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230)
大黄顿时警觉了起来。
对哦,这么厉害的小绿人,要是伤害娘亲,娘亲是不是也会和小紫人一样吐血呢?
大黄朝着萧璟承用力叫了两声:“坏人,不许靠近娘亲!”
萧璟承满脸欣慰,又揉了揉它的脑袋。
孺子可教也。
“是,你可得看好了,不许让他靠近你娘亲。”
哄好了大黄,萧璟承总算是放过了它,带着它继续往前。不过,他并未按着他和叶挽眠说好的去购买柴火,而是来到了留香楼附近,藏身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大黄恼极了,咬着他的裤腿甩了甩,口中呜呜地叫。
“小紫人,大骗子,娘亲说了,要买柴火!”
萧璟承低头看它,并未制止它的动作,而是竖起手指,放在唇边:
“嘘,小声些,他要出来了。”
大黄疑惑地歪了歪头,探出半个脑袋看向对面的留香楼。
只见萧亦瑄信步闲庭从门内出来,登上了停在门外的马车,不一会儿,马车便驶离了原地,朝着回春堂的方向去了。
“汪?”大黄是认得留香楼,也认得萧亦瑄的。
它歪歪脑袋,有些不解。
小紫人不去买柴火,跑到这里来,盯着这个人做什么?
萧璟承垂眸看它:“你想不想天天都能吃上烧鸡,让江眠换个大房子,穿昂贵的衣裳,让江眠也用得起金碗?”
天天吃烧鸡!
大黄口中唾液分泌,但是它也保存着理智:“娘亲,没有钱。”
“放心,一会儿,咱们就有钱了。”萧璟承唇角微扬,眼中满是算计。
没有钱,没有人,没有时机,这确实是他眼下的困境。但他萧璟承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既然没有钱,那就搞钱;没有时机,那就制造时机。
他虽然无人可以使唤,但他在东篱镇,有一支比人还好用百倍的“犬兵”。
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儿,丧彪就带着其他狗儿出现在了萧璟承身后。
“将军,有何吩咐?”
萧璟承朝身旁的这些狗儿们说道:“想个办法,替我将守在留香楼后门的守卫给引开,给我腾出一刻钟的时间。”
丧彪“汪”了一声,立即就吩咐下去,旋即就有好几只狗儿从墙根蹿了出去,悄无声息朝留香楼靠近。
片刻后,看到小白狗从墙角冒出脑袋来,萧璟承弯腰拍拍大黄的脑袋,说道:“在这里等我,我稍后就回来。”
大黄咬住他的袖子,满脸急切。
大黄也想去!大黄也可以帮忙!
萧璟承想了想,道:“跟上吧。”
大黄兴奋得尾巴尖都打了旋,摇晃着尾巴,和丧彪一起,跟随萧璟承悄无声息靠近留香楼。
此时是白天,其实不好遮掩行踪,但好在萧亦瑄今日出了门不在留香楼,留下来的守卫和留香楼里的伙计们都有些松懈,又有狗儿们在把风,因此压根无人察觉萧璟承进了院子,又上了楼。
按着卷毛的指引,萧璟承十分精准地就寻到了萧亦瑄的屋子,从虚掩的窗子里翻了进去。
留香楼是整个东篱镇最好的客栈,而萧亦瑄所下榻的这一间厢房,自然也是最宽敞的。因着萧亦瑄屋内藏有许多东西,他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门口还有两个人在守着。
只是,外头那两人丝毫不知,屋里悄然多出了一个人。
萧璟承缓缓将屋内的陈设扫视一遍,视线最后落在了碧纱橱后的寝间。
以萧亦瑄的谨慎程度,值钱的东西,应当都放在最隐秘,距离他也是最近的地方。
果不其然,萧璟承绕过碧纱橱和直立的屏风,在萧亦瑄的床底下寻到了放置银票的匣子。
小匣子里装了五千两的银票,这些银票都是萧亦瑄外祖家旗下钱庄流通的银票。
萧璟承毫不客气,将匣子里的银票全都取走了。
把匣子放回原处,正打算起身离开,视线忽地被一个卷轴给吸引住。
将那卷轴取出来,他拆开来看了看,发现这正是由萧无尘亲笔所书,被萧亦瑄截下的那份和太子遇刺案有关的卷宗。
萧亦瑄让萧无尘重新用他的字迹誊抄了一遍,让信使即刻将那份重新誊抄好的送回了京城,而原版,则是被他藏了起来。
第二百零四章 偷梁换柱
萧璟承视线略略扫过案卷上的字迹。
卷宗上,水匪和山匪的供词写得十分详细,这些人你一嘴我一嘴,将太子遇袭一案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案卷上说,这桩案子追根究底,乃是因太子在宁州查办那桩私盐案而引发的报复。
太子为民除害,这本是一件好事,谁知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在京城,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意味着无上的荣耀。
可不论是水匪还是山匪,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他们以江湖道义为准则,大盛的律法对他们来说形同虚设,所以他们才不管什么太子不太子的,有人阻了他们赚钱的路,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即便他们犯下这事儿,他们也丝毫不惧,因为他们也没什么家人,压根就不怕诛九族。
可以说,有了这份案卷,太子之死便毫无悬念。
倘若不是他坠崖之后魂魄离奇离体,附身在了一条大黄狗的身上,又怎会知晓,萧亦瑄伙同陈员外等人在背后还搞了这么多小动作?
萧璟承此时回想起来在宁州查办私盐时的经历,也不禁冷笑。
难怪在宁州查办那个案子的时候,证据来得如此轻易,原来,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要牺牲宁州势力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