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220)
可也就是这句话,耗费了她所有力气。
阮卿话音落下,整个人就直直往下倒。
孟北枳连忙上前。
医生却告诉她不用担心,阮卿昏迷那么久突然醒来,身体技能还没有适应。
而且她从清醒以后就一直在等待孟北枳过来,已经耗费了很多的精力,确实会出现这现象。
医生说:“您大可以放心,病人现在的情况很稳定,之后,每天清洗的瞬间只会越来越多,等再仔细康养一段时间,就会彻底恢复了。”
孟北枳眼睛都没有离开阮卿:“我妈妈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在给您打电话的前十分钟之内,是护工最先发现的,我们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清醒。”
“只不过毕竟时间那么长,所以病人的记忆有些混乱,所以后续会出现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敢保证。”
孟北枳不住点头,阮卿能恢复过来已经很了不起。
她完全不奢求别的。
南庭赶过来已经是半夜。
疗养院的电话自然也会打到她那里。
她抱着孟北枳就掉眼泪:“我就知道阿姨肯定没事的,这么多年了,终于等到了。”
孟北枳用力回报着她。
比起傅望野来,南庭知道的事情更多。
她知道阮卿刚出事那会,孟北枳抗住了多大的压力。
也知道孟北枳这些年付出了多少。
傅望野也知道孟北枳现在的情绪需要安抚,他本来也觉得南庭过来了挺好。
至少孟北枳有个可以发泄情绪的人也好。
毕竟孟北枳最艰难的这段时间,是南庭一直陪着她。
可在南庭紧紧抱住孟北枳十几分钟,还两个人都泣不成声以后,他到底是没忍住。
伸手将孟北枳拉回自己这边,提醒南庭:“你们注意点,这里是病房,而且她现在怀孕,你们抱的那么紧不好。”
南庭噎了下,但傅望野说的也没错,只能松开手。
可她一松手,孟北枳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南庭眼睛通红,看着像是受了什么欺负似的。
她皱眉:“你这是怎么了,而且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有接。”
南庭偏开脸,不想让孟北枳看到自己的狼狈,胡乱解释:“没什么,就是来的时候风太大了,眼睛有点不舒服,而且也是真心为你高兴。”
孟北枳直觉她没说实话。
她直接问:“是谁欺负你了,周时序吗,傅望野说今天是周时序母亲的忌日,你们是不是去他那边了,他……”
“哎呀。”
南庭伸手抹了一把眼睛,将泪水都给擦了干净。
她说:“今天是大好的日子,不要说那些不高兴的。”
“而且周时序和我又没什么关系,他妈妈的事跟我更没有关系了,我今天就是工作太忙了。”
孟北枳将信将疑,还要追问。
南庭却直接找了个借口开溜:“好啦好啦,我真的没什么事,我去办公室找一下医生,叮嘱一些事。”
“现在阮阿姨醒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保密。”
“虽然疗养院是我家的,但下面的人可不好说,我担心又出现之前的事情。”
她说完就直接离开。
孟北枳想说什么都没机会。
不过南庭这点说的很对,阮卿醒了这件事确实得保密。
孟北枳扭头看向傅望野。
傅望野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孟北枳轻声道:“傅望野,等我妈妈好了,我们就结婚吧。”
傅望野一愣,“什么?”
孟北枳:“今天你爷爷和你妈妈不是都在问我家里有没有可以商量婚事的长辈吗,等我妈妈醒了,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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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庭出了病房,只觉得眼睛有些疼。
她刚刚抱着孟北枳哭的太厉害了。
可孟北枳其实没说错——
她今天确实跟着周时序去参拜他母亲的忌日了。
是周时序骗她去的。
南庭想起周时序追问她,当初为什么直接从港城离开,又为什么对岳思瑶那么在意。
她就觉得可笑。
岳思瑶。
就是周时序那个忘不掉的白月光。
据说是死在了国外的一场意外之中。
周时序身边所有人几乎都知道她的名字。
他们都知道周时序曾经爱岳思瑶爱到发疯,也知道岳思瑶会是周时序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人。
偏偏周时序不这样觉得。
——为什么一言不发地离开港城吗?
当然是因为南庭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比不过岳思瑶了啊。
白月光的杀伤力很强,尤其是死去的白月光。
南庭想起自己曾经傻乎乎地和周时序的朋友打赌说,她一定会让周时序喜欢上她。
可却因为穿了和岳思瑶同款的衣服,就被他误以为是岳思瑶。
那天,周时序虽然什么都没说。
可南庭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明显的不喜欢和烦躁。
南庭是喜欢周时序没错,她也一直把他当作自己追逐的目标。
可是她从未想过是让自己一辈子都得小心翼翼规避开岳思瑶的存在和痕迹,以下位者的身份和周时序在一起。
所以她离开了。。
那个时候她想。
只要离开了港城的那片海,她就还是快乐又没心没肺的南庭。
她和周时序这乱七八糟的一段时间,只能当作无用的回忆,被永远尘封。
可偏偏——
好像无论过去多久。
她只要听到了周时序这个名字。
依旧会不受控制地难受。
但更可笑的是,在此之前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她崇拜周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