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60)
她需要提前给自己做好准备,拿上足够的筹码。
孟氏集团跟海天的合作,就可以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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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望野的飞机降落在京北后,就直接回了家。
刚一开门,满屋的鲜花印入眼帘。
昨晚霍安南那事以后,让他有了很强的危机感。
索性连夜布置了这一圈。
傅望野看着铺满一地的花,忍不住失笑。
明明之前还嫌弃赵珩说的什么鲜花烟花俗气。
可是昨晚一想到孟北枳,就觉得她就是应该配这些开得最美的花。
——深吸一口气。
傅望野转身去洗澡换衣服。
而后才从床头柜的位置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里面放着两条项链。
款式已经过时,明显是十年前的。
但是除开差不多的款式外,材质也有明显的差别。
左边那条已经有些生锈发黑,应该是劣质的仿品。
右边那边却依旧闪闪发光。
那一年的暑假。
他跟傅竞打赌,自己一个人去游乐场打工。
却遇见了孟北枳。
她笑眯眯地摘下他笨重的玩偶头套,递上一瓶冰镇可乐。
又随手将买东西送的项链套上他的脖子。
说是给他努力的奖励。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
傅望野都只记得那一天很热,热到他再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夏天。
孟北枳给的可乐也很甜,甜到他没法忘记。
回忆在脑海里搅动着。
片刻后。
傅望野失笑。
他还真是上头了,竟然能对着这么个十年前的东西,胡思乱想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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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让接到孟文成电话时,并不意外。
也可以说他就是在等待这个电话。
而果然——
孟文成是来求他的。
孟文成实在不是一个聪明的商人,甚至可以说是蠢。
明明手里一把好牌,却能被他打得稀烂。
不过对陆让而言,他需要孟文成的蠢。
因为孟文成会乖乖把孟北枳送给他。
所以他说:“我以为北枳和我闹脾气也就是这一段时间的事,但是我没想到她现在和海天那位姓傅的机长走得这么近。”
顿了顿,他声音都低沉不少:“说来我们还是高中同学,虽然那个人家庭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但是读书那会北枳就和他关系不错——”
“如果北枳觉得他是更好的选择的话,我也只能祝福她。”
孟文成低声喝道:“怎么可能!北枳这些年只跟你在一起过,你们的关系才是最好的。”
“北枳就是太任性了一点——”
“你放心,我会和她聊聊,让她别犯傻。”
挂断电话。
陆让眼里闪过一抹冷嘲。
他就说了孟文成是个蠢人才好。
他能解决傅望野自然最好。
就算解决不了,孟家跟傅家的梁子也结下了。
到时候孟北枳还是只能是自己的。
和陆让设想的一样。
孟文成电话一挂断,就将手机给摔了!
他当真是太惯着孟北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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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北枳刚到傅望野小区门口,就又收到了傅望野的消息。
这次他发了一张照片。
是孟北枳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跟着的是一条语音:“需要我去接你吗?”
孟北枳看着照片一角露出来的鲜花,故意说道:“我堵在半路上了。”
傅望野:“在哪里?”
孟北枳问:“就这么着急?”
傅望野轻笑,嗓音低沉磁性,又带着些蛊惑:
“嗯,我想你了。”
顿了下他又说:“家里的沐浴露我换成你喜欢的桃子味儿了——”
第55章 他才没有紧张!
孟北枳听懂他的暗示,唇角翘起。
冬天,天黑得早。
四周窗户里透出来星星点点的光,是明亮的温暖。
孟北枳挂断电话,抬腿往前。
手机却再一次震动起来,带着急促。
她随意瞥了眼屏幕,脸上的笑容僵住。
——是疗养院打来的。
“孟小姐,您现在能过来疗养院吗,您母亲的情况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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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北枳赶到疗养院的时候,阮卿的护工在门口等着。
孟北枳哑声:“我妈怎么了?”
护工低着脑袋,声音很低,“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孟北枳神情紧绷。
她压住心里的慌乱,推开病房门。
抬眼却看见了陆让。
孟北枳瞳孔骤缩,她下意识冲上去,挡在阮卿的病床前。
防备地看着陆让:“你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陆让看着她,实属无奈。
他举起双手,放低了声音解释:“我没有对阿姨做什么,是阿姨这边身体出现了情况,院长才联系我的。”
“北枳,哪怕你跟我生气,也要先看一下阿姨的情况。”
陆让将手里的检查单递到她面前。
“今晚给阿姨做例行检查的时候,发现很多指标都不正常,而且器官也出现了衰竭现象。”
孟北枳身体颤了颤,不可置信道:“什么意思,我上次过来还一切健康现在突然出现这么多问题?”
“北枳——”
陆让上前要拉住她,被孟北枳躲开。
陆让只能将落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面上的表情也露出些难过。
“你冷静一点,事已至此,我们最好的就是看看怎么配合医生治疗。”
“正好这家疗养院的股份我会接手,我会和院长沟通,给阿姨用最好的药最好的仪器。”
“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