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271)
这个流言,她也曾在义庄,从那两个守门的兵卫口中听到过。
这个流言如今已经传遍了京城了吗?
那皇后娘娘岂不是——
萧璟承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这些流言蜚语传到了我父皇的耳畔,父皇勃然大怒,下旨废后,夺去母后的凤印,将母后打入冷宫。”
叶挽眠一惊,竟是如此?!
这封密函既然是寄给萧亦瑄的,那岂不就是说明,这事或许和萧亦瑄、又或是贵妃有关?
“我之所以会过来,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得告知你。”萧璟承说道,“穆王伙同河西、陵阳、洛州三地的节度使起兵谋反,已攻破京城,登基为帝。”
“你那师父,只怕是再难从京城离开,返回东篱镇了。”
“你说什么?!”叶挽眠惊得双耳嗡鸣。
方才不是才说皇后被打入冷宫的事么?怎么转头就提到穆王谋反了?这两件事……怎么混在一起说了?
像是看出她内心的猜测,萧璟承道:“我推算了一下,穆王起兵谋反,便是在我母后……我阿娘被打入冷宫之后。”
“又或者说,穆王他一直对当年所爱被夺、未能登上皇位心有不甘,所以利用这个极佳的理由,发动了这场兵变。”
萧璟承冷静分析着:“关于我身世的流言,能如此肆无忌惮地被人传播,说不准,这背后也有他的手笔。”
叶挽眠惊了许久才寻回自己的声音:“可穆王他不是身子病弱,连走路都极为困难么?他怎会有这个精力谋划这种事?”
“我探过他的脉象,他确实是久病缠身之人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萧璟承意味深长地说道,“说不定,是你师父医术超凡,在返京的路上,将他给治好了。”
因着穆王看上去像是风一吹就倒,叶挽眠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可倘若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连她师父都瞒过了,那此人……
心机深沉得过于可怕了!
师父留在穆王的身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留意到身侧的萧璟承情绪有些不对,叶挽眠攥了攥袖子。
其实,这个时候心里最不好受的是他吧?
好端端的,他的母后被打入了冷宫,他的皇叔又谋反登上了皇位,他这个所谓的“太子”,身世还被世人质疑,以至于他的处境也变得尴尬了起来。
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认,倒是没想到,如今他们算得上是“同病相怜”了。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叶挽眠问道。
萧璟承抬头看向天空中的雨幕,说道:“且走一步看一步。这场雨来得太急,又如此凶猛,我总觉得,这不像是个吉兆。”
叶挽眠心口跳了跳,她不由想起了今日在江芷晴门外看到纵马赶来的他。那个时候,他身子已经全部被大雨淋湿了,再结合齐文所说的那个消息,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那个时候的他,本是急着赶回京城营救他的母后的,所以不惜冒着大雨和被萧亦瑄发现的危险,不顾一切地前行。
可他最终还是折返了,为的是救下她的娘亲。
不过,他又怎么知晓那是她的娘亲的呢?
她心中这么想的,便也这样问了:“你今日怎会知道那里出了事?”
萧璟承看向她,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这是秘密。”
他不愿说,叶挽眠也不勉强。
不论如何,这份恩情她是不能忘的。从今往后,她与他之间的那些仇怨,就全都一笔勾销了。
“对不起啊,昨夜我不应该不由分说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你。”叶挽眠低声说道,“我这样,和你当初在京城污蔑我的举动,也没有什么区别。”
萧璟承下颚陡然紧绷,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她的道歉。
不过,她不就是这样的性子么?
就像那坚韧的木槿花,任凭山风怎么吹拂,也仍旧能迎着朝阳,灿烂地绽放。
萧璟承动了动嘴唇,本想说些什么,肩膀微微一沉,他屏住呼吸,往身侧看去,叶挽眠靠着他闭上眼沉沉睡去了。
她方才哭得太狠,精神早已不济,松懈下来之后,就再也支撑不住了。
萧璟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身子僵硬地挺着,不敢动弹,生怕惊动到了她。直到清凉的雨滴被风吹拂到他的脸上,他才反应过来,不能让她继续这样睡着。
她母亲和父亲都接连倒下了,这个时候,她绝不能再出事了。
萧璟承深呼吸一口气,尝试着动了动肩膀,女孩睡得极沉,半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他揽住她的腰,而后穿过她的膝盖,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齐文正好这个时候拉开叶挽眠的房门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圆,张口便要叫出来,萧璟承朝他“嘘”了一声。
齐文连忙捂住嘴巴,快步走到萧璟承跟前,压低了声音,道:“景大哥,你回来了。”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方才出来的方向,忙解释道:“江娘子让我帮忙照看江夫人,我不是有意进她屋的。”
萧璟承压低声音道:“可还有哪个屋空着?让她好好睡一觉。”
齐文眼睛一亮,道:“我早知晓景大哥会回来,你先前待的那间屋子还给你留着呢。”
第二百四十一章 照顾
叶挽眠的房间让给了江芷晴,萧璟承便将她抱到了自己之前待过的那间屋子。
进门之后,他发现屋中的东西仍旧摆放在原位,未曾移动过半分。
将怀中的人儿放在床上,萧璟承坐在床畔,并没有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