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215)
此时天已彻底黑了下来,叶挽眠在桌子四周挂上灯笼,暖黄的光线为小院增添了几分温馨的气氛。
叶挽眠回头看了身后那扇紧闭的门一眼,有意放大声音说道:“开饭了,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
第一百九十章 闪瞎眼了
方才环顾四周发现少了一个人后,叶挽眠后知后觉察觉到萧璟承似乎生气了,否则不至于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但是她也不知道萧璟承在生气什么。
明明从小酒馆回到家中这一路她都没招惹他,而且,要生气也该是她生气才对,莫名其妙今日就成了个招人入赘、嫌弃糟糠“妻”的负心娘子!
从前在京城,她只知晓太子孤傲寡言难以接近,没想过他比三岁孩童的气性还大啊。
想来他将自己关进屋子里应当没什么好事,她才不要去请他,以免触了霉头。
叶挽眠不动,齐文和黎棹也都没有起身去叫萧璟承。
倒是墨知章道:“狗蛋兄弟还未出来,我去叫叫他吧。”
墨知章站起身,朝萧璟承的房间走去。
“哎,师叔——”叶挽眠正在帮黎棹盛饭,没能来得及阻止,墨知章已经来到了门前。
“狗蛋兄弟,开饭了。”
他抬手正要敲门,那扇门倏地就被人从里面拉开,萧璟承一脸寒霜站在门后,冷冷地看着笑意浅浅,眉目俊雅温润的男子,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你叫谁‘狗蛋’?”
萧璟承身上佩戴有黄符,墨知章看过他的脸之后,转头就忘了他的长相,可即便如此,他也能从萧璟承的目光中察觉到危险和浓浓的敌意。
叶挽眠匆匆将盛好的米饭交给黎棹,便朝两人跑来,她先是瞪了萧璟承一眼,“师叔又没招惹你,你这么凶做什么?”
而后对墨知章赔笑道:“师叔你别在意,他从小就这样,总是学不会控制自己的脾气,姨母她一直很是头疼,所以特地让他到我这里来磨砺性子。”
萧璟承磨了磨后槽牙。
谁要她过来替他解释了?还有,说话就说话,她冲那人笑什么?!
墨知章并未在意萧璟承的态度,他不以为意道:“无妨,确实是我鲁莽了,未曾了解过你的年纪,便自认自己比你年长。我今年年方二三,生于辰月,不知你年岁几何?”
他看向萧璟承。
叶挽眠也看过去,随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怎么就一会儿工夫,萧璟承就又换了一身衣裳?
他现在穿的是那身藏蓝色的短打劲装,比起从成衣铺子离开的那一身,这身更显干脆利落。
她知道他有洁癖还爱干净,但是没想到他洁癖到了这个地步,这才不到一日,就换了两身衣裳了!
萧璟承察觉到叶挽眠在打量自己,他悄悄挺了挺胸膛,略微收了收自己的脾气,淡淡说道:“我亦是二十有三,生于寅月。”
墨知章道:“哦,这样说来,我得称一句狗蛋兄才是。”
在萧璟承又要发怒的时候,叶挽眠道:“好了好了,快些入座吃饭吧,再耽搁饭菜都要凉了。”
她警告地看了萧璟承一眼,而后转身走了。
萧璟承顿了顿,抬脚跟了上去。
然而,看到墨知章主动在叶挽眠左手边坐下,和黎棹一起将她围了起来,留给自己的是齐文和黎棹身侧的位置后,他眉头又是一拧。
“景大哥快快坐下。”齐文招呼着,“我去帮你盛饭!”
他说着,便打算拿起一个空陶碗起身去装饭,萧璟承按住了他,轻咳一声,掏出了一个金灿灿的碗。
“今日开始,我就用这个。”
那个金灿灿的碗一掏出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就连趴在角落里的大黄也竖起了耳朵,嘴里的骨头吓得都掉了下来。
“汪?!”
【好亮的碗,小紫人,比大黄的碗还要亮】大黄发出了羡慕的声音。
看到所有人都被自己给吸引了,萧璟承拂了拂衣袖,掀起衣摆,带着几分傲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齐文倒吸一口气,拿着碗的手都有几分颤抖:“这、这、这是金子做的?”
黎棹眉头蹙起,对叶挽眠说道:“这样的碗,应当花费不少钱吧?”
叶挽眠看到那碗,就想起萧璟承在集市上的“壮举”,还有自己被旁人当作是他妻子的经历,她没好气地瞪了萧璟承一眼,清了清嗓子,说道:“也没多少钱,这不是纯金的,是铜制的,只是上头镀了一层金。”
听到不是纯金,黎棹和齐文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人要是真从集市上买一个金碗回来,只怕今夜宣王和宁王那里就要带兵上门来捉人了。
尽管如此,黎棹也不是很赞同两人买下这个金碗的举动,对叶挽眠说道:“尽管如此,也太过招摇了。”
萧璟承会不会被人发现他无所谓,但他不想叶挽眠因此而受到任何伤害。
萧璟承听出黎棹这话的指责之意,看到叶挽眠一脸愧疚,萧璟承皱眉说道:“你怪她做什么,是我非要买的。”
眼看气氛有些僵硬,墨知章笑道:“我倒是能理解狗蛋兄,都说民以食为天,若我也能有这样的金碗,吃起饭来也会比旁人更有胃口。”
都说了,不、要、叫、他、狗、蛋!
叶挽眠和萧璟承到酒楼除了订了一桌席面之外,还带了一壶酒回来。她先给黎棹添了水,随后又给墨知章还有萧璟承和齐文依次添了酒,而后端起酒杯,道:
“今日多谢诸位帮我解围,替我平息了一场风波,若不是有大家相帮,不论是我还是回春堂,只怕是都会陷入一段时间的麻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