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191)
……
另一边,亲眼看着黎棹把面和药都给吃下了肚,叶挽眠这才完全放心。
见他想要下床,叶挽眠连忙伸手去搀扶,黎棹挡住了她的手,让她先去外头准备好开门接诊的事,他一个人可以。
今日开铺子的时辰确实晚了些,叶挽眠斟酌了一番,也就离开了。
和齐文一起整理好铺子,两人便搬开门板,准备对外接诊了。
黎棹片刻后才从屋里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件衣裳,头发也仔仔细细打理过。
叶挽眠见到他,立即放下手中的笔,好在黎棹虽然走得慢了些,但步子还算稳健, 亲眼看到他一步一步走到药柜坐下,叶挽眠暗暗松了一口气。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心中笑自己太过紧张,黎棹再怎么样也是个成年人,自己有分寸的,难不成都快死了还要硬扛不成?
呸呸呸,什么死啊死的,她才不会让黎叔有事。
她低头专心整理着医案,不远处,药柜前的黎棹隔着摇晃的珠帘,远远看着女孩低头认真的脸,轻叹了一声。
他哪里不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呢,可他也不知道他这副残破的身躯还能支撑多久,能多看着她一时、多护着她一时,他一刻也不想浪费。
前院一如既往在忙着,但后院却是一片风平浪静。
这本是令人安心的氛围,但萧璟承越待越是烦躁。
回想着齐文的态度,他最终还是坐不住了,起身朝外走去。
萧璟承穿过暗门,掀开布帘走进医馆大堂时,叶挽眠正在给一个病人诊脉。
那是个男子,看上去应有三十来岁,身上穿着最寻常的衣裳,上头脏兮兮的,像是在什么地方滚了一圈似的,有些地方还开了口。
他眼袋肿大,两眼浑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虚软无力感,因此坐在椅子上的姿势看上去也有些吊儿郎当。
萧璟承眉头瞬间便皱了起来。
那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来了,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对面的叶挽眠,整个身子也微微往前倾斜。
“大夫啊,你可瞧出来我这患的是什么病?”
叶挽眠隔着一层帕子,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她垂眸认真辨着脉象,压根就没留意到男人的异样。
这个人是方才来到医馆的,一进门就直奔叶挽眠,直呼说自己浑身难受,要叶挽眠帮他瞧瞧。
这人的目光和面相让叶挽眠很是不喜,但人已经上了门,她也就让那人坐了下来。
“右手给我,我再看看。”
叶挽眠拿开帕子,示意男人将右手放上来,却不料男人一把捉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叹道:
“大夫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才三十六岁,还没能生出个一男半女的,要是就这么死了,我们家可就要绝后了啊!”
叶挽眠吓了一跳,连忙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说道:“你的脉象确实又沉又虚,但也不至于到会死的地步,你再让我听听右手的脉音。”
男人把右手搭上来,又往叶挽眠那里靠了靠,他动了动鼻子,说道:“大夫,你这里好香……”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给踹翻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男人狠狠摔在地上,痛得两眼一阵发白,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大叫:“是谁竟敢踹老子!”
下一刻,又被人一脚踢在下颚上,扑通又倒了下去。一只脚踩在了他的手掌上,剧痛让男人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巨响混合着男人的哀号将叶挽眠狠狠吓了一跳,她看向挡在面前,突然冲出来踹人的萧璟承,惊呼:“你在做什么!这是我的病人!”
那头,听到动静的黎棹和齐文也都冲了过来,一脸震惊看着满脸戾气将那男人踩在脚下的萧璟承。
萧璟承踩着男人的手指头,欣赏着男人扭曲的面部表情,冷笑着说道:“哦?借着看病轻薄大夫,他算是哪门子的病人?”
叶挽眠一愣,有些错愕地看着萧璟承。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突然发难的吗?
第一百六十九章 流言四起
还未等叶挽眠有什么反应,那男子破口大骂:“你放屁!”
“我是在求医治病,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轻薄大夫了!”
萧璟承看到男子不仅不肯承认,心中越发恼怒,足尖用力一碾:“好啊,既然你说你是来看病的,那就由我来给你诊脉。”
他弯腰抓起男人的手腕往后一掰,只听咔嚓一声,男人的手臂就这样被他给卸了。
而他手指扣在男人的脉搏上,说道:“这是纵欲过度,肾虚气短的脉象,再继续纵情声色,不懂节制,确实是命短之象,恐怕是活不过明天了。”
齐文弄清楚来龙去脉后,当即也站在了萧璟承这一边,朝男人一脚踹去。
“好哇,你竟敢对咱们回春堂医馆的大夫不敬,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啊——!”男人吃痛地蜷缩了起来,他不仅没有求饶,反而还像待宰的猪那般嘶嚎着,“打人啦,回春堂医馆的大夫不肯给人看病,还殴打病患——!”
回春堂医馆的位置正好在两条街道的交汇处,对面还有一棵大榕树,平时常有行人在树底下坐着歇脚,往来的百姓也不少,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旁人驻足围观,朝这里指指点点。
“这是怎么回事,回春堂里怎么有个人在挨打?”
“不知道啊,只忽然听到里头传来有人大叫的声音,随后便看到那人被打了。”
“我刚仔细听了,说是那人轻薄回春堂的大夫,所以回春堂的伙计看不下去,这才教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