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144)
而他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追逐的动作似的他离“湖面”越来越近,直到眼前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明亮,耳畔也不再是寂静无声的,渐渐出现了些许声响。
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也有清浅的呼吸声,还有什么东西敲击在陶瓷上发出的“叮当”声。
刺目的光线骤然增强,他下意识闭上眼睛,鼻翼间除了怡人的馨香之外,还有可口的令人分泌唾液的食物香气。
那是一种极为奇特的感觉,促使他睁开双眸,眼前先是出现一片炫目的光芒,而后光芒褪去,映入眼帘的是素色的床幔,还有一张暗黄粗糙的女子脸庞。
是她吗?
他抬起有些沉重的胳膊,精准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真实细腻的皮肤触感从掌心传来,他动了动嘴唇。
我抓住你了。
喉结上下滚动,一声久违的叹息从他唇舌间溢出。
……
猝不及防又被捉住了手腕,叶挽眠先是吓了一跳,随后便意识到了什么。
她抬头朝前方看去,果不其然又对上了男人那双琉璃一般的眼眸,耳畔还传来了男人轻得几乎快要听不到的叹息。
只是比起上一次猝然睁眼的冰冷,那双眼睛里此刻写满了茫然,空白得就像两张白纸。
他这是醒过来了?!
命灯还未燃够三日,不是还有好几个时辰吗?他怎么就……提前醒了?
叶挽眠心脏砰砰直跳,掌心冒出了一层冷汗。不过有了上次被吓到的经历,她现在已然淡定了许多,她定了定神,放下左手捧着的碗,在男人眼前挥了挥。
看到男人的眼珠子随着她的动作左右动了动,眼睫毛还眨了眨,叶挽眠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
还真的醒了!
只是他为何不说话?
“你……”她舔了舔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打破这份尴尬,“你感觉怎么样?”
男人眨了眨眼睛,视线再次落在她的脸上,随后做了一个让叶挽眠头皮发麻的举动——
他捉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拉到怀中,把脸埋在她的颈脖间,用鼻子轻轻蹭着她,像小狗一样用力嗅闻起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她得冷静冷静(过年啦!大年初三,祝大家万巳顺遂!)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侧,他的鼻尖不时还轻轻蹭过颈侧的肌肤,那极为强烈的存在感让叶挽眠身子轻颤起来,脑袋“轰”地一声刹那间变得空白。
他他他这是在做什么?
叶挽眠呆愣了一瞬,察觉到有湿热的东西在颈侧轻轻剐蹭,她这才回过神来,一把将男人给用力推开!
她捂着颈侧的位置迅速跑开,又羞又恼地怒瞪着床上被她推倒的男人,吼道:“你在做什么!”
“唔。”男人倒下时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命灯,油灯泼洒出来,火苗“蹭”地就冒了起来。
糟了!
叶挽眠又吓得连忙抓起桌上的茶壶,兜头全部浇了下去。
这下好了,三盏灯都被浇熄了,而那个刚刚醒来就“非礼”她的男人也被淋了一脑袋的水。
他睁着一双纯净得宛如宝石一般的双眸委屈地看着她,水湿哒哒地从他头发丝和脸部滑落,叶挽眠特地捏出来的痦子分外显眼,令他看上去可怜又滑稽。
被他这样看着,叶挽眠又有些心虚,她咬牙道:“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失礼在先。”
男人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微微歪着头,眼中划过一丝茫然,他挣扎四肢,试图想要撑着自己坐起来,但刚刚起身到一半,就因为无力又跌了回去。
他看向叶挽眠,启唇发出了声音:“啊啊。”
叶挽眠一愣,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微微皱起眉,“你……”
他好像确实是醒过来了,但他却似乎不会说话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她试探着问道。
男人又微微歪了歪头,眨眨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啊?”
不知为何,叶挽眠总觉得,他歪着头看自己的神情,让她想到了大黄……
呸呸呸,她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分明就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不过,眼下她已经确认了。
狗太子萧璟承确实是醒了,但他似乎也忘了自己的姓名和来历,还丧失了说话的本能,只能发出些简短的音节。
是因为命灯还未燃够三日他却突然苏醒的缘故?还是因为他的神魂离开躯体太久的缘故?
只可惜元正道人已经离开了,无人来为她解惑。
衣角被人轻轻扯了扯,叶挽眠回过神来,发现男人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她,目光里满是讨好。
叶挽眠认命地轻叹一声。
罢了,她和一个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的人计较什么呢。
放下手里的茶壶,她取过放置在一旁的巾帕,按住了他的肩膀,道了一句“别动”,替他擦拭脸上和头上往下滴的水迹。
男人乖乖地定在原地任凭她动作,只是右手始终没有松开她的衣角。
好在茶壶里的茶水也不算多,不一会儿就擦乾净了。
男人心情似乎好极了,一双眼睛亮晶晶且又专注地看着她,把脸往她面前凑来。
察觉到他又想像之前那样嗅闻自己,叶挽眠急忙一掌拍在他的脸上,把他给推开:“你是男子,我是女子,男女有别!”
她强硬地扯回了自己的衣角,往后大退了好几步。
不行,她得找个地方先好好冷静冷静。
叶挽眠转身就想先行离开此地,谁知她刚转身走了不到两步,后方就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以及萧璟承那犹如小狗一般的呜咽声:“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