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276)
“走吧,回椒房宫。”
他抱着沈灵蕴走了出去,碧梧心中很是不安,咬咬牙,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
沈灵蕴醒来的时候,鼻翼间闻到了椒房宫那熟悉的熏香味。
睁开双眼,便看到一个长得颇有几分面熟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而他的手指落在她的手腕上,正在给她把脉。
床沿边有一抹明黄色,这抹明黄对沈灵蕴来说极为熟悉,熟悉到她看到心口便重重一跳,她顺着那片衣角往上看去,入眼的并非萧天野那张冷漠而又总是暴躁的脸庞,而是朗艳独绝,清冽如月的萧天驰。
昔日,他脸上总是挂着病容,面色苍白似雪,走两步便要喘气,可如今,那些病气已从他脸上完全消退。
身着龙袍的他,看上去更像是曾经那个,单凭一把长枪,便能独挑百人的萧家二郎。
“王大夫,她身子到底如何了?”他没有留意到沈灵蕴已经醒了,而是朝那替她诊脉的大夫询问。
那姓王的大夫收回了手,淡淡回道:“伤心过度,忧虑过甚,以致脏腑受损,牵动了体内旧疾,这是其一。其二是饮食不当,体虚受寒,令她的身体越发雪上加霜。”
“往后一段时日,需得细心调养,方能恢复如初。”
萧天驰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如此我便放心了。”
沈灵蕴没忍住轻咳了一声,萧天驰立即转动目光朝她看来。见她醒了,他冷锋一样的眉目瞬间化开,微微俯下身来,满是关切地询问:
“灵姬,你感觉如何?身子可还难受?”
沈灵蕴一片恍然,总有一种自己正在做梦的错觉。
“灵姬”这个称呼,是从前他们两小无猜时,就一直被他挂在嘴边的。
可自从自己嫁给了萧天野,成了他的兄嫂之后,她就再没听到他这样称呼她了。
就连看向她时,他的目光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克制隐忍,那双墨瞳里,装满了对她的关切和爱护,就像从前……两人还有婚约时那般。
沈灵蕴心头涌起一片难言的苦涩,鼻子一酸,眼泪顿时汹涌而出,她紧紧闭上眼,猛地转过身,哑声说道:
“我不想见到你,出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沈灵蕴蜷缩着身子,宽大的衣裳包裹着她明显消瘦了许多的身躯,肩膀在微微颤抖。
萧天驰心口一痛,强忍着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他们两人最后一次见面,已是三个月前了。
太子南巡途中失踪下落不明,她避开旁人寻到他面前,求他一定要想办法主理此案,南下找到太子的下落。
那个时候,她脸上身上尚且还有些肉,神情虽然慌乱,可眼中还是有光彩的。
可如今的她,形销骨立,面容憔悴,像是一碰就碎的雪人,怎能不让他痛心?
他不过才离开了数月,萧天野就将她折磨成这样……
萧天驰面如寒霜,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温柔:“好,你且好好休息,等你睡够了,我再来看你。”
他站起身来,意欲离开的时候,又停下了脚步,朝沈灵蕴道:
“那具尸体,我已带回京城,就安置在文寿堂内。待你休息好了,我带你过去亲眼瞧瞧。”
那具尸体!
萧天驰所指的那具尸体,是……承儿吗?
不,他在信上提过,那具尸体不是承儿,承儿没死!
沈灵蕴心头狠狠一震,用力抓紧了掌心下的被褥。
萧天驰说完后,朝王大夫示意一眼,两人便一起离开了。
殿门被人关上,沈灵蕴立即从床上翻坐起来,眼泪还残留在脸颊上,手指却止不住地颤抖。
碧梧已经换回了一等宫女的服饰,远远站在后方,不敢上前。
在萧天驰离开后,她快步走上前,扶住沈灵蕴不住颤抖的肩膀,一脸担忧道:“娘娘,你可还好?”
沈灵蕴回过神来,冷声喝道:“不许叫我娘娘,你忘了,我已被废了皇后之位了吗?”
碧梧一个激灵,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说道:“姑娘被迎回椒房宫,这里太过熟悉了,奴婢一时之间就给忘了。”
沈灵蕴深呼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宫里都发生了什么,你可打听过?”
为什么萧天驰会出现在宫里,身上还穿着龙袍,而那些兵卫也叫他陛下?
萧天野他人呢?就这样让萧天驰骑在自己的头顶上?
沈灵蕴心中有太多太多疑问了。
说起这个,碧梧的脸色也变了变,她握住沈灵蕴的手,小心翼翼说道:“姑娘且先答应奴婢,听了之后,莫要动怒,身子要紧。”
沈灵蕴心里莫名一紧,说道:“你直说就是,我扛得住。”
碧梧在心中斟酌了几番,才说道:“奴婢听闻,穆王三日前带兵攻入京城,宫中有禁卫军接应,和穆王一起反了,陛下不敌穆王……带着贵妃娘娘,从密道中逃了,如今正下落不明。”
沈灵蕴一愣怔,再次确认道:“陛下,带着贵妃逃了?只带了她一人?”
碧梧红了眼眶,握紧了沈灵蕴的手,“姑娘,你别难过。”
沈灵蕴确实没想到会从碧梧口中听到这话,回过神来,她轻笑一声,面无表情说道: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在他心里,冯温怡温柔小意,最懂他的心思,能为他排忧解难,逃命自然要带着她了。”
心中只觉得悲哀。
到底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没有同甘也有共苦,然而他却只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就判了她的死刑,将她打入冷宫,数日以来不闻不问,以至于让她受尽宫人的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