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320)
“兄弟们,都跪下!”
赵虎和他其他小弟们也跪在了人群后方,举手跟着众人一起起誓:“倘若太子殿下可以平安无事地醒来,我赵虎今后将金盆洗手,再不做任何作奸犯科之事!”
“我将追随太子殿下,以太子殿下为镜,为天下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原本在拦着百姓的崔百长咬咬牙,放下手中的兵刃,走到百姓身边,跪了下来:“我崔甫在此立誓——”
一声又一声的誓言盖过了大雨的声音,即便是雨水,也浇不熄百姓胸腔里燃烧的愿火。
江眠死死咬着唇,眼眶渐渐湿热起来。
她还记得,前不久,她和易容的萧璟承站在树下听戏时,百姓们还在怒骂他不是个好太子,说他死不足惜。
她忍不住看向天空中的乌云。
老天爷,你看到、听到了么?
他本就该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青龙,还请你高抬贵手,再给他一条活路吧。
她瞳孔轻轻一缩,忍不住抬起手来伸向空中。
她怎么觉得,雨好像变小了许多?
“汪、汪汪——”
后方传来一阵狗叫声,江眠循声看去,山道上,一个男子被狗儿们驱赶着往山上跑来。那打满了补丁的道袍,还有那山羊胡……
不是元正道长又是谁?!
第二百八十四章 是人祸?
元正道人此刻狼狈极了,浑身湿漉漉不说,身上的衣裳被狗儿们拉扯着,因此显得松松垮垮歪歪扭扭的,看上去就不像个正经人。
在他身后追着他不放的,首当其冲是一条通体橙黄的大黄犬。
黄狗威风凛凛,眉宇间带着几分飒气和傲意,它带领着其他狗儿完完全全堵住了元正道人的路,迫使他不得不往山上逃去。
他一面躲避着狗儿们,一面往山上跑去,口中骂骂咧咧:
“走开,你们这群野狗儿,我又不是恶人,追着我不放做什么?”
上了山,元正道人很快就发现了跪在雨幕中朝着某个洞穴磕头的东篱镇百姓们,这场面又是将他狠狠吓了一跳。
兵卫们发现来了生人,而且还被狗儿们追赶,当即起身,抽出腰间佩刀,厉喝一声:“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元正道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正要开口说话,四周响起了一道让他颇有些熟悉的女声:
“元正道长,是你!”
江眠看到这张熟悉的脸,简直是又惊又喜。
她从里头跑了出来,朝那抽刀警示的兵卫说道:“这人我认识,他不是坏人。”
兵卫犹豫不决,萧无尘说道:“听江姑娘的。”
兵卫长刀归鞘,又重新退了回去。
江眠将手中的伞撑到元正道人头顶,惊喜地问道:“道长,你怎会在这里?”
难怪大黄一早就不见了踪影,应当是察觉到元正道长在附近,所以去将他引到这里来了。萧璟承再次昏迷不醒,她正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元正道长就出现了,这难道就是天意?
大黄昂首挺胸,嗒嗒嗒迈着四肢走到江眠身边,蹲下来盯着元正道长。
元正道长轻咳两声,他拢了拢手上凌乱的衣裳,双手抱拳朝江眠作揖:“我道这些狗儿们怎么对我如此热情,原来是江娘子在附近,好久不见。”
“确实是许久不见了。”江眠感叹一声。
元正道长上一次不告而别,留下了一张似是而非的字条,让她颇为头疼,不知道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后来,直到得知黎棹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才回想起元正道长留下的这张字条来。
原来元正道长早就已经知道她的亲人已经来到身边,所以才给她留下了这样的提示。
“木槿,这位便是你向我提到的那位道长?”黎棹来到江眠身侧,朝元正道人露出一个笑容,“在下黎棹,之前就听木槿提起过道长,只可惜我当时身体抱恙,不能亲自同道长见面。”
元正道人拢着袖子,笑得很是和善:“我知道我和江娘子缘分未尽,现在见面,也是一样的。”
“方才江娘子问我怎么会在这里,自然——是因为这场雨了。”
因为这场雨?
元正收起脸上的笑容,神情变得严肃了许多。
“这场雨来临之前,天气异常炎热,为此我特地卜了一卦。按当时的天象来看,沧州地界不该有雨,本应会维持多日的高温才是,然而天象忽变,这场雨来得太急又太凶猛,连下多日不停,范围广阔,使得西江水系水位暴涨,淹没村镇良田,这并非吉兆。”
“我本以为是我学艺不精,卜错了卦,直到我得知一个消息,方知这一切都是人祸。”
江眠心脏重重一跳。
人祸?!
她和黎棹对视了一眼,问道:“道长何意?”
“西江中段,采桑河上游,有一水渠,名唤津宁渠,建于楚国天元十七年。”元正道人说道,“这津宁渠在大雨来临的第二日,就被人给炸毁了。”
在场所有人均是一惊,方才还跪在地上磕头起誓的百姓纷纷都站起来,盯着元正道人。
“老道士,你说的可是真的?津宁渠是被人炸毁的?”
元正道人点点头:“千真万确,我这是从一队兵卫口中听到的,对了,他们身上所穿的铠甲,和这位小哥差不多。”
他指了指方才朝他横刀示警的那个兵卫。
百姓们登时怒目朝他看去,他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们,我们跟随宁王殿下一直在这里守护着大家,压根没有时间去破坏什么水渠啊!”
萧无尘用力握紧拳头,说道:“是宣王。大雨来临的那夜,他便带着手中的兵卫,逃离了东篱镇。那些兵卫身上所穿的铠甲,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