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62)
那种满怀期待,又慢慢落空的感觉。
傅望野垂下眼睑看着她:“孟北枳,我在你心里真的这么无所谓吗?”
孟北枳深吸一口气。
她心里堆积着的情绪本就无处发泄。
被傅望野这么一通指责,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只能干巴巴说道:“我不知道说什么,傅望野我很累——”
好一个不知道说什么!
傅望野脸色倏然一变。
眉目间的冷气更加明显。
他沉声道:“不知道说什么?孟北枳,你每次都只会这么一句话!好,你不知道说什么,那我来告诉你,你应该怎么说!”
“说你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去!为什么接我电话的时候说得好好的却突然变卦!为什么一直都不回我的消息!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你明明有这么多说的,却想用一句不知道说什么就敷衍过去——”
“孟北枳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也是有脾气的!”
一整夜没睡觉,情绪起伏又大,加上也没吃东西。
孟北枳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彻底晕过去之前,她听见傅望野慌乱地在叫她的名字。
“孟北枳——!”
-
孟北枳再次醒过来,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
头晕的感觉还没恢复。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是傅望野把自己抱进来的。
门口传来脚步声,连带着食物的香气。
“醒了?”
傅望野冰冷的嗓音响起,同时将一碗蔬菜瘦肉粥递到她面前。
“醒了就起来吃东西。”
孟北枳嗓音依旧沙哑:“……谢谢。”
傅望野站在旁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
孟北枳刚刚晕在他面前。
他本来是想直接将她送去医院,然而她哪怕是晕了,在听到医院两个字的时候,都极其反感。
口齿不清地说着自己只需要睡一觉吃点东西就好。
他的视线没有丝毫掩饰。
孟北枳当然也能感觉到。
小口小口地喝了半碗粥以后,她将碗放在床头柜上。
傅望野脸色依旧很冷:“还是不准备跟我说实话?”
孟北枳知道这事瞒不过去。
她手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将脸偏向另一边。
“傅望野,有些事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有没有好处我自己会判断。”
心里叹气。
孟北枳转眸对上傅望野的眼睛,他漆黑的瞳孔里只剩执拗。
灼热得让孟北枳不敢多看。
她收回视线,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你还记得我妈妈吗,以前开家长会的时候,你们应该见过。”
傅望野嗯了声:“记得。”
“……她现在住在疗养院,已经昏迷了快十年。”
这点倒是和林秘书之前的资料上一样。
傅望野问:“你昨晚去看她了?”
提起阮卿,孟北枳是控制不住的心痛。
连带着眼睛也空洞起来。
“当年她因为我父亲的出轨,受不了刺激,从楼上跳下来,摔成了植物人。”
“十年了,她都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医生说她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可是昨晚——”
“昨晚他们却突然检查出她的器官在衰竭,她的所有指标都不正常,但是明明我上次去的时候还一切正常。”
房间里只剩下安静。
好一会,傅望野才问:“所以你昨晚一直守在疗养院,没有吃东西没有睡觉,神经一直紧绷着。”
孟北枳怔愣。
她微微抬头,看向傅望野。
“……嗯。”
傅望野深吸一口气,他抬手将自己衬衫的领口扯开。
下一秒。
他俯下身,同孟北枳对视着。
“孟北枳,我是不是很不值得让你相信?”
“昨晚这种情况,你可以告诉我,我会陪你一起面对,我不是一定要让你去我家,不是一定要让你跟我待在一起……我只是很担心你。”
“联系不上你的那几小时,我脑子里预设了各种情况,我甚至开车把机场到我家到你家的所有路线都绕了一圈。”
“昨晚整个京北一共发生了六起车祸,两个酒驾,三个追尾,一个逆行。”
傅望野和她靠得很近。
近到连彼此的温度都能察觉到。
他依旧看着孟北枳的眼睛:“这六起车祸,每一起我都害怕是你。”
“……对不起。”
孟北枳轻声。
傅望野直起身,只又看了她一眼,便端起床头柜上的碗出了房间。
剩下孟北枳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进门之前傅望野的质问,让她下意识以为,傅望野是觉得她是一个毫无诚信的人。
以为他会厌恶自己。
可原来……他只是在担心她的安全而已吗?
孟北枳突然有些茫然。
-
傅望野将碗筷洗干净,抬腿直接去了阳台。
脑海里浮现出孟北枳提起阮卿时的痛苦和难过。
连带着他的胸口也跟着堵了一团气。
半晌后。
他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帮我查一下微云私人疗养院里有一位名叫阮卿的病人,她身体情况到底怎么样。”
他强调:“不管情况如何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顺便查一下她入院的原因,以及最近是否有人去见过她。”
像孟北枳说的那样。
她上次去见阮卿的时候,阮卿身体都还没有问题。
怎么一下子就这么严重了——
还偏偏是在昨天。
傅望野眸光阴沉可怖。
第57章 傅望野,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