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喜新厌旧,我退婚嫁他小舅(27)
不知为何,陆宴州竟感到有些心虚。
他又给了张一千万的支票,带气似的甩过去,这次沈南枝没有要捡的意思。
她脊背挺直,下巴微抬,“陆总是不懂得什么叫尊重人吗?不过,我有的是时间等你学会怎么尊重人。”
反正她今晚没什么事。
可陆宴州不一样,新相好都打电话催了,想必已经急的不行。
陆宴州太阳穴突突的跳,感到头痛。
“沈南枝,你别得寸进尺!”
他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句。
沈南枝根本不怕,就盯着他。
双方僵持,最终还是陆宴州咬牙切齿的连说三个好,重新写了张支票。
这次,沈南枝见好就收。
纪云姝在陆宴州心中的地位果然不低。
为了她,高高在上的陆氏继承人,竟能妥协到这个地步。
当真是……讽刺。
沈南枝唇角的笑容刺眼,在她拉着姜早转身的那刻,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叫救护车!有人被车撞了!”
……
今晚注定是一个曲折的夜。
消失几天的楚帆突然出现在马路中间,救护车和警车忙前忙后。
抢救几小时,楚帆终于脱离了危险。
他脸肿的像猪头,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胸骨骨折,手指节弯曲,可见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沈南枝刚陪姜早从急诊出来。
女人脸色惨白,额间冒着密汗,整个身体都靠在沈南枝身上。
前一秒还中气十足的跟人对骂,后一秒肠胃炎就来了。
“早早,明天请假在家休息一天吧。”
姜早虚弱的嗯了一声,她跟着沈南枝往输液室走,“楚帆就是活该!这都没死,他还真命大……”
姜早骂骂咧咧的,沈南枝则时不时的附和一下。
等安顿好她以后,沈南枝才准备去买水。
走到贩卖机前,她买了两瓶,刚结完账,身后笼络下一片阴影。
“沈南枝,楚帆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陆宴州刚从纪云姝的病房出来。
他俩跟楚帆都是熟识,已经被警察问过话了。
疑点重重,直觉告诉他,沈南枝肯定知道更详细的一些东西。
楚帆消失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沈南枝。
这点陆宴州并未告诉警察。
他想自己问。
或许就是天注定,都不用想怎么联系上沈南枝,对方自己就出现在面前。
“我能做什么?”
沈南枝拉开和陆宴州的距离,目光疏冷。
“你说楚帆给你下了药……”
“陆总。”
沈南枝及时打断他,“你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的吗?”
她永远记得那天在她说完楚帆的事后,陆宴州眼中闪过的怀疑。
相恋七年,陆宴州竟觉得她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而他和纪云姝认识才不到五年,就做到了无条件信任。
这么对比下来,沈南枝简直像极了一个笑话。
“我……”
“陆宴州,如果你觉得这事是我干的,那你让警察来抓我。”
……
楼上斜角处。
盛淮刚查完房出来,在确定看见的人是沈南枝和陆宴州后,他果断给傅清衍发消息。
【哥,嫂子被你外甥骚扰了。】
对面回了个问号过来。
盛淮偷偷拍了一张,角度的原因,两人看起来距离很近,很暧昧。
傅清衍回了个句号。
盛淮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收回手机,他大步下楼。
当兄弟的,该出手时就出手。
更何况他还有事要求助沈南枝呢。
楼下。
陆宴州堵着路,不让沈南枝离开。
大有一副今天不说清楚,就不让她走的架势。
沈南枝:“……”
本以为年龄大了,陆宴州的行为处事就不会这么幼稚。
以前他们刚谈时吵架,陆宴州用的就是这一套。
幼稚,但管用。
可如今没用了,反而还觉得有些厌烦。
沈南枝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陆总,我都说了,你要是觉得我有罪,就让法律来制裁我,你若再纠缠下去,我告你性骚扰。”
不等陆宴州说话,盛淮就赶到了。
他的出现,让本来剑拔弩张的氛围,更上一层楼。
盛淮身高腿长,穿着白大褂,五官俊美儒雅,可气质却与之相反。
他站在沈南枝身边,陆宴州觉得刺眼极了。
他咬紧后槽牙,危险的半眯起眼睛,忽然笑了。
“沈南枝,他就是送你礼服的那个狗男人吧?”
第24章 陆宴州,你又想挨巴掌了?
这件事像是一根刺,稳稳的扎在陆宴州心上。
每次想起来,就觉得十分膈应。
“陆宴州,不会说话就闭嘴!”
沈南枝冷声呵斥一句,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陆宴州笃定就是如此。
他好看的眉眼裹挟了一层刻薄,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这两人竟然谈了七年的恋爱。
盛淮在心里‘啧啧’了两声。
他说:“陆宴州,做人不要太双标。”
陆宴州当年提出要资助纪云姝上学的事,在他们圈内可是掀起了一阵不小风波。
纪云姝的面相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偏偏陆宴州就吃这一套。
两人具体怎么勾搭上的,盛淮没深问。
只觉得陆宴州是真饿了。
放着好好的未婚妻不珍惜,反倒跟外面的野草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