的小官,谢家除了有个伯爵之位傍身,在朝中没有太多实权。
既然选谢家赐婚,就代表皇帝忌惮着萧熠之,怕他与勋贵世家联姻,势力进一步壮大。
那么,谢窈表现得越差,性格越坏,皇帝就会越满意。
如她所料,这一世赐婚圣旨不但提前了一日,还指名道姓地宣旨了!
一直担心圣旨选谢枝的孙姨娘等人,也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萧熠之眼底深沉,看不出什么情绪。
“陛下还有一道口谕,”庆公公想起皇上的吩咐,连忙又道,“陛下说,距婚期还有些时日,允许王爷这期间多来谢家,与谢家女交流感情。”
他并没有指明“谢窈”,而是说“谢家女”。
这位谢二小姐刚一回京就惹出许多非议,皇上也怕若王爷太委屈了,所以给了王爷一个反悔的机会。
只要是谢家女,圣旨不是不能更改。
“知道了。”萧熠之惜字如金。
谢窈问道:“敢问公公,臣女也可以去王府,与王爷交流感情吗?”
萧熠之搭在轮椅上的一只手,食指忽然蜷了蜷。
“当然可以,”庆公公点头,“只要王爷和未来王妃和和美美,陛下就心安了。”
庆公公奉承了几句,正说着,桑若手捧一茶盘盖红布的银两上前。
谢窈明白,这是母亲替她给宣旨太监的赏钱。
谢明安眼神深了深,立即开口:“有劳庆公公亲来宣旨,一路辛苦,下官备些薄礼,还望公公不要嫌弃,沾沾喜气。”
谢窈看向站在后面一言不发的母亲,皱起眉。
凭什么母亲送出的赏钱,却卖了谢明安人情?
她站至谢明安身前,一脸好奇:“父亲大人一年的俸禄和爵禄微薄,您是贪墨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赏给庆公公这么多?”
顿时,周围陷入寂静。
一阵清风拂来,吹起茶盘上的红布,露出一枚枚沉甸甸的金锞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饶是庆公公是御前太监,乍然遇见拿一盘金子打赏传旨太监的情况,也不禁咂舌。
看来文昌伯府,有猫腻啊。
回头,他倒是可以前来查查。
伯府门外那些好事张望的百姓和宣旨的一行人,都睁大了眼睛。
都说文昌伯是清流文官,竟能打赏太监这么多?
难道,文昌伯表面廉洁,其实是个举世无双的贪官?
谢明安脸色涨红,胸口激烈起伏了两下。
“公公莫要听信小女胡言,下官为官多年,不敢贪墨百姓分毫,至于这赏钱……”
他解释:“公公有所不知,下官的妻子许氏出自商贾之家,这钱,自然是许氏出的。”
“许氏啊?原来如此。”
庆公公乐了,看谢窈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谢家嫡女真是个妙人,坑起爹来毫不犹豫。
他美滋滋地收下赏钱,特意谢了许氏和谢窈,又跟王爷道了喜,这才离开。
谢明安朝靖北王赔笑:“王爷,以后您与下官就是一家人了。”
萧熠之轻抬眼皮,眼神阴郁:“还未成亲,本王与你毫无干系。”
谢明安的脸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