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40)
傅望野并不喜欢公司里的事情。
受父亲傅竞的影响,他从小就向往天空。
可是他也知道,老头子的情况确实不太好。
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
只能答应。
严荷如今住在疗养院,平日里很少再社交。
今天难得出来。
傅望野带她去吃饭。
“小野,你爷爷说的话,你要认真考虑一下。”
严荷曾经是一位工程师。
哪怕如今退休了,身上也带着那种严肃镇定的气质。
“我知道你和你爸爸一样,都喜欢飞行。”
“但是现在你爷爷的身体明显不太好,他也放心不下你和海天——”
“妈,我知道。”
在严荷面前,傅望野就没了那份叛逆。
更多的是沉稳。
从傅竞去世以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傅望野替严荷夹了一块鱼肉。
低声道:“您放心,我有分寸。”
严荷这才点点头。
但话音一转又幽幽道:“不过既然你有分寸的话,能不能把你结婚这件事儿也提上日程?”
“我听林秘书说,你最近是不是看上了个姑娘?
“我和你爷爷那种老古板不一样,你可以先把我儿媳妇领过来给我看看。”
傅望野:“……”
拿起手机起身,他说道:“我出去一下。”
傅家的家庭氛围向来很好。
傅竞跟严荷是自由恋爱,两人从校服到婚纱。
都有着一样的理想和爱好。
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傅望野之前和孟北枳说过,他小时候经常跟着父母一起做饭,是真的。
傅竞这样一个京北土生土长的大少爷。
在遇见成南地区的严荷以后,也只能每天穿着围裙乖乖看着菜谱学习做饭。
这就是傅望野心里,对幸福和家庭最初的模样。
所以——
唇角无意识勾起一抹笑意来。
傅望野拿出手机给孟北枳又发了条微信。
然而抬头的瞬间——
他神情瞬间僵硬住。
远远的。
他看见孟北枳正在和一个年轻男人交谈着什么。
她脸上的笑容真诚干净。
微微仰起的角度,似乎还能看到崇拜的模样——
而那个男人的手竟然搭在孟北枳的手腕上!
傅望野眯着眼睛看着他们。
须臾。
径直抬腿走了过去。
-
知道孟北枳最近在查关于孟家公司的问题。
南庭直接给她推荐了自己的大学同学。
一位专门打经济官司的律师。
姓金。
孟北枳道:“那么金律师,一切就麻烦你了。”
金律师刚要开口。
另一道嗓音就插了进来:“孟北枳——”
他下巴微微抬起:“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第37章 只有在床上最听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
视线已经从孟北枳的脸上移到了她被金远扶着的手腕上。
孟家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孟北枳心情多少都会受到影响。
刚刚出来的时候。
脑袋一阵晕眩,差点摔跤。
幸好金远眼疾手快扶住她。
加上她又有低血糖,好一会都没恢复过来。
金远也就不敢松手。
当没听到傅望野的话,她继续同金远说道:
“今天真的麻烦您了,具体资料我下次再带过来。”
礼貌又客气地将金远送走。
孟北枳才看向旁边黑着一张脸的傅望野。
她有些头疼:“你怎么在这里?”
纵然已经猜出来孟北枳应该是有正事。
但傅望野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太好。
他在等孟北枳给他解释。
怎么他给她发的消息打的电话一个都不回。
现在却在这里和别的男人见面。
孟北枳见他皱着眉不开口。
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刚才又和金远聊了一些关于孟家公司的问题。
金远的意思是孟文成有可能在准备转移财产。
所以她有些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她无意识地转身往前走。
手腕被突然捉住。
惯性的原因,让她不得不往后跌撞几步,便稳稳撞进傅望野温热的胸膛上。
傅望野心里的不舒服演化成了无奈。
他说:“红灯,危险。”
人行道的路口,车辆来往。
孟北枳回过神,低声道:“谢谢。”
傅望野垂眼睨着她,“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说什么?”孟北枳不答反问。
“刚刚那个人是谁?”
傅望野索性直接开口。
他已经足够给孟北枳提醒了。
他只想听孟北枳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今天是在忙什么。
可孟北枳却明显地顿了下。
而后说道:“一个朋友。”
“朋友?”傅望野问:“你什么时候有的律师朋友?”
从上次在疗养院遇见何总和陆让以后。
孟北枳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
只是这些都还没有证实。
而且她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她现在谁都不敢相信。
“孟北枳——”
傅望野的眼神更加深暗。
很明显。
孟北枳在撒谎。
他眯起眼,声线忍不住沉了下去:“你又在找什么借口?”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关系可是——”
话还没说完。
就被孟北枳直接打断:“傅望野,别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这个地步,我见了谁,和谁有交集都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