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后宫,她被迫争宠卷成卷王(30)
这个时节的金贵东西,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啊。
许阑珊抬头看了一眼激动得眼神都不一样了的两人,愣了愣,是了,这东西在自己看来不算什么,不会太当回事儿,但在他们看来不一样啊。
她便点头笑笑:“嗯,你们俩分着吃了吧。不过别说出去,省得叫人嫉妒,生出事端!”
“是、是,谢小主赏赐!”
“谢小主赏赐!”
玉蝉和小福子都欢喜激动坏了,虔诚而珍惜的一小口一小口吃掉了那半只西瓜。
这样的小主,又聪慧美貌得宠,脾性又好又体恤下人,这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呀。他们可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这份福气,好好的伺候好小主......
皇上说了明晚过来,今晚自然不来了。许阑珊也懒得打听他是歇在干元宫呢还是去哪里,关起门来自在过日子。
美美的吃了晚膳,在热水中舒适的泡澡沐浴,在床上躺下之后,许阑珊便开始进入空间之中,继续学跳舞。
拥有远超常人的天赋真是一件惬意又得意的事情呀,学起来一学就会,于是简直让人上瘾!
这么有成就感的事儿,谁不喜欢干啊。
又是一夜好眠。
次日早上,许阑珊去请安的时候打扮得稍稍鲜亮了些。玫红色绣樱草花的裙衫衬得她越发肌肤白腻,发髻上除了皇后赏赐的那一对儿金钗,多了两朵小小的虫草点翠簪花。手腕上戴着皇上前几天赏赐的一对青玉镯子,手指上戴着红宝石金戒指。
本就青春年少,稍稍透露出些儿精神气儿,整个人便显得不太一样起来。
第28章 许常在好心机
这么一打扮看着似乎颜值也上升了两三个台阶。
但玉蝉、小福子都知道这样的小主还是藏拙了的,他们再清楚不过,精心打扮过的小主美得有多惊人。
打扮妥当,许阑珊便带着玉蝉去了凤梧宫。
今儿到得也早,只有白贵人和方常在先到了。
打招呼时,白贵人很是和气,方常在的目光却有些幽怨。
幽怨?许阑珊表示不太懂了。
昨儿她被宋容华欺负,若不是自己出现,只怕宋容华根本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指不定要把她给磋磨成什么样呢。
宋容华和素樱可都不是什么山善茬。
所以她不感激自己也就算了,反倒幽怨起来了也是让自己挺想不通的。
这么一想,许阑珊也懒得理会方常在了。她可没什么当烂好人的想法。
方常在却觉得她昨儿抢走了皇上,好歹也应该对自己客气一点儿、好歹这会儿见了自己也该有点儿心虚,谁知根本不理会自己,不由暗暗生气伤感。
为什么她就这么命苦?为什么总是碰到这种人!
不一会儿,前来请安的嫔妃们陆陆续续的都到了。柔嫔、林贵嫔都和气的冲许阑珊说了一两句话,宋容华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了。
但今日她根本不敢冲许阑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哼了,在许阑珊上首坐下之后,连看都没看许阑珊一眼,她不敢。
邓贵人那张嘴没憋住又开始找事儿,笑盈盈的看了一眼宋容华,故意道:“宋容华妹妹今日怎么不太有精神似的,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众嫔妃不约而同偷笑,眼神都冲着宋容华去了。
哪里不舒服?当然是心里不舒服了。
昨儿差点儿又叫皇上降回原来的份位,能舒服吗?
真要那么样了,那可真成了笑话了!
宋容华冷笑了笑:“邓贵人也不必打趣人,邓贵人又多久不曾侍寝了呢?”
邓贵人一噎,恼羞成怒冷冷道:“本宫的事用不着你管!”
“哼,臣妾的事也一样用不着贵人操心!”
“你——”
莲妃恰好这时候到,听了这话便“嗤!”了一声,睨了宋容华一眼:“连自个的奴才都辖制不住、管不住,你还有脸张狂了?”
宋容华心肝一颤,垂首不语。只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在长袖遮盖下紧紧的攥在一起,攥得掌心刺痛。
莲妃怼了宋容华,又开始阴阳许阑珊:“许常在别看份位低,手段却是真正高啊!也不知这些狐媚子下作手段都是哪儿学来的,哄得皇上眼里只看得见许常在一人,咱们这些人可都快成了摆设了!都说裕妃得宠,呵,本宫看裕妃跟许常在比起来,也差远了呢!”
“宋容华,你那双眼睛,可真够瞎的,这么个居心叵测的妖精在手底下竟什么都没看出来,白白的落得活成了个笑话!最后还得靠这样的人才提了份位、才免了降位责罚,呵,真够丢人的!”
宋容华轻轻颤抖着,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她怕自己一出声便忍不住会哭出来。
太丢人了!太窝囊了!
莲妃骂她虽然骂的难听,宋容华却不得不承认莲妃骂的没错,自己可不就是眼瞎吗?可不就是成了个笑话吗?许阑珊这贱人,她藏得那么深!
许阑珊也没吭声,莲妃喜欢表演那就让她演个够吧。
莲妃见她又是如同以往那样,根本不接招,这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几乎暴怒。
这算什么?这贱人如此无礼。
她便冷笑:“许常在怎么不说话?怎么?莫非本宫不配跟许常在说话不成?许常在眼里除了皇上,倒是谁也瞧不上啊!”
许阑珊心里暗骂疯子,真是逮谁咬谁。你想争宠你讨好奉承皇上去啊,对着她吠啊吠有什么用?这样皇上就会喜欢她吗?
“臣妾不敢。”
“哼,不敢?本宫瞧你敢的很呢!装出一副老实样儿哄谁呢,本宫才不信你在皇上面前也是如此。好心机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