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重生,清冷权臣帐中宠(2)
她上辈子虽没有子嗣,但为人宽和,一直受人敬重,从未被人如此折辱。
如今被几个下人扒了衣裳羞辱,锦瑟又羞又怒,愤然抬眼。
“你们放肆!这里是宣平侯府,我好歹是老夫人的人,你们这么做,就不怕老夫人责罚吗?”
“呸!一个爬床的贱婢,我就是将你活活打死,姑祖母也不会罚我。”
李静仪又恼又恨,两步上前,扬手想狠狠将锦瑟的脸打花。
“一大早,吵吵闹闹做什么?”
便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李静仪扬起的手顿住,收起对锦瑟时的阴狠表情,转身欢快扑过去,娇憨的嗓音含着喜色:“灿哥哥!”
是高灿。
锦瑟眼眸蓦然睁大,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连身上的皮肤都泛着难堪羞耻的红。
让他看见自己被小丫鬟脱光了欺凌,日后她的脸要往哪儿搁?
然而高灿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未曾落在她身上,只淡淡看着李静仪。
“我才不在一会儿,怎么闹哄哄的?”
灿哥哥向来不喜欢欺凌弱小,李静仪担心惹他厌烦,朝贴身丫鬟使眼色。
丫鬟会意,忙站出来,“回侯爷,都是这贱婢的错,是她躲在屋里偷懒,我家姑娘不过说她两句,她便不知天高地厚,不将我家姑娘放在眼里。”
简直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锦瑟气愤难当。
是她们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如今却想将一切过错推到她身上。
她咽不下这口气。
何况李静仪一个外四路未嫁的表姑娘,哪来的脸面在侯府教训下人?
愤然冷笑:“这里是宣平侯府,我…奴婢便是犯了错,自有老夫人管教,何时轮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高灿皱眉,凌厉的目光直直朝锦瑟刺去。
明明只是个丫鬟,身上为何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之感?
锦瑟话音刚落,便后悔自己逞这一时之强。
想起自己被扒光了衣服,身上蓦地升腾起热气,映照得脸颊滚烫赤红。
她几乎难堪得想咬舌自尽,羞愧地别过脸。
这副模样落在李静仪眼里,认定她故意勾引高灿,气得咬牙,跺脚挡住高灿的目光,娇嗔道:
“灿哥哥,你看看她,光天白日,衣衫不整,如此不知羞耻之人,就该乱棍打死,免得败坏侯府名声。”
高灿眼前挥之不去她方才呵斥下人的气势,心中莫名烦躁,眼底戾气升腾,脸上却无任何表情。
“掌嘴。”
一声无情的命令,让锦瑟脸色骤然发白。
第2章 为母守孝,一守六年
李静仪愣了下,旋即绽开笑容,摇着高灿的手娇声道:“我就知道灿哥哥最疼我。”
生怕高灿改变主意,忙指挥小丫鬟:“还不快将这贱婢拉下去掌嘴,免得污了灿哥哥的眼。”
锦瑟脸上青白交加,羞愤地紧咬着唇。
当初她虽和高灿接触的不多,到底也曾当了他一年的长辈。
那时他每月初一十五都会来请安,陪她用饭。
她卧病那几个月,他也曾衣不解带在床前侍奉汤药。
那时的他,还是个谦和守礼的翩翩少年。
怎么才几年过去,就成了是非不分,昏庸霸道的糊涂之人?
几个丫鬟见锦瑟直勾勾盯着侯爷,讥讽道:“呸!就凭你这轻浮卑贱的狐媚子样,以为能迷惑侯爷?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简直将自己的主子,当成了侯府未来的女主人。
高灿素来厌烦后宅这些争风吃醋的手段,眸光沉下,“段嬷嬷,还愣着做什么?”
哼!贱蹄子敢不将她放在眼里,看灿哥哥怎么收拾她!
李静仪勾起唇角,得意地瞟着锦瑟,“对,段嬷嬷,不要放过她!”
“是。”
段嬷嬷站出来,指挥着松涛苑的丫鬟:“将这几个不知轻重的东西扣起来,每人掌嘴二十。”
“是。”
丫鬟应声,上来便将李静仪的丫鬟扣住,抬手就掌嘴。
锦瑟怔怔看向高灿,没想到方才误会他了。
还有段嬷嬷。
她暗自惊讶,段嬷嬷是她当初给高灿的,没想到几年过去,他还留着她。
趁没人注意,她忙捡起衣衫,转过身穿好。
李静仪的丫鬟们都被打傻了,哪里还顾得上锦瑟,哭喊着求道:“姑娘,救救奴婢。”
是啊,怎么打她的人?
李静仪脸色一变,指着段嬷嬷呵斥:“嬷嬷,你在做什么?”
明明灿哥哥要罚的人,是那不要脸的通房丫鬟!
段嬷嬷神色恭敬,“回李姑娘,这几个丫鬟冒犯了老夫人,奴婢听从侯爷的吩咐,惩罚这些没有尊卑的婢子。”
这怎么可能?她定是被那贱婢收买。
李静仪心中恼怒,到底不敢当着高灿的面惩治段嬷嬷,只得摇着高灿,“灿哥哥,你看这老奴,为了个下贱的丫鬟,竟敢违背您的意思。”
高灿冰冷的目光淡淡扫过锦瑟,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下,才缓缓收回。
“打狗还需看主人,她再如何,也是老夫人的人,这几个不知轻重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她,便是骂老夫人。”
锦瑟难堪得脸颊羞红,心情复杂。
他竟将她比作狗。
转念一想,她如今顶着这具身子,谁又知道是她?
便是说出去,也没人信。
李静仪不满高灿护着锦瑟,嘟着嘴眼圈都红了,“她一个下贱的通房丫鬟,怎能和姑祖母相提并论?”
高灿眸色一沉,“刁奴以下犯上,若不教训,日后传出去,让人误以为你不敬长辈,坏的是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