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后宫,她被迫争宠卷成卷王(204)
许阑珊不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仿佛很久很久,分分秒秒的痛苦让她苦不堪言。
她想叫人,却根本张不开嘴、发不出声音。
她想睁开眼睛,明明那么努力的用力睁了,却依然睁不开......
她只知道除了脑子搅作一团的混沌昏沉疼痛,还有嘈杂的声音忽远忽近在耳边萦绕。身边似乎有人。似乎还有人在叫她,她想答应、想睁开眼,却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还有人在呼唤,她终于长了几分力气,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娘娘醒了!娘娘终于醒了!”
“娘娘终于醒过来了!”
安嬷嬷、玉蝉等欢喜的声音传来,许阑珊还有些茫然。
上方眉眼带笑的俊脸却看得分外真切。男人紧紧握着她的手,黑眸中光亮闪烁,深情无限,珍惜而温柔,“阑儿,你可算是醒了!”
许阑珊动了动唇,嗓子干哑,发出的声音轻微又沙哑:“皇上......”
元邕帝心疼不已,忙命人端了温水过来,扶着她坐起靠在自己怀中,接过茶盏一点点喂给她。
许阑珊嗓子干得要冒烟,忍不住身体往前趋想要大口吞咽。
元邕帝又心疼又失笑,“阑儿慢着些,小心别呛着。”
许阑珊管不了,一口气喝了大半盏才缓过了劲儿。
元邕帝食指轻轻掠过她唇角,将那一滴茶水抹去,他低头看她,温柔关切:“阑儿感觉如何?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阑珊微微怔了怔,这会儿刚从水深火热的混沌搅合中醒过来,脑子钝钝的,还有些不太好使,听见这话想了想,摇摇头道:“臣妾好像睡了很久,拼命想要睁开眼睛却睁不开。这会儿倒是好多了,没有不舒服。”
“没有便好,”元邕帝松了口气:“你昨儿发热了,折腾了一晚上,总算是醒过来了。”
许阑珊一听大为意外,原来她是病了啊。怪不得混混沌沌的感觉那么糟糕呢,怪不得便是这会儿醒来了,还是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呢。
她勉强笑了笑,自嘲似的笑叹:“臣妾竟然病了吗?真是、真是一点儿预兆也无呢,让皇上担心了......”
“你也知道让朕担心,”元邕帝不由得在她脑门上用指头轻轻戳了一下,不知是该怜惜多一些、还是责备多一些:“孕吐难受怎么也不叫人去禀报朕?一个人扛着不算,还特特吩咐了不许打扰朕。阑儿的事对朕来说,什么时候算得上打扰了?嗯?”
许阑珊一愣。
元邕帝道:“等你好了,朕可不得好好的同你算一算这笔账!”
许阑珊:“......”
“臣、臣妾只是觉得、觉得是小事,不、不想让皇上担心!”
“小事?”元邕帝快叫她给气笑了,“阑儿的事在朕这里从来都不是小事。阑儿记住了,往后再不可如此,知道了吗?”
他看到安嬷嬷明明惶恐却努力镇定禀报她神志不清昏迷不醒的时候,吓得几乎发抖,心跳怦怦纷乱连忙过来,将她拥入怀中连连呼唤她却双眸紧闭毫无所觉,她可知他当时有多慌乱与害怕。
他怕这宫里还有漏网之鱼,他怕自己终究没有防备周全、怕她到底中了旁人的算计。
他再三的向唐太医确认,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仅仅只是得了风寒。
当唐太医再三肯定的时候,他一颗心才稍稍放下,才算是稍稍的缓过来了一口气。
可他知道还没完。
她怀着身孕着了风寒,亦不是小事。
他足足守了她一整夜外加这大半天,不曾一刻合眼,她终于醒转......
第189章 冰释
直到此刻,他才算是彻底的安了心。
安了心之后免不了又有些恼火,他不过两天没过来,她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般模样?这涟漪宫的奴才们,有一个算一个,也算是没用的!
许阑珊自他怀中抬眸,有些怔怔的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万般滋味。
他的心疼与怜惜,他的关切与深情,他眼底淡淡的黑影和略显憔悴的神情,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用问也知道,因着自己这么突如其来的一病,着实让他慌了神吧?
这些天来接连发生的一件件事、以及内心深处情不自禁而生出的那些烦闷搅合在一起而滋生的、压在心上的那沉甸甸的郁气,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云开雾散,豁然开朗。
许阑珊忽然就想开了。
她到底还是着了裕妃的道了。
裕妃那些话,她明明知道是故意要乱她的心,是故意要在她的心底种上一根刺,是不安好心。
可是,她还是受影响了。
尽管她其实再三的告诉自己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她,最终还是下意识的入了心、堵了心,以至于胡思乱想,遭了这一场病。
“臣妾知错了,”许阑珊双手圈抱着元邕帝的腰,眸光脉脉,柔柔一笑:“皇上这回便饶了臣妾把,臣妾以后再也不会了!”
何必多想?
着实也没必要!
安嬷嬷说得对,她看得比自己要更加真切,她说,皇上待自己到底与待旁人是不同的。
她先前不屑一顾,如今想来,真的是她想多了。
管她来的是谁,且看着便是。
这个男人倘若心里真的有她,除了安置好那位杜小姐便不会有别的想法,否则,她也无法。权当她看错了他吧。
那位杜小姐老老实实的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了,不然她也不惧与她斗上一斗。
总而言之,要么单纯搞事业,要么搞事业的同时也顺带搞一搞爱情,横竖怎么算她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