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重生,清冷权臣帐中宠(31)
他今天是因为担心她在外丢了侯府脸面,才想要跟过去提醒。
处罚慈心苑那个丫鬟,是因为她心术不正,侯府绝对不会留这样的人。
他梳理了一遍自己今日的反常行为,归根结底是为了侯府,不是因为这丫鬟。
他已不是少年,即便没有经历男女情事,可查案需要,他去过不少风月场所,见得比谁都多。
这些年看谁都觉得寡淡,没可能一个丫鬟就能挑动他,只怕是因为有了那晚初次的缘故。
这丫鬟是老夫人的棋子,工于心计曲意讨好,他不会再碰。
“明扬,备马!”
为着她特意回府,将今日重要的事都给耽误了,他不禁有些懊恼。
明扬见他脸色不豫,哪里还敢多问,应了声很快跑去马房。
高灿走后,段嬷嬷忙取了干净的帕子来为锦瑟清理伤口。
看她掌心扎着的碎瓷片,有些心惊肉跳,“姑娘且忍着,把碎片挑出来,上了药就没那么疼了。”
锦瑟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外,恍惚中听见段嬷嬷的话才回神。
没看错的话,方才高灿几乎是逃似的出了门。
他是害羞了吗?
脚踝处还隐隐传来他触碰时的温热触感,她脸上也有点烫。
细想了下,高灿如今也不小,的确该要劝他尽快成亲。
锦瑟两天都待在房里养伤,同时苦恼用什么法子来劝高灿,就见杨菁菁和李静仪一同朝松涛苑来。
杨菁菁一进来便关切问道:“听闻锦瑟姐姐受伤了,严不严重?”
那天在祠堂,杨菁菁看她像看个陌生人。
如今又这般热络,锦瑟属实有点闹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得客气道:“不是很严重,多谢杨姑娘关心。”
“哼,果真都是装模作样的货色。”李静仪轻蔑冷哼。
杨菁菁只当没听见她的嘲讽,掩唇打趣:“我听闻表兄为了姐姐大发雷霆,发卖了慈心苑的丫鬟。”
“姐姐命真好,能得表兄如此爱护,连擦的膏药都是宫里的。”
一提起荷香的事,李静仪就恼怒,膏药的事更是火上浇油,她气得失去理智,箭步上前将锦瑟推开,
嘴里不干不净骂道:“贱婢,只会用一些见不得人的狐媚子手段勾引灿哥哥!”
锦瑟一个脚踝受了伤的人,能自己站稳已经很不易,如今被她大力一推,直直朝一旁的桌角扑去。
情急之中忙抓住一旁的杨菁菁,却听到一声脆响。
杨菁菁腕上的玉镯被她拉了出来,落在地上,碎裂成两截。
“我…我的玉镯…”
杨菁菁看着碎裂的镯子,伤心得滚下泪来,喃喃道:“那是大姑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你…你怎么将它打碎了?”
一道人影走进来,盯着那碎镯子,眼底涌起莫名哀色。
杨菁菁见是高灿,抬起一双泪光莹莹的眼眸看他,“表兄,那是大姑母唯一留给我的镯子,如今被她打碎了…”
锦瑟看到曾经属于自己的旧物,心中泛起伤感,但杨菁菁说的话,却让她诧异。
这个玉镯,是她五岁生辰时,母亲送给她的,她一直带着,临终之前,曾吩咐当时侍奉的丫鬟将玉镯随她一起下葬。
也不知为何到了杨菁菁手中。
许是后来杨家人清理她的遗物,杨菁菁喜欢便将它拿走了?
锦瑟有些歉疚地看向高灿,却见他眼底裹着一丝厉色,愤怒地紧盯着她,赤红着眼斥问:“你赔得起吗?”
第26章 那也是她的心爱之物
“我…”
锦瑟嘴唇蠕动,有些羞窘,以她如今的身份,的确赔不起。
杨菁菁哭得伤心,“那是姑母生前最爱之物,你却将它打碎了。”
这话不知戳了高灿哪里的痛处,盯着锦瑟的眼神越发凌厉瘆人。
锦瑟心中也很难过,这是她心爱之物,也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件生辰礼。
她忍着心痛跪下求道:“奴婢定会想法子赔一只新的给杨姑娘,求杨姑娘宽恕奴婢。”
杨菁菁没有看求饶的她,一双泪眼朦胧只看着高灿,“表兄…”
高灿对她时,早就没有对锦瑟的凌厉愤怒,将她扶了起来,温声安慰:“别哭了,我会送你一只新的。”
杨菁菁擦泪的手一顿,泪珠滚下的同时,唇角的弯弧微扬。
“装模作样。”
李静仪看在眼里,冷哼了声,不想再看,恼怒转身离开。
屋中无人在意她,高灿蹲下,将碎裂的两截镯子收了起来。
锦瑟见杨菁菁哭得伤心,又见高灿小心翼翼捡着玉镯的模样,仿佛像是心爱之物一般,便有些歉疚,垂着眼朝两人道:“对不起。”
杨菁菁似乎陷在悲伤的情绪里,也不理锦瑟,只顾小声啜泣,“那是姑母心爱之物,对我来说,是世上无价之宝。”
对她来说,何尝不是呢?
锦瑟目光眷恋地追随着玉镯,见高灿将玉镯放在怀里,不禁愣了一下。
他竟如此喜欢杨菁菁,连她带过的东西都这般细心珍藏?
高灿转身,就见她又用这副奇怪的眼神看他,不禁有些厌烦,冷冷斥道:“今日起,罚你禁足十日。”
锦瑟也知道自己闯下祸,她认罚,只是他既然打算送新的给杨菁菁,这碎玉镯他留着也没用,便试着求道:
“奴婢认罚,只是那碎裂的玉镯,侯爷可否给奴婢?”
这怎么可能?
高灿看她的眼神越发厌恶,冷冷斥道:“贪心不足。”
他吩咐杨菁菁的丫鬟送她们的主子回去,便转身出门,不再理会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