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264)
风卷带着水汽从窗外吹拂而来,连日来的暑意因为这场雨一扫而空,雨水带来的清凉驱散了夏日的烦闷。
屋中,叶挽眠、黎棹几人围坐在桌前,看向窗外空荡荡的街景。
“这场雨来势汹汹,也不知道会下多久,”齐文捧着脸,叹了一口气。
黎棹看了看天空,脸上流露出几分忧虑:“乌云夭矫风作恶,雷奔电掣雨悬河①。七八月的天气,最怕遇上这样的浓云,这场雨,怕是没这么简单。”
叶挽眠一直没有说话,她怔怔看着外头的雨幕,心中仍旧感到有几分不安。
可她又不知道这份不安,到底从何而来。
“师侄?”
回过神来,发现墨知章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站在她面前。
“师侄方才收拾衣裳和药材的时候不小心淋了一些雨,我看你面色有些不好,先把这姜汤给喝了吧,暖暖身子。”
叶挽眠接了过来,小声说道:“多谢师叔。”
碗里的姜汤已经降到了适宜的温度,她捧着碗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温暖的姜汤下了肚,身子也确实变得暖和了一些。
黎棹看着她,神情温和慈爱:“雨下这么大,横竖也不会有人登门求诊,我瞧你一脸疲惫,不如回屋里歇一歇,外头有我们几人看着,不会有事的。”
黎棹看出了叶挽眠情绪兴致不高,特地提出让她回屋歇息。
叶挽眠笑了笑,摇摇头:“我不累,黎叔不用担心我。”
倏地,趴在她身侧的大黄忽然竖直了耳朵,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医馆大门跑去。
“大黄?”
叶挽眠留意到大黄的异样,朝它叫了一声。
下一刻,外头隐隐传来了一阵狗叫声,那狗叫声变得越来越清晰,似是正朝着这里跑来。
大门堵住了,大黄出不去,它急得在里头团团转,口中也发出嘤嘤的声响,它扭头跑到她身边,咬住叶挽眠的衣袖,使劲拉扯着。
大黄很少露出这样焦急的神情,拉扯的力道也很大,叶挽眠踉踉跄跄地被它从椅子上拖到门边。
狗儿们果然在回春堂大门外停了下来,冲着里头狂吠不止。狗叫声听起来十分激烈,而且其中还夹带着几分急切。
大黄在屋中也冲着门外大叫起来,还抬起爪子用力剐蹭着门板。
叶挽眠和镇上的这些狗儿们打过交道,还喂过它们几次,心知若是没有别的事,它们不会冒着大雨跑到这里来叫唤。
尤其是大黄,它此时的状态也不对。
莫非,是镇上出了什么大事?!
叶挽眠立即抬手想要卸下门板,但旋即手就被人给捉住了,墨知章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一脸严肃地说道:
“师侄莫开,外头来了这么多疯狗,当心它们会伤害你。”
黎棹也说道:“是啊木槿,外头下着大雨,它们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不知是打算做什么,还是莫要开门的好。”
似是听到了里头的对话,外头的狗叫声越来越急切了。
叶挽眠心头不免也染上了几分焦躁,她忙道:“不会的,我认得这些狗儿,它们不会伤害我的。它们这个时候过来,一定是有原因的,师叔,黎叔,你们相信我!”
说完,一把甩开墨知章的手,拉开门闩,将门板给卸了下来。
一股潮气当即扑面而来,被大雨淋湿的狗儿顺利见到了她的面,叫唤得更加厉害了,还有两只狗儿钻进了医馆内,咬住叶挽眠的衣摆,将她往外拉去。
看出狗儿们是想引她去其他地方,叶挽眠抬手遮挡空中的雨水,咬了咬牙,主动冲入雨幕之中,大声朝狗儿们道:
“你们在前方带路,我在后面跟着,走!”
“木槿!”黎棹没想到叶挽眠竟直接冲了出去,他匆匆叫了一声,朝墨知章道:“快,去拿伞来,我们也跟上去!”
墨知章转身取了两把伞,一把递给了黎棹,自己则是撑起伞,追上了叶挽眠的脚步。
雨水被遮住,叶挽眠朝身侧看去,墨知章垂眸看她,温声问道:“师侄,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叶挽眠顿了顿:“怎么助?”
墨知章换了一只手撑伞,道了一声“冒犯了”,伸手揽住叶挽眠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
叶挽眠身上的衣裳已经被雨淋湿了一些,男人修长的手臂紧紧箍着自己,她不得不靠在他的怀中,热源毫无阻碍地传来。
有些太近了。
就在叶挽眠失神之际,墨知章说道:“抓紧我。”
叶挽眠下意识环住他的腰,墨知章提气凝神,加快步子,追上了最前头那只带路的狗儿,速度竟比刚才快了两倍不止。
差点儿忘了,她的这位师叔也会武功,而且还击了萧璟承一掌呢。
叶挽眠内心暗暗吃惊,她忽地想起什么,回过头去。
黎棹撑着伞,迈着微跛的脚,竟也远远跟随在他们身后。
一行人跟在疾奔不已的狗儿身后,向着城东的方向而去。
叶挽眠一开始并不知晓这些狗儿为何忽然来到回春堂朝她吠叫,还引着她出门,可看到两侧熟悉的街景,叶挽眠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心脏狠狠跳了跳。
这是……
去关着娘亲那个院落的路!
这条路叶挽眠走过无数次,她绝对不会记错的。
难道,是娘亲那里出了事?!
可是这些狗儿怎么会知晓到回春堂寻她呢?她从未和它们提起过娘亲的事,只记得大黄曾在娘亲的院子外和杂毛狗儿打了一架。
顾不上心底的疑惑,叶挽眠变得急切起来,她对墨知章道:“师叔,能不能再快些,我认得路,我给你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