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喜新厌旧,我退婚嫁他小舅(253)
“陆宴州,住手!”
沈南枝并没有听陆宴州的话,乖乖待在隔间不出来。
她拉开门,入目的便是陆宴州骑坐在一个壮汉身上,拳头如暴风雨似的疯狂落在对方脸上。
打得人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疯子!
他就是个疯子!
终于有人害怕了。
沈南枝伸手去拉陆宴州,却被他反手甩开。
双眼猩红的仿佛入了魔。
“陆宴州!”
沈南枝又加重音量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怕他把人打死,沈南枝再次伸手去拽陆宴州的胳膊。
这次,男人稍微有了一点反应。
“陆宴州,你想坐牢吗?”
沈南枝总算是把人分开了,陆宴州顺势坐在了地上,被他压着打的那个壮汉,早就晕死的不省人事。
整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血迹斑斑,肿成了猪头。
沈南枝屈着手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后,才松了口气。
“陆宴州——”
后面的话都还未出口,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下拉,她被陆宴州抱了个满怀。
沈南枝眉头一皱。
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陆宴州,你放开我。”
“枝枝,你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没事……”
低沉的男音难掩其中裹挟的害怕之意。
细听下,还能听出几分哽咽。
沈南枝一怔。
……
五分钟后。
警察赶到现场,无关人员被安排离开,剩下的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带回局里调查的调查。
沈南枝受了轻伤。
身上被陆宴州搞得到处都是暗红的血迹,妮可坚持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今天出警过来的还是老熟人。
沈澹林也让她先去医院,然后再回局里配合调查。
沈南枝实在拗不过,跟着上了救护车,陆宴州紧跟上去,手还没碰到车门,就被沈澹林拦住。
沈澹林冷漠道:“你坐另外一辆。”
陆宴州不爽,“凭什么?”
沈澹林:“凭你现在是犯人。”
陆宴州:“……”
他严重怀疑沈澹林是故意的,明明他身上也有伤,而且到处都是血迹,和沈南枝坐同一辆救护车怎么了?
僵持间,在沈澹林一个眼神的示意下,救护车打着转向灯,开走了。
陆宴州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沈澹林假装看不见,“走吧,陆宴州。”
夜色如墨。
伤者都被送往了医院。
被沈南枝一棍敲了天灵盖的那个壮汉,医生说有点脑震荡,没别的什么大事。
只是另一个……情况就严重多了。
人已经住进了重症监护室,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如果人死了,那陆宴州就麻烦了。
第218章 轻狂的他和爹味的他
沈南枝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说,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挫伤,擦点药休息几日就好了。
提着药,沈南枝坐在医院走廊的铁椅上,乌黑的发凌乱的散在脑后,面上擦洗过后,隐隐可见几处淤青。
她神情复杂。
半晌,沈南枝问:“沈队,今晚……没死人吧?”
她身边坐着的是沈澹林。
本来妮可是要跟过来陪着她的,但碍于警方的流程,不得不先去警局做笔录,配合调查。
她不放心,便拜托沈澹林跟着,这才有了当下的一幕。
妮可不知道的是,就算她不说,沈澹林也会自己跟过来的。
“没有。”
闻言,沈南枝不禁松了口气,“有通知他家里人吗?”
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傅菁怕又是要失眠了。
对于这点,沈南枝是有点愧疚的。
“通知了。”
顿了顿,沈澹林仿佛看穿了她内心所想,继续说:“刚才我同事说,陆宴州去那家酒吧,是因为他妹妹陆瑶发消息说遇到危险了,所以与你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这番话,无疑让沈南枝冒出来的那点愧疚轻了许多。
沈南枝:“陆宴州现在在哪?”
……
七楼,豪华单人病房里。
陆宴州坐在床边,白色衬衣上全是暗红的血迹,俊脸阴沉,下颌破了一道口子,看着颇有点像网上所说的战损男。
两名身着警服的男人守在他边上。
医生弯腰帮他处理着手上的伤口,好在截住刀子的力气用的不大,并非伤及到骨头。
先是用棉球沾取酒精,清理着伤口附近的污渍,横跨整个掌心的口子触目惊心。
“先生,你这要打一针破伤风……缝补也有点痛,你能忍吗?”
陆宴州摆着一副臭脸,很不耐烦,“你直接弄就是了,能不能不要这么磨磨唧唧?”
后面,医生全程保持沉默。
喊了一个护士进来打下手,缝补过程中,陆宴州咬着牙,疼的浑身冒汗,也一声不吭。
终于——
医生直起腰,双手满是刚才蹭上的血迹,他叮嘱道:“三天后再来医院拆线,切忌不要碰水,莫要感染了。”
说完,便收拾好残局,和护士一前一后的离开。
当医生这么多年,他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晚这个只能说是小儿科。
顶多就是严重一点的打架斗殴。
医生晃着头,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病房重归安静。
陆宴州缠着纱布的手,麻木的连动一下都难如登天。
他面上血色尽失,额间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冷汗。
用另一只手在身上的口袋里四处摸着,都空空如也。
最后,他冷眼看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男警察,“手机借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