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111)
睡了一会儿,她肚子有些饿了,又生火架起锅子放了好几个红薯土豆,她这才走到那间安置萧璟承的房间内。
方才在她梦中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男人此刻双目紧闭,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只是比起之前的平静,他此时面色潮红,嘴唇乾裂,呼吸急促,一看就知道是发病了。
相较之下,她和齐文的身体底子还算好的,昨夜淋了那样一场雨,只不过是身子显得疲惫了些,倒是没有出现风寒的症状。
不过想来也是,他失踪了那么长时日,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长时间未进食,身体底子自然也就弱了。
坐在床畔,看到那张脸,叶挽眠气就不打一处来。
梦见他也就算了,还做了那样一个梦,真是晦气!
因着心中有气,她不客气地抓起他的手,按住了他的脉搏。
他的脉象又浮又乱,就像有一股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想要寻找出口,但是又无可奈何。甚至,比起昨夜在棺木里发现时还要更微弱几分。
需得马上施救才是。
叶挽眠有些发愁地皱起了眉。
师父不在,现在整个医馆就只有她会看病。但她才入行不到半月,医书是看了不少,许多知识也都记在脑海里,却缺少实践的经验,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他治好。
不过……
这也正是一个锻炼自己医术的好机会,不是吗?多好的一具用来练习针灸的好躯体啊!
叶挽眠两眼放光。
治不好,他最终还是死了,那这就是他的命。若是治好了,她于他有救命之恩,她也以此让他重查当年之事还自己清白。
怎样她都不亏的。
“怎么样江娘子,可还有救?”看她一直皱着眉头沉默着,齐文忍不住问道。
叶挽眠问他:“咱们医馆内可有烈酒?”
齐文道:“是有两坛,在老爷的屋子里。”
叶挽眠让他去取来,齐文当即就转身出了屋子。
叶挽眠伸手探向床上男人的腰带,笑着说道:“萧璟承啊萧璟承,落到了我手里,是你的命,谁让你当初把我害得这么惨的。沦为我的药人,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低头专注解开男人腰带,扒开男人身上刚刚套上去没多久衣裳的叶挽眠丝毫没有留意到,男人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萧璟承此时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极为狭小的地方,脚下架着一个大火炉,炉中燃起大火,正熊熊燃烧着,灼烤着他的身躯。
好痛,好热,好难受……
然而他被牢牢禁锢着,无法转身,更无法动弹,整个人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忽地,耳畔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忽远忽近,他似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旋即又听不清了。
是谁……在说话?
第九十八章 偷偷报复一下,不过分吧?
沉睡中的男子虽然比起记忆中的消瘦了许多,但重量仍是叶挽眠一个女子所不能承受的。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上半身的衣裳给褪下。
视线落在他的身躯上,叶挽眠不禁一愣。
男人沉睡已久,长久不能活动,身躯已不如从前那般健硕了,但肩膀仍是宽敞紧实,胸腹和双臂依稀还能见到几分薄肌,可以想象从前这副身躯有多么的强壮。
而又因为捂了这么长时日,他本就白皙的肤色显得越发冷白,就像一块散发着莹润色泽的白玉。
然而,这块白玉如今满是瑕疵,上头布满了伤痕,有些是被碎石和树枝划出来的,有些明显可以看得出来是刀剑所留下的。
虽然这些伤痕如今已经结痂愈合了,可看上去仍是触目惊心,可想而知他生前经历了多么惊险的遭遇。
听闻太子此前确实遭到了追杀,杀手将他逼至悬崖之后,他从崖顶坠落,随后便失去了踪迹,想来,这些应当就是那个时候所留下的伤口吧?
这么多的伤口,竟都没能让他丢了性命么?
叶挽眠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手指忍不住抚上他靠近心脏的那道刀伤……
齐文捧着两个酒坛走进屋内时,看到的就是叶挽眠解开萧璟承衣襟,扒开他的衣裳,正在痴迷地触摸他的胸膛时的画面。
“哎哟!”齐文没好意思睁眼看,半闭半张一只眼说道,“江娘子,就算你寡了许久,再怎么想男人,这也实在是太大胆了一些吧?!”
叶挽眠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收回去,脸颊一阵滚烫,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瞎想什么,我这是打算要给他治病。”
但心中莫名懊恼。
她刚才怎么就上手摸了呢,咳咳,她其实只不过是想要看看他胸口的心脏有没有正在跳动。
就是这样的。
齐文内心嘀咕治什么病需要把衣裳给脱了还上手摸啊,分明就是江娘子自己馋了嘛。眼珠子提溜一转,他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看来江娘子也常常看话本呢,这一出戏就叫——小村妇路见不平义救太子,挟恩图报霸王硬上弓!
看他一脸“我知道我明白我就看你瞎编”的神情,叶挽眠也有些无语了,她没好气道:“我要的酒呢?”
“这呢这呢。”齐文把酒给递上前去,笑得嘴角都快裂到了耳根。
叶挽眠背过身去,打开酒坛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闻着味道,这酒确实挺烈的,正符合她的需要。
她紧接着寻来两张巾帕,将其中一张递给齐文,郑重说道:“我当真是为了给他治病,你将酒水洒在巾帕上,记得,要将巾帕浸湿,然后和我一起搓他的身子,搓到他出汗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