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喜新厌旧,我退婚嫁他小舅(552)
之前她视陆宴州是世界里的光。
在所有人都抛弃她、厌弃她的时候,至少陆宴州选择陪伴在她身边。
可最后陆宴州却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想起那些事,沈南枝已经很平静了。
过去的痛泯灭不掉,但她也释怀了。
所以在说起这些的时候,沈南枝觉得自己更像是个局外者。
偏偏陆宴州还沉浸在局内人的身份里。
对着过去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不愿意忘怀。
雪地里,陆宴州踉跄两步,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青筋紧绷,仍旧维持着看向窗边的动作。
雪越下越大。
忽然,视野中挺立的男人,忽然跪了下去。
沈南枝寂静的眼底,终于有了情绪波动。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又恢复如常。
“枝枝,我知道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陆宴州的语气沙哑卑微。
隐隐能听到其中蕴藏的哽咽腔调。
他就那样直挺挺的跪在雪夜当中,寒风肆意吞噬着他的身体。
陆宴州却仿若不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陆宴州的身上就已经堆积了一层雪花。
头发、眼睫、肩头、衣服……都没能幸免。
即便冷得发抖,陆宴州也并没有要起来的架势。
固执到了极点。
沈南枝就站在窗边静静凝望着,漂亮的桃花眼中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良久,她红唇轻启,冷淡的语气显得客套又疏离:“陆宴州,我明天就要结婚了。”
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
沈南枝既然已经决定放下,那就对过去的事情说了再见。
恨?
并不。
所以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
陆宴州应该放过自己。
而不是对着他小舅妈,死缠烂打。
窗帘被沈南枝重新拉上。
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而陆宴州眼中希冀的光芒,伴随着沈南枝的动作和言语,熄灭的彻彻底底。
有些事情不是他知错就能挽回得了的。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手机‘砰’的一下砸在了地上,屏幕摔得四分五裂。
陆宴州的头垂着,寒意已经将他的身体全部侵蚀,他却没有任何感觉。
眼中似乎有什么滚烫的液体出现。
一下、一下砸在雪地中,融化了还未来得及消融的积雪。
沈南枝给傅菁发了条消息,告诉她陆宴州现在正在沈家别墅外面。
傅菁有些着急,害怕是陆宴州又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枝枝,我现在马上过来。】
沈南枝想,这下陆宴州应该就彻底死心了吧。
占据她大半个青春的少年,只能存在于过往的记忆中。
陆宴州现在的悔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凌晨三点。
沈南枝就被叫了起来。
跟妆的摄影和妆娘,全都准时到了沈家。
对着沈南枝就开始一阵捣鼓、收拾。
沈曜穿着定制的西装,在旁边说:“你们都仔细点,今天我姐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
语气雀跃,但是眼圈肉眼可见的红了一整圈。
显然是哭过一场。
沈从简非常嫌弃的睨他一眼,“枝枝又不是远嫁,你能不能别像小孩子一样哭鼻子?丢死人了。”
沈曜‘哼’了一声,“二哥,你好意思说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也哭了。”
沈从简:“……”
沈从简危险的眯起眼睛,“沈曜,你小子在我房间安监控了?”
沈曜做了个鬼脸,“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二哥你自己都哭了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现在的沈从简手很痒。
皮笑肉不笑的忍着,今天是妹妹沈南枝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动手。
这笔账先欠着,明天打回来也不迟。
沈曜感到一股毛骨悚然。
有奸臣想害朕!
沈南枝这边,妆容已经全部画好。
她的五官本来就漂亮,不属于淡颜、寡淡系,所以上妆时,化妆师的手法特地用得很轻。
所以整体看下来,没有半点夸张的违和感。
肤若凝脂,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那一类。
造型是准备全部盘上去,露出雪白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化妆师都忍不住感叹,“沈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
美得惊艳,美得极具侵略性。
和傅清衍站在一起,完完全全就是郎才女貌。
根本不会被比下去。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傅清衍发过来的消息,他说:【枝枝,我出发了。】
从傅家过来沈家,在不堵车的情况下,顶多四十分钟。
傅清衍这来的会不会太早了些?
现在也才早上七点钟。
沈南枝低头回了一句,【路上小心。】
在造型做完后,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沈家人整整齐齐的都站在沈南枝身后。
沈母眼含热泪,依偎在丈夫怀中,“我们的枝枝,今天很漂亮。”
沈父搂着她的腰,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欣慰的感慨,“是啊,枝枝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你。”
沈母的原生家庭并不富裕。
并且有些重男轻女。
和在豪门里长大的沈父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却上演了什么叫纯爱。
阶级不同,只要足够相爱,就可以迎万难。
他们刚在一起那会儿,外界的很多声音都是不赞同的,甚至是嘲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