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后靠美食在后宫c位出道(110)+番外
“夏夏就是我的宝贝。”
今日江大树老将军的话,可不就是把夏夏,交付给他了吗。
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的。
江夏无法感同身受,只觉得这句话……油腻无比!
没忍住一哆嗦,心中一阵嫌弃。
落日的余晖下,马车徐徐而过。
外面是来来往往的行人,里面是如火如荼的有情人。
江家。
胖爹送着江夏跟段景文两人出了门,着急忙慌的回了大厅。
老将军换了个姿势,依旧坐在那张太师椅上,白氏则是心事重重的坐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杯中的茶水。
胖爹顿了顿脚步,有点摸不准自己老爹的意思,摸摸鼻子道,“爹,方才你跟太子说那么老些……是就认准了太子吗?那七王府那边咱们怎么说?”
江大树按按眉头,叹了口气道,带着几分疲软,“你看着今日夏夏待太子如何?”
胖爹一顿,不确定道,“……挺好?”
“只怕这孩子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江大树拿起茶壶,添了些热水,“今日我瞧着,太子那边未必是条死路。”
“可是太子信得过吗?”
倒不是胖爹危言耸听,段景文想搞江家,还是前不久的事。
现在就这么定下了,上了这条船,是不是有些草率?
江大树略一沉吟,“感情深时,水到渠成。”
“咱们能做的,也就是帮夏夏把路铺好,至于以后怎么走,还得要看夏夏……”
大树将军忽的感慨,胖爹也是心头一软。
白氏等大树将军说完,停了会,才开口,把耶律楚一事说了出来。
江大海怒火中烧,直骂耶律楚不是东西,跟他爷爷学些腌臜事。
白氏心中也不痛快,沉着眉头没阻止江大海接着说。
到是老将军,心中微叹,眉头紧锁,随后沉声道。
“大海,去给我拿纸笔来。”
江大海没一点架子,屁颠屁颠跑去一旁的书桌上拿了笔墨纸砚来,铺平摆在江大树面前。
“爹,要不我夜里去买几个姑娘来?要是真出什么事,到时把咱家夏夏换出来。”
江大海一个大老爷们,说出这话都有些眼眶发红。
他家的夏夏,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
耶律楚北境的一个蛮子来凑什么热闹!竟敢这般羞辱人!
白氏一瞪江大海,梗着声音道,“净出馊主意,别人家的姑娘不是姑娘吗。”
胖爹顿时不吭声了。
江大树一介武夫,洋洋洒洒写了一张大字,只是叮嘱了江夏这两天多去太后面前走动走动,另外做几道糕点过去。
至于做什么,大树将军写得仔仔细细。
甚至连配料放多放少、面粉怎么弄都写得清楚。
他自然知道江夏好手艺,但只有这方子。
太后才认。
江大海等墨晾干,揣进怀里正要找人送去,还没走两步便被大将军叫住。
“姑娘……还是买来吧,跟夏夏越像越好。”
这话说出口,他心里也不好受。
白氏没再劝,随着两人去了。
江大树让屋里的人都退下了,自己一人独对着棋盘发呆。
暮霭沉沉,将军迟暮,尽是说不出的悲怆。
“秋兰……你可别再做傻事了…”
江夏收到信的时候,段景文也在旁边。
看他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便大大方方的当着他的面打开。
段景文从后面环住江夏的腰,微微屈膝,脑袋凑过去看。
“大将军这字,跟夏夏真是有的一拼!”
江夏扫了眼,便把信纸给烧了,“你这一句话,可是得罪了两个人…不行,明儿我就得去皇祖母那边坐坐。”
“去吧,”段景文亲昵的吻了吻江夏的脖颈,呼吸不稳。
江夏被他蹭的发恼,把人往旁边一推,“又做不了,等会难受的还是你。”
段景文低笑,“没法做,连蹭蹭也不行吗?我跟太医打听过了,等过了头仨月……”
“想都别想,”江夏恼羞成怒,面若桃花,“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之前段景文对江夏,可谓是如寒冬般凛冽。
这会却恨不得整个人都长在江夏身上。
“我再不主动点,老婆都要跟别人跑了,”段景文揶揄,又要往江夏身边贴。
门外的绿翘,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想着这会殿下跟娘娘应该已经歇下了,便催着宫人把灯灭了几盏。
“砰!”
“回你的寝宫去!”
绿翘一转身,就看着太子爷抱着一床被子不知所措的站在内殿门口。
第97章 就是南狗的太子妃,江夏
段景文不死心,抽出只手拍打着房门,“夏夏我错了!你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不 弄你了还不行吗?这次我怪怪的!”
里面的人连屁都没放一个。
段景文失落的站在门口,懊恼的踢了下旁边的花瓶。
一人高的花瓶纹丝不动,段景文却脚趾发痛。
绿翘忍着笑意,眉飞色舞的上前,“殿下,想来娘娘这回已经歇下了,您还是回吧。”
段景文一看又是这绿衣裳的,转眼又恢复了之前高冷的神色,清清嗓子,装模作样道,“今日确实天色不早了,本宫便先走了。”
许是心虚,临了段景文还不忘叮嘱,“好好伺候你们娘娘。”
绿翘福了福身子,朝着段景文的背影应了声,看着人走远了才去敲江夏的门。
她才是娘娘身边最忠心的狗腿子,肯定要比太子了解娘娘!
这会娘娘肯定在门后捂着嘴偷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