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23)
阮卿的生日。
孟北枳每年都会专门去陪她一天。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这些年的时光里,她的心情已经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最开始的崩溃、焦急、伤心,到后来所有的期待,都在阮卿年复一年的昏迷中,被彻底磨平。
南庭察觉到她的情绪,心里懊恼自己不该提说。
同时又赶紧转移话题:“我那天听说有个新的综艺节目是要去你们塔台录制,我觉得有点离谱,那地方是能闹着玩的吗——”
“对啦对啦,班级群的消息你有没有看见,小胖在组织同学聚会呢!到时候你去的话可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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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私人疗养院,孟家也有股份。
孟北枳和南庭轻车熟路进去阮卿的病房。
她被照顾得很好,面容干净整洁。
如果不是身上插着的各种仪器,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南庭小心翼翼把花束放在床头柜上,“阮阿姨,生日快乐呀,我是南庭,我和北枳来看您啦。”
自然没有回应。
孟北枳坐在病床前,轻轻给阮卿按摩着手指。
她低声道:“妈,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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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望野到达疗养院的时候,傅老爷子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你到了没有?”
傅望野开门下车,“到了。”
傅竞发生意外以后。
严荷就直接搬来了疗养院。
傅望野定期都会过来看望她。
老爷子冷哼了声,“我还以为你会犟到连你母亲都不管了!”
“这是两回事。”傅望野大步朝着里面走去,“家人的事情我很清楚。”
“那怎么,我不是你的家人吗!混账东西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我一把年纪还在支撑公司,你倒好在外面游手好闲——”
这些话,傅望野听了太多遍。
在看见前方那个瘦小的身影时,就直接打断了老爷子。
“您要是想退休,完全可以放权,董事会一堆人等着接手,我到了先挂了。”
他说完大步朝前走去:“妈——”
严荷转过身来。
下一秒,本来气质温和优雅的妇人,瞬间皱起了眉心。
“怎么你还是一个人?我不是说了吗,你还是光棍一个的话,就别来看我!”
傅望野哭笑不得:“谁又刺激您了?”
“你那个早死的爸!”
严荷睨他一眼,冷哼道:
“他昨晚给我托梦了,非得跟我打赌说你这辈子都是单身狗的命,说自己在上面找人算过了——呸!说得什么晦气话!”
傅望野:“……”
第21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阳光悄无声息钻过干净的窗户玻璃,落在地上。
正欲攀爬上趴在病床上休息的人身上时,被人一脚踩住。
南庭将水杯递给孟北枳:“喝点水休息一下吧,你忙了一上午了。”
从进入病房开始。
孟北枳就一直在忙碌。
替阮卿擦拭身子修剪指甲梳理头发,又换上阮卿曾经最喜欢的衣服。
她说:“我妈很爱美,肯定不愿意穿着病号服过生日。”
“阿姨再爱美也心疼你呀。”
南庭道:“你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女儿,累着了怎么办?再说了——”
她顿了下,声音都跟着低下去:“一会还要去隔壁呢。”
隔壁两字像个开关。
孟北枳从病床前起身,接过水杯缓缓到旁边坐下。
南庭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孟家的复杂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孟北枳的父亲孟文成,当年不过是阮家公司的一个小职员。
阴差阳错之下和阮家独女阮卿相爱。
双方家世背景相差过大,一般来说怎么也应该是孟文成入赘。
但当时阮卿可能真是恋爱脑上头,不顾父母反对坚决下嫁——
说是下嫁也不对,因为结婚以后孟文成就跟着一起搬进了阮家。
也就是现在的孟家。
没几年阮家老爷子突发心梗,意外去世。
阮家所有家产一夜之间都落在了孟文成手里。
逐渐地,曾经的京北名门阮家。
成了如今的孟家。
而阮家如今就剩下两个人。
一位是孟北枳的母亲阮卿,躺在这间病房。
还有一位是孟北枳的外婆——
前几年因为阿尔兹海默症也被送进来。
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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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庭去拿蛋糕,孟北枳去隔壁看外婆。
外婆的情况并不乐观,每一次的检查结果也是越来越严重。
医生说总有一天她会忘记所有人。
刚过转角。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陆总,何总,这边就是病房区。”
“我们疗养院对整个环境的要求非常高,尤其是保证病人居住的舒适度——”
“而且我们的目标客户是高端人群,所以无论仪器还是工作人员,所有的一切都是向国外的最高标准看齐。”
“这点孟总肯定也和您二位说过,如果专卖股份的话……”
“嗯。”陆让漫不经心的嗓音响起:“还不错。”
孟北枳脚步霎时顿住。
她回眸,看向走廊那头过来的一行人。
为首的是陆让和一个微胖笑眯眯的中年男子。
疗养院院长殷勤跟在他们身边,介绍着院里的情况。
私人疗养院人不多。
走廊宽敞明亮,不过几步,那行人也看见了孟北枳。
院长显然一愣:“孟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孟北枳没回答。
只是将目光看向陆让,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