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喜新厌旧,我退婚嫁他小舅(45)
同时,傅清衍叫的人和林队匆匆赶了过来。
混乱的场面被清扫。
沈南枝和傅清衍除了衣衫凌乱了一些,并没负伤。
陆宴州就是个冤大头。
他背靠着墙坐在地上,忍着痛质问道:“沈南枝!你为什么和小舅舅在一起?”
两人同框的画面刺眼极了。
陆宴州说不清是为什么,心里堵得慌。
“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系?”
沈南枝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陆宴州咬紧后槽牙,“沈南枝!你果然一点心都没有,我这是为你受的伤!”
沈南枝居高临下,漠然的睨着他。
“是我求你为我挡的吗?”
长久的沉默在医生护士过来时,才被打破。
此刻,沈南枝和傅清衍挨的很近,低声在说些什么。
陆宴州怒极反笑。
“沈南枝,你陪我去医院!”
第39章 可怜破碎的她
沈南枝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陆宴州,你有毛病?”
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居然命令她陪他去医院?
究竟是谁给陆宴州的勇气?
沈南枝气笑了,眼底闪烁着讥诮的光,生生刺痛了陆宴州的眼。
他双手紧握,狭长的眼快速被怒意填满。
“沈南枝!”
他就是吃饱了撑的,刚刚竟下意识的被躯体控制了思想。
回溯到上学时。
沈南枝被人欺负,都是他保护的她。
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受伤,可那时候为了得到沈南枝的关心,他都会故意伤到一些明显的地方。
现在和过去的沈南枝重叠,对方眼中的冷漠让他如鲠在喉,难受到了极致。
傅清衍旁观着这一切。
他低头发着消息,而后抬头,冷淡的目光落在了陆宴州脸上。
“我已经让人通知纪云姝了,她会很乐意来陪你。”
刹那,陆宴州的脸黑了下来。
他咬牙切齿的说:“小舅舅,我和云姝只是朋友。”
傅清衍漫不经心的嗯了一下,不以为然的道:“我也没说你们不是朋友啊。”
一句话堵的陆宴州哑口无言。
陆宴州被救护车带走了。
沈南枝和傅清衍并肩往外走,傅清衍的视线时不时的扫过她平坦的小腹。
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沈小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按道理来讲,怀孕的人经不住大幅度的运动。
可刚刚沈南枝打人的动作,干净又利落。
不像个孕妇。
沈南枝奇怪的看他一眼,还是老实回到别人:“没有。”
傅清衍欲言又止,最后被一通电话打断。
也正是如此,他的行程被迫改变。
沈南枝跟着林震他们一起回京海,车的后座只有她和徐颜。
林震的意图不言而喻。
沈南枝坐到徐颜身边,没有说话。
等车启动上了高速,她听见徐颜问:“姐姐,他会坐牢吗?”
这个他,自然指的就是沈南枝分析的那个男人。
“会。”
确切的答案让徐颜感到不知所措。
她连忙解释:“我是自愿跟着他去会所的,姐姐,可不可以不让他坐牢啊?”
徐颜红肿着眼睛,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沈南枝。
沈南枝侧目,“你以为他就骗了你一个人?”
反问的话,让徐颜的泪水又冒了出来。
沈南枝递给她几张纸巾。
发泄过后,徐颜小声说:“我长这么大,只有他让我觉得我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个任由人摆布的木偶。”
停顿几秒,她接着说:“我不爱他,我只是想要有人带我逃离那个窒息的家,是谁都不重要,只要有人带我走。”
出轨的爹,暴躁控制欲强的妈和可怜的她。
徐颜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精神早就已经崩溃。
她甚至对母亲产生了害怕的心理。
于她而言,去哪不重要,只要能逃离这个家。
沈南枝并不感到意外。
在警局看见徐颜母亲的那刻,她心里就有了个底。
性格强势的母亲,摊上出轨的丈夫,那么受伤害的只有孩子。
她断言,徐颜母亲没有离婚,还在死守着破碎不堪的家。
而徐颜,就是维持家庭的,唯一支柱。
“姐姐,我已经二十二岁了,染个头发,你知道她怎么骂我的吗?说我是狐狸精……”
……
四个小时后。
沈南枝他们抵达了京海公安局。
一下车,妇人就冲过来,“啪”的一下扇了徐颜一个巴掌。
“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跟你那个死鬼爹一起死外边?”
妇人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张口就是伤人的谩骂。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噤了声。
沈南枝皱眉,上前一步将徐颜护在身后。
徐颜捂着被打的侧脸,黑色的短发垂落,遮盖住她面上的表情。
“我供你吃供你穿,是让你小小年纪就跟那些野男人跑的吗?徐颜,你脑子被猪啃了?!”
辱骂还在继续。
妇人甚至还想上来扯徐颜的手,沈南枝直接挡了回去。
她目光冰冷,“我很好奇,徐颜是你女儿还是你的仇人?”
女儿失踪几天回来,做母亲的不好好关心就算了,一上来就扇巴掌,各种辱骂,过分了吧?
许是被沈南枝的眼神唬住,妇人嗫嚅着唇,半天没吱声。
身后,徐颜伸手扯住沈南枝的衣角,沙哑着嗓子说:“姐姐,我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只有她对母亲言听计从,才能得到母亲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