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66)
然而孟北枳还没说话,另一道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吗,只要她开心你就什么都能做?那你离她远一点——”
傅望野刚下飞机。
他本来是过来接孟北枳。
结果就看见陆让带着一群人把孟北枳堵在那里。
陆让看见傅望野,脸色就不好看了。
他沉声:“这是我和北枳的事情。”
“陆让——”
孟北枳看了眼傅望野,才缓缓开口。
“我一直认为我的话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我们分手了,也不可能再在一起,所以你没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我们本来就不合适——”
“什么叫我们不合适!”陆让在孟北枳开口的时候,脸色就格外难看。
他脸上再也支撑不住一点温和。
“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现在说不合适?到底是跟我不合适,还是因为你觉得和傅望野更合适!”
他眼神阴沉,带着极强烈的质问。
仿佛孟北枳是那个骗了他感情的渣女一样。
傅望野嗤了声。
他上前,一把揽住孟北枳的肩膀。
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睑,黝黑瞳孔看向陆让。
“你说的没错,她就是跟我更合适。”
“你们在一起几年又怎么了,你不是也一样光明正大到处和别的女人拉扯不清吗?”
“哦对,你说你是为了气她,那你成功了,你气得她看见你就恶心。”
傅望野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抬手用食指将陆让怀里抱着的花束推开。
嘲讽地笑了声:“好丑。”
陆让就这样看着傅望野把孟北枳带走。
孟北枳——
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陆让紧紧捏着手里的花。
眼神也逐渐从温柔转成了嫉恨。
凭什么傅望野一回来,就能轻而易举夺走他的东西。
——孟北枳。
你会回来求我的!
陆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将自己带来的花扔进了垃圾桶,才转身大步离开。
-
孟北枳被傅望野拽着离开。
她问:“生气了?”
“没有。”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她解释着。
傅望野嗯了声,“应该是因为上次你们一起去疗养院看了你母亲,所以他才产生幻觉,觉得自己又有希望了。”
“……”
傅望野嘴毒的时候,属于无差别攻击。
孟北枳闭上嘴不再说话。
直到回去傅望野的小区。
小区门口恰好有一家花店。
孟北枳拍拍他的胳膊:“等我一会。”
话说完,她转身朝着花店走去。
傅望野跟过来时,就看见她怀里捧着一大束蓝玫瑰。
她笑意盈盈:“别生气了,我给你买花。”
傅望野冷了一路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他接过那束花,偏过脑袋不自在地咳嗽了声。
“我也没生气——”
话音还没落下。
花店里就传来一阵悦耳的歌声。
“我无名份~我不多嗔~我与你难生恨~~”
傅望野:“……???”
第60章 想让她乖一点
一直到回家,傅望野的脸色都不好看。
孟北枳想笑也不敢笑。
只能转移话题道:“所以那天你那么着急想让我过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傅望野的情绪已经被自己控制下去。
他将花认真放进花瓶里,“……其实没什么。”
一个已经被毁掉的告白现场。
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更好。
“嗯哼。”
孟北枳也没有追问,而是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不过以后对上陆让,我自己会处理。”
这是她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的问题。
纵然傅望野跟陆让关系本来就不好。
但现在毕竟不是读书时期。
陆让是龙跃总裁,傅望野无权无势。
这本身就不对等了。
傅望野挑了挑眉尾:“怕我吃亏啊?”
孟北枳点头:“是啊是啊。”
傅望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嗓音愉悦:“放心,他还没那个本事。”
第二天早上。
孟北枳突然收到了黄圳的消息。
说要和她见面聊一下工作的问题。
孟北枳今天还得去塔台,只能跟黄圳约了晚上见面。
偏巧。
傅望野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赵珩让我问你今晚有没有时间,他想请我们吃饭。”
孟北枳一顿:“今晚不行,约了塔台的同事一起吃饭。”
傅望野捕捉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迟疑。
但并没有戳破:“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这几天可能都不行。”
孟氏跟海天的合作、阮卿的身体,还有孟文成,都需要她花费精力应付。
傅望野说:“你现在忙碌的都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你不是塔台的空中管制,而是世界五百强的CEO。”
“说起来——”
他顿了下,突然说道:“你以前的梦想不就是做一个伟大的女企业家吗,什么时候变成做空管的?”
高中时候有过一次写梦想的活动。
孟北枳大胆直接地写上要成为优秀的女性企业家。
还一脸认真地和傅望野说自己要成为商业巨鳄。
孟北枳缓了缓。
也想起了曾经在白纸上写下的东西。
她垂下眼眸:“梦想总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的。”
-
临近年关,流量越来越大。
不得不留下来加班。
等孟北枳赶到约定的地方时,黄圳已经等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