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拒不复合:前夫儿子悔断肠(438)
祁墨勋的喉结滚动着,声音压得很低:“寒星,如果事情是真的,这件事就必须从长计议,你必须冷静!”
“不可能!”沈寒星打断他,眼泪终于滚了下来,砸在截图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凭一份血缘报告就要抢走孩子?不可能!”
她忽然想起下午在幼儿园,韩灵粹蹲下来给千寻系鞋带时,手指拂过孩子脚踝的温柔。
想起两人喊着“一二一二”冲过终点时,千寻仰头对韩灵粹笑的样子,那笑容里的依赖,是她这个日夜陪伴的妈妈都少有的。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闷得发疼。
“我不应该默许她接近千寻,对不对?”
祁墨勋站在原地,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钝器碾过。
“法律上,她有探视权。”他艰难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千寻也有权知道……”
“闭嘴!”沈寒星猛地提高声音,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的孩子,轮不到别人来教我怎么做!他不需要什么‘另一种可能’,他的可能里,只能有我这个妈妈!”
她抓起桌上的文件袋,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高跟鞋的鞋跟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她踉跄了半步,扶住门框才稳住。
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力拉开门,又“砰”地撞上。
那声响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晃了晃,像一记重锤,敲在两人之间那道悄然裂开的缝隙上。
祁墨勋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指尖捏着那份被沈寒星攥得发皱的鉴定报告,纸张边缘的褶皱里,还沾着她没擦干的泪痕。
他也不想沈千寻被带走。
但如果沈千寻是韩灵粹的儿子,也就是轩辕阁的儿子。
这件事,不是他嫩控制的。
而且现在,他们跟轩辕阁是同盟。
若是这件事曝光之后,轩辕阁的态度会不会转变,谁也不能确定。
窗外的夕阳斜斜照进来,在他脚边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望着紧闭的门,眼底是化不开的无奈和心痛。
而车里的沈寒星,终于卸下了所有力气。
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
掌心的鉴定报告被泪水浸透,字迹晕染开来,可那“99.99%”像刻在她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
她抬手抹了把脸,泪眼模糊中,后视镜里映出自己通红的眼睛。
指尖死死抠着方向盘,指甲几乎嵌进塑料里。
“千寻是我的。”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谁也抢不走。”
晚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却吹不散她眼底那团护崽的、不容侵犯的火焰。
第372章 可以避嫌,不见寻寻
午后的咖啡馆藏在老巷深处,木窗棂上爬着半枯的爬山虎,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切进来,在磨得发亮的红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沈寒星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一只白瓷咖啡杯,杯壁的热气在她眼下洇出淡淡的雾。
韩灵粹推门进来时,风衣上还沾着巷口的风。
她一眼就看见沈寒星,脚步顿了顿,脸上习惯性的温婉笑容僵了僵,才慢慢走过去坐下,指尖下意识地绞着包带。
“寒星,这么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端起服务生刚送来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试图掩饰语气里的不自在。
沈寒星没绕弯子,从随身的皮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牛皮纸封面上没有字,但韩灵粹瞥见露出来的边角。
那是市医院的抬头,以及“亲子鉴定报告”几个黑体字。
她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玻璃杯猛地一晃,水洒在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这是什么?”她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沈寒星,“你从哪弄来的?是不是搞错了?我……”
难道是因为她在幼儿园的表现太明显,让沈寒星产生了怀疑?
可她就是有些忍不住啊。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是她的宝贝疙瘩。
她只想多陪陪孩子,没有其他的想法。
为什么还会被发现。
为什么就不能让她这么跟寻寻相处下去呢?
为什么!
“你偷偷用寻寻的样本做了鉴定”沈寒星的声音很平,像结了薄冰的湖面,“鉴定人是你,结果是99.99%匹配。”
韩灵粹的嘴唇哆嗦着,话在喉咙里打了结。
她不能让沈寒星对寻寻有什么看法。
她就算是再怨恨,也不能让孩子为她的错误买单。
所以,她的思维翻来覆去,却只剩下语无伦次的辩解。
“不是的,沈总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就是……就是有点怀疑……寻寻长得太像他了,我就是想确认一下,真的没别的意思……我没想过要告诉他,真的!”
她越说越乱,眼眶红了,眼泪在睫毛上打转。
“我知道轩辕家规矩大,他又是轩辕家唯一的继承人,轩辕阁这些年越来越病态,身边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怎么可能让寻寻卷进去?我就是……就是自己心里存了个念想,真的没打算声张……”
沈寒星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语无伦次地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别说了。”
这些事情她都知道,何必说这些没用的话。
今天来这里,也不是想要跟韩灵粹说废话的。
察觉到她的态度太冷。
韩灵粹猛地住嘴,像被掐住了喉咙,眼泪“啪嗒”掉在桌布上,和水渍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