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244)
萧亦瑄笑道:“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知晓她对你好不好。”
叶挽星道:“阿娘她……”
她咬了咬唇:“她其实,并不认得人。她和我母亲一同生产的那一日,恰逢沧州大水,又加上难产,她受到了惊吓,就疯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有事相商
“疯了?”萧亦瑄之前只知晓叶挽星的养父母在她小时候接连病逝,而后她都是一个人在东篱镇生活,只没想到,她养母居然是个疯女人。
叶挽星说道:“是啊,她发起疯来时险些将我摔死,阿爹只好将我们隔绝了起来,把她锁在屋子里,不让她靠近我,所以我没怎么见过她,然后,她在我五岁的时候,因为不小心感染了风寒,就这样没了。”
“阿娘去后,阿爹郁郁寡欢,在我十四岁的时候,也没了。”
这些萧亦瑄都知道,可他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只是从叶挽星口中问不出什么,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拍拍她的手,萧亦瑄道:“夜深了,好好歇息吧。今日楼里遭了贼,我已下令加强守卫,我会再派两个人守在你门前,你不用担心会再出现昨夜那种情形。”
说完,他也不再管叶挽星,转身就走了。
待房门合上,叶挽星轻吐一口气,发现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最近这接二连三的事,已经让萧亦瑄和叶峘对东篱镇都失去了耐心,她已经不能再留在这里了,而如今又等不到灵安寺的怀海法师。
那么,她就只能,选择走那一步棋了。
叶挽星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
萧亦瑄回屋后并未睡下,他坐在屋中,一直在等着兵卫的消息。
楼里失窃,还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这让他心里头的不安变得越来越明显,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他派出去追查窃贼踪迹的兵卫直到快子时才回到留香楼。
“王爷,卑职在东篱镇东面寻到了宁王殿下的裤衩。”
“王爷,卑职在西面也寻到了。”
“王爷,南面也有……”
面前堆着兵卫寻回来的萧无尘失窃的裤衩,萧亦瑄面色越发难看。
萧无尘的裤衩遍布了东篱镇大大小小的角落,就好像那个窃贼偷了东西之后绕着东篱镇不停跑,还一面跑一面丢似的,
难道,窃贼不止一个人?
可若是团伙作案,留香楼里怎么一个人都不曾看到?
这些窃贼难不成还会飞天遁地?!
孟兆向萧亦瑄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办,萧亦瑄只得道:“守好留香楼,莫要再让这里有任何闪失!”
……
入夜后的东篱镇安静了下来。
回春堂后院,用过晚膳,叶挽眠就捧着今日她和墨知章分别写下的医案钻进房间里去琢磨了,仿佛不知疲倦。
而另一边,墨知章为黎棹进行第二次的施针,帮他将体内的毒压制住。
墨知章施针的过程和叶挽眠截然不同,每落下一根银针,便会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楚,针走到最后,黎棹已是满头大汗。
不过,黎棹可以明显感觉到,最后一针完成之后,他的身子比起昨日感觉又松快了些许。
拔掉他身上的针,墨知章温声道:“黎叔今日感觉如何了?”
黎棹如实答道:“感觉身子松快了许多。”
“那就好,”墨知章说道,“黎叔虽然中了毒,不过好在黎叔身体底子不错,若换做旁人,或许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在墨知章的搀扶下坐起来,黎棹看了看面前身着绿衫,容貌俊美的男子。
饶是黎棹,也不得不承认,墨知章犹如一块美玉,散发着莹莹光泽。
能有用这般长相,和这身气度,会是一个寻常的游医么?
想起今日齐文无意中提起的事,黎棹状若无意道:“你这一手解毒术,也是你师父所传授?”
墨知章脸上笑容不减,说道:“那倒不是,这是我自己瞒着他老人家瞎鼓捣的。要论医术,师兄珠玉在前,我便是再学二十年也比不上他。”
对方到底帮自己解了毒,尽管心中对他的来历起了疑,黎棹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挑明。
不论墨知章到底是什么人,只要没有伤害到叶挽眠,他都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黎棹道:“不论是擅医还是擅毒,能治病救人,便是好事。”
墨知章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离开黎棹这里,正要返回后院,却与掀帘而入的萧璟承打了个照面。
两人步子皆是一顿。
墨知章脸上笑意加深:“狗蛋兄,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萧璟承琉璃色的瞳孔轻轻瞥了他一眼:“怎么,墨大夫莫不是还想再与我切磋一次?”
墨知章只笑着,眼睛里隐隐透出了几分渴望。
这院子太小,早晨两人过招时捉襟见肘,打得并不畅快,而且早晨萧璟承吃了他一掌这事儿一直让他耿耿于怀,他看得出来萧璟承并没有出全力,所以他就算胜了,心中也不太爽快。
“罢了,你我无冤无仇,当以和为贵。”墨知章收起心思,温声说道,“免得又让师侄她担心,毕竟明日还要继续义诊呢。”
听他一口一个师侄,萧璟承在心中冷笑。
再如何,也比不过他曾经和她同床而眠更为亲近。
墨知章打了个呵欠,“今日累了一天,我先去歇息,不打扰狗蛋兄了。”
萧璟承目送他离去,这才继续上前。
黎棹穿上衣裳,刚刚缠好腰带,便听到门又被人敲响了。他起身上前开门,“墨大夫可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