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19)
萧璟承回过头去,暖黄的光线包裹着女孩纤瘦的身子,在她脸周染上一圈金色的光圈。奇怪的是,方才还一脸悲愤落泪来的女孩,此刻眉宇间没了那淡淡的愁思。
不论是她的眼神还是神情,都透着一丝难以摧毁的坚毅。
就像是乡野间,随处可见的野草。
尽管日日被来往的行人践踏,可一夜过去之后,又会再次焕发蓬勃的生机。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压垮她的脊背,她总能让自己再次站起来。
萧璟承留意到女孩握着笔的姿势,他心念一动,操纵着身子跃入屋内,跳上桌子,低头看向她手边的纸张。
纸张的质量并不算是很好,她手中的毛笔笔头也微微开衩,但她写下的字却并没有萧璟承预想中的歪斜难看,反而规整秀气,看得出来曾经定是经过一番诗书熏陶,有名家指点,才能写出这样的好字。
他心里又再浮起那莫名的违和感。
她不论是从言谈还是举止上,都肆意随性,但鉴宝的眼光和这一手字,都证明她曾经受过良好的教育。
在京城的时候,他看过锦衣玉食娇纵跋扈的千金贵女,也看过端庄娴雅一举一动都像是用规尺丈量出来的贵女,也看过古灵精怪天真无邪的贵女,
但却从未有一人能像她这样,身上同时存在这么多的矛盾。
她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时间悄然逝去,待叶挽眠回过身来的时候,已是将近子时了。她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简单收拾了一番桌面,打着呵欠走到床边,口中嘟囔:
“大黄,我要睡啦。”
谁知黄狗却纵身一跃,跳到了床上,踩着被褥,用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看着她。
叶挽眠困得不行,也没功夫驱赶它,只嘟囔一句“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便歪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女孩胸口平稳起伏着,显然是已经睡熟了。
萧璟承如今虽然附在黄狗身上,但他接受不了自己当真和一条狗一样睡在狭小的狗窝里,便盯上了叶挽眠的床。
这个床虽然不算舒适,却也比摆在地面的简陋狗窝好太多,他本已经做好了要和叶挽眠缠斗一番的准备,没想到她就这样睡了过去,让他颇为郁闷。
在床上空出来的地方转了一圈,他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躺了下来,合眼也打算睡下。
谁知心底那道已经许久没有出现的声音又来烦他:【娘亲,会着凉】
【大黄,不想娘亲,生病】
【生病会痛痛,难受】
片刻后,他又睁开眼,看向面前熟睡的女孩,认命地站起身来。
他咬着被褥一角,拖着被褥艰难地为女孩盖上,确认她身子没有再露在外面,这才回到方才的位置重新躺下。
“蠢狗,给她盖上被子了,别再烦我。”他凶巴巴地朝体内那团黄色光团说道。
他只是被体内的蠢狗烦得不行,才不是怕她着凉生病,没错,就是这样。
入睡前,萧璟承在心中想着今夜会不会又离魂回到自己真正的身体内,待他当真睡着后,果然感觉身子一轻,摇摇晃晃地浮了起来,向着外头移去。
直到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拽,他才往下沉去,没一会儿,耳畔又传来朦朦胧胧的对话声。
“大夫,他怎么样,身子可有什么事?”
“他这是肝火旺盛、心绪不宁的脉象,所以才会流出鼻血来。不过,他的脉搏比起前些时日要沉稳和明显了许多,也许再过些时日,就会苏醒了。”
“待老夫给他开几副药,为他去去肝火吧。”
“原来如此,多谢大夫提点。”
萧璟承仍旧还和昨夜一样动弹不得也没有办法睁眼,但耳畔旁人说了什么,却是能听得清楚的。
听这意思,自己这身体今日竟是流了鼻血?
好在只是因为肝火旺盛所致,没什么太大的毛病。
大夫开了药方,就被人给送了出去,脚步声渐离渐远,但片刻之后又折返回来。
“大哥,怎么办,大夫说他脉象变得沉稳了许多,似是有苏醒之兆。仙师不是已经禁锢了他的神魂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清楚,仙师那边并未传出任何消息。”
这两道声音各不相同,再加上昨夜突然出现的那个掌事以及他们口中的仙师,萧璟承判断守着他身子的至少有四个人。
“不过也别担心,主上就快抵达东篱镇了,待主上来了,自然就知晓怎么办了。”
萧璟承一惊。
东篱镇?
他的身子,此时就在东篱镇?!
第十七章 我没有勾引他
对方口中透露的消息实在太过惊人,萧璟承内心一阵激荡,魂体又被一股大力踢出体外,飘飘荡荡又回到了黄狗体内。
而他直接就晕了过去,急得黄色光团上下蹦跶,试图想要唤醒他,却无济于事。
而此时,熟睡之中的叶挽眠也并不好受,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日提起了萧璟承,勾起了不好的回忆,此时她深陷在梦魇之中,怎么也无法挣脱。
……
两年前。
刚刚过完花朝节的京城繁花似锦,各家各户为了迎春皆是欢天喜地,然而御史中丞叶常青的府内,此时是一片兵荒马乱。
“啪”地一声脆响,叶挽眠挨了一记耳光,重重摔倒在了地上,白皙的脸上顿时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
“逆女!我叶常青好吃好喝养了你十六年,让你享尽了荣华富贵,你却如此恩将仇报,实在可恶至极!”
叶挽眠不顾脸上和身上的疼痛,爬起来朝叶常青重重磕头,哽咽着哭道:“爹爹明鉴,那封情信当真不是女儿写的,女儿从来没有想要攀附太子殿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