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185)
官盐价贵,寻常百姓买不起,于是宁州的官员和商人便想出了一个损招,盗取官盐,掺入一些没有经过提炼的粗盐,当作细盐来售卖。
私盐和粗米同价,极为受到百姓的喜爱和追捧,眼看着价格不高,但堆积起来也是极为可观的财富。
而贩卖私盐需要运送到各地,宁州的官员和盐商买通了附近的水匪和山匪,打通了水路和陆路的渠道,利益勾结颇深。
太子这一番清算,不仅掀翻了宁州官场,还彻底断了水匪了山匪的财路,他们自然就生出了杀心。
没有经过提炼的粗盐虽然也是咸的,但其中含有许多有毒物质,吃多了是会致死的,可这桩生意带来的利益太过巨大,他们无人意识到这点,只觉得太子下手太狠,便想除之而后快,实在是丧心病狂。
得到了审理的结果,萧无尘连夜就驱车赶回了东篱镇。
“参见宁王殿下。”门外的兵卫见到他,纷纷朝他行礼,萧无尘微微颔首,装若随意地问道:“二皇兄呢?”
兵卫道:“宣王殿下此时应当睡下了。”
萧无尘点点头,缓缓拾级而上,负在身后的手上握着一个卷宗。
他生母只是贵妃身边的宫女,生下之后就被送到贵妃身边,养在贵妃膝下。
一直以来,他都是萧亦瑄身旁的影子,帮他跑腿,帮他完成课业,还要帮他做一些旁人都不知晓的事。
成年之后,虽封了王,也得了“宁”这个称号,但他在朝堂之上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有了这份写着他名字的卷宗,待回到京城呈递上去后,父皇定能看到他的本事。
他本打算带着卷宗先回自己的屋,可回屋还须得经过萧亦瑄的房间,看到窗子还亮着,萧无尘心下一沉,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东西。
果不其然,在他经过萧亦瑄房门时,里头传来让他极为熟悉的声音:“三弟既然回来了,就进来同我喝杯茶吧。”
萧无尘只得停下脚步,推门进去。
萧亦瑄并未像兵卫说的那样已经睡下了,相反,他身上衣裳穿得整齐,正端坐着翻看着手中的书册,在他身旁的桌子上,更是垒着好几摞册子。
“皇兄这么晚了还没睡?”萧无尘不动声色问道,将握着卷宗的手藏在身后,不曾拿出来。
萧亦瑄抬起头来:“你为了太子皇兄的案子奔波,我也不能当甩手掌柜。你这个时候回到东篱镇,可是案子查出了什么结果?”
视线落在萧无尘负在身后的手臂上,他道:“手里拿着什么?”
萧无尘见无法避开,只得放下手,将手中的案卷奉上:“案子已有了眉目,这是形成的卷宗,我连夜从天元县赶回,就是为了此事。”
“本以为皇兄已经睡下,打算明日再呈上,没想到皇兄此时还在辛劳。”
萧亦瑄从他手中接过,展开卷宗看了看,点头赞许:“做得不错,如此,太子皇兄的死因便彻底查明,也算是慰藉了他的在天之灵。”
看向落在末尾落款的“萧无尘”三个字,萧亦瑄将卷宗合上,朝萧亦瑄递去,“就是这卷宗得重写,三弟你应当知晓怎么做。”
萧无尘下意识攥紧拳头,死死咬着牙,这才没让自己变了脸色。
他当然知道萧亦瑄这句话的意思,这是要他模仿萧亦瑄的字迹重新誊抄一份,将落款的“萧无尘”三字换成“萧亦瑄”。
萧亦瑄锐利的目光宛如锐箭一般扎来,萧无尘抬起僵硬的手臂,如同以往一样微微弯下身,将他带回来的卷宗握在手里,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明白了,皇兄放心。”
萧亦瑄细细打量着萧无尘脸上的神情,发现他并没有露出怨怼的神色,便挥挥手:“好了,回去歇着吧。”
萧无尘并未立即离去,而是道:“如今皇兄被刺杀的案子已经查明,我们何时动身继续南下?太子皇兄虽然不在了,但皇叔说了要我们将他未做完的事继续推进,如此才能稳住大盛的江山社稷。”
萧亦瑄说道:“着什么急,我现在不就是在看天元县衙这几年的收成和开支?”
这句话不仅解释了他此时不睡,还在这里翻看册子的用意,还隐隐告诉萧无尘,他暂时还不打算离开东篱镇。
萧无尘只得说道:“那需要弟弟帮忙的地方,皇兄尽管开口。”
萧亦瑄不再开口搭理,萧无尘这才退出屋内。回到自己的房间,萧无尘便阴沉着脸将手中的卷宗狠狠摔在床榻上。
床上铺着被褥,只发出一声闷响,替他掩饰了那难以宣泄的愤怒。
又是如此!
只要他还跟随在萧亦瑄身边,就永远都会被他压制,毫无出头之日!
不过,好在他早已有所准备,既然如此,就怪不得他。
胸膛剧烈起伏了一阵,萧无尘才彻底平复情绪。他面无表情走到床畔,拿起卷宗,坐到桌旁,寻了纸另外誊抄了起来。
另一旁,萧亦瑄合起手中的书册,烦躁地摔到了一旁。
倘若萧无尘方才再往前一些,便能看到萧亦瑄手中捧着的压根就不是什么账本,而是寻常医馆里的医案。
桌上的这些,全都是手下为萧亦瑄搜集而来的,天元县以及周边村镇医馆里的医案。
他快翻遍了这些医案,也没有寻到有用的线索。
萧璟承的身体,到底被何人夺去了,又被转移到了何处!
第一百六十四章 山色晴光
萧亦瑄很想将桌上面这些碍眼的书册全部都扫拂下地去,又顾虑萧无尘而作罢。
他死死攥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