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别撩了,禁欲机长上头了(73)
霍安南啧声:“至于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孟北枳声音没什么起伏,“我不认识你。”
霍安南本来想说,聊几句就认识了。
但是孟北枳已经转身离开。
她直接朝着总裁的专属电梯过去。
以前来龙跃的时候。
陆让不愿意她在公司里露脸太多,所以直接给了她专属电梯的卡。
霍安南看着她那么熟悉的模样。
眯了眯眼。
问旁边送他出来的秘书:“她和陆让很熟?”
秘书说:“是,孟小姐和我们陆总从大学时就在一起了。”
——嘶。
霍安南哼笑一声。
原来她就是陆让那个传说中的精神病女友啊。
霍安南心里不仅没有一点对自己看上了兄弟对象的愧疚感。
反而——
更兴奋了。
朋友妻,最好欺。
不过她不是跟陆让分手了吗?
那倒也算不上是朋友妻了。
这么一想。
霍安南竟然觉得有些失望。
只是再想到陆让和自己说的那个方法。
又忍不住再次兴奋起来。
-
孟北枳完全没在意遇见霍安南的事。
她直接进了陆让的办公室。
却被助理告知陆让正在开会。
孟北枳问:“那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这个不好说。”助理为难道。
实际上陆让是在孟北枳上来前一分钟才去的会议室。
从孟北枳进入公司开始,前台就已经告知给了陆让。
助理曾经帮陆让给孟北枳送过好几次东西。
隐隐能猜到他们的关系。
只不过不敢明说罢了。
孟北枳:“我知道了。”
“那您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和陆总说一声。”
孟北枳嗯了声,目光看向办公桌。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
陆让才回来。
他语气格外温柔,“北枳,你怎么来了?”
孟北枳眉心带着淡淡的疲惫。
她开门见山:“陆让,我外婆在哪里?”
陆让面不改色,脸上露出恰当的不解:“她不是在疗养院吗?”
“陆让。”
孟北枳起身,她平静看着陆让。
如果忽略她紧紧攥着的手的话,仿佛他们是在平常聊天一样。
孟北枳说:“罗平跑了,医院里有人看见了你们在一起。”
“有人看见我们在一起又怎么了,我只是和他关心一下疗养院的情况——”
孟北枳直接了当,“我妈妈其实根本没有事情。”
陆让脸上的笑容凝固片刻。
但又被他掩饰好。
他叹气:“那证明罗平也骗了我。”
办公室的大落地窗。
太阳明晃晃地从外面进来。
陆让逆着光,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阴郁。
“北枳,我知道外婆出事了,你很担心,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冤枉我。”
“你不是不知道我多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伤害你家人的事?”
“如果你真的不相信——”
陆让诚恳道:“那我马上动用陆家的所有人,去帮你找,我们可以全城搜索。”
他的模样不像是假的。
就连眼里的担忧都那么像。
孟北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陆让,你好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当上龙跃总裁的。”
陆让脸色赫然一变!
陆家虽然没有霍家那么复杂。
但是也绝对不干净。
陆家除了一个他以外,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而当年陆让能在大学毕业就接手龙跃。
很大程度都是因为他的母亲。
陆让的母亲将陆家的老夫人给带去了国外。
直到老爷子定下陆让是下一任继承人。
她才带着老太太回来。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可是孟北枳和他在一起了那么长时间。
更何况陆让当初就是用这件事和孟北枳卖惨,他们才在一起的。
因为他知道孟北枳对家人的在意。
所以将自己的痛苦和伤口都摆在了她面前。
换到了她的怜悯。
陆让没想到孟北枳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他脸上的柔和和无奈全部散了。
阴沉的快要滴水:“北枳,有些话不可以乱说。”
孟北枳也直接:“所以我外婆在哪里——”
这种时候。
孟北枳竟然会几分觉得幸运。
幸亏她之前是那种状态。
所以陆让并不防备她。
反而是很多不可以告诉别人的事情,他全部都会说给她。
那时候——
与其说是陆让在给孟北枳提供情绪价值。
不如说孟北枳,才是陆让的情绪垃圾桶。
-
疗养院里。
孟北枳一走,傅望野本来也想走。
却被林秘书告知,严荷在等他。
傅望野过去的时候,严荷正板着一张脸,神情严肃。
他脚步一顿:“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严荷冷哼一声:“傅望野你真是长大了!谈恋爱也不告诉你亲妈了!”
傅望野眼皮都没掀一下,“不是您说我眨眼都四十了吗——”
严荷:“……”
默然片刻。
她勃然大怒:“有你这么和亲妈说话的吗!我现在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立刻马上把你对象带到我面前来!”
“我要亲自教教她咱们家的规矩!”
第66章 “男人会洗碗,能当大老板”
“男人会洗碗,能当大老板。”
“男人会做饭,家财又万贯。”
“男人做家务,肯定会巨富。”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