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36)
“元正,你在做什么!”
对方吓了一跳,收回了手转过身来,朝元启道人扬起一个笑容:“师兄,你回来了。”
他虽然也穿着道袍,但那道袍上面满是补丁,和元启道人的光鲜截然不同。倘若叶挽眠在这里,定要大吃一惊。
这正是在街头将她拦下,满嘴胡言的道士。
“你何时来的东篱镇?怎么会知道我住在此处?”元启道人冷着脸问道。
元正道人笑着说道:“师兄下了山之后,我一人在山上闷得慌,就也跟着下了山,算了算师兄的所在,就来寻师兄了。”
他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本不想来打扰师兄的,我想靠自己的本事讨些银子,便在镇上的集市支摊子给人测算命格吉凶。”
“谁知道他们全把我当成骗子,还放狗咬我,到现在我的腿还疼着呢。”
说着,还想掀起自己的衣袍展示伤口。
元启道人内心十分无语,连忙制止他:“我相信你就是。不过,我这里也没地方收留你,我给你些银子,你带上银子还是回观里去吧。”
元启道人走到里屋,取了十两银子出来,递了过去。
“拿去,这些足够你回到观里了。”
元正道人看了看钱袋,并没有接过去,而是眨眨眼好奇地问道:“师兄这是在哪里当差?出手竟这样阔绰。”
元启道人眉头微皱,道:“陈员外的小儿子撞了邪,白天整日昏睡,夜里却会发狂。我在替陈员外稳住他的神魂。”
“原来如此!”元正道人恍然,朝元启道人竖起大拇指,“以师兄的本事,一定可以早日让陈员外之子康复。”
他搓了搓手掌,“那个,师兄,陈员外府中可还需要其他道士?看风水,测吉凶都可以。”
接触到元启道人冰冷的视线,他忙把银子接过,道:“多谢师兄襄助,我明日就离开东篱镇,回山里去。”
终于将元正道人赶走,元启道人把门锁上,确认从外头打不开之后,这才回到方才的柜架前,将差点被元正道人触碰到的乌色罐子拿了下来。
罐子被他封得死死的,从外表看上去并无什么异样,但其实瓶身用墨水写满了符文,底部还贴着一张黄符。
不论是罐身的那些符咒,还是那张黄符,都是用来禁锢被他藏在罐子里的那道神魂的。
他沉着脸将罐子检查了一番,确认罐子上的黄符没有被人触碰,且罐身也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仍是不放心,将罐子放回原位后,又起了一卦,测算结果。
铜钱在桌上转了好几个圈,最终停了下来。
元启道人神色微变。
卦象确实显示,此局有变数。
……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将头发晾乾的叶挽眠这才带着黄犬朝山下走去。
今日上山收获不小,身后的竹筐沉甸甸的,勒得肩膀有些疼。
不过今日得以在瀑布下方的湖水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洗去身上的脏污和疲惫,叶挽眠脚步比往常要轻快了许多。
只是……
看着前方气呼呼地跑远了,不论怎么叫也不肯回头的黄狗,叶挽眠一直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又得罪它了。
明明前一刻它还因为梳理毛发舒服得垂耳朵呢。
叶挽眠叹息一声。
大黄的心,就好比六月的天和小孩的脸,说变就变了。
好在下了山,独自跑远的黄狗就停下了脚步,站在山脚下等待着,待叶挽眠的身影在眼前出现,它才迈开腿,走在她的身侧,只是脑袋仍旧微微扬起,一副骄傲的模样。
那神情,仿佛是在说“我勉为其难原谅你了”,让叶挽眠忍俊不禁。
叶挽眠和黄狗在山中待了许久,本以为守在镇口的那些东宫兵卫已经撤走了,没想到回到镇上的时候,那群兵卫仍旧还守在那里。
一想到待会可能又会和卜华碰上面,叶挽眠不由在心中道了一声“晦气”。
镇上如今不太平,入了夜就会封锁镇子,因此此时等着进镇的百姓也有不少,排着队一一接受盘查。
叶挽眠带着黄狗混在其中,耐着性子等待着,眼看着还有几人便到他们,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萧璟承的听觉如今十分灵敏,它是最先察觉到不对的。
他能感觉得到脚下的土地在微微震动,而且震动的频率十分有规律。这是附近有兵马正在前行的迹象,而且是奔着东篱镇来的。
像是印证了他的想法,下一刻,一匹快马从后方朝着这里疾奔,马背上的人手里还持着一面让萧璟承极为熟悉的旗帜。
“东篱镇镇守兵卫听令,穆王、宣王、宁王殿下驾到,速速让闲杂人等退避,迎三位殿下入城!”
第三十二章 三王至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就像是平地惊雷,聚集在镇外等着入城的百姓们顿时便炸了锅。
什么?
小小东篱镇,先是被东宫兵卫和沧州守卫给围住了,如今居然又要迎来三位王爷?!
守在镇门处的官兵可不管东篱镇的百姓们怎么想的,当即就上前来驱赶众人。
“退后,都退后!把门口让出来!”
“穆王、宣王、宁王三位殿下驾到,尔等速速让开,莫要挡了王爷们的路!”
叶挽眠和萧璟承混在其中,因为现场过于混乱,你推我我推你的,因此也就无人留意到叶挽眠脸上那无比震惊的神色。
太子萧璟承还未找到,如今穆王、宣王宁王竟又接连来到东篱镇!
是为了什么?寻找太子的下落么?